说是这么说,可都是一时的气话,门口的佣兵真的把温晽拦下,有分寸的打晕抗了回来。
还昏迷在床上的女人醒来非得闹死他,这次估计就不骂了,直接开打!
现在满屋子里的酒味还没消失,闹到大半夜她不会连昏迷带补觉,睡到明早起都不睁眼睛吧。
想着想着御寒川便解开浴袍
躺在她旁边,刚才她的话不停回响,他不敢爱,害怕爱上一个人会心痛。
凌晨时温晽猛然惊醒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她怎么又回来了!难道一起都是梦?
旁边这个男人总归不是骗人的吧。
不知为何却不想叫醒他吵一架,小心翼翼的躺下与他面对面。
好想被他抱在怀里,多想一觉醒来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也许她那时的话确实重了,确实不太好听。
因为她爱,爱得太深,所以连尊严都被践踏,不该再次被你牵着鼻子走。
面前的男人连睡相都让人惊艳,端正的五官俊美的脸庞,天底下竟有如此好看之人。
嘴唇薄薄的好是性感。
真不知道他的头发是天然的亚麻棕,还是染了一头如此骚包的颜色。
御爸爸的头发是黑色爷爷已是白发,不过他的头发每天都会背到后脑,也不打发胶,难道是永久性的。
深更半夜开始研究他的相貌,窗帘没拉月光刚好照射进来,借着光线偷瞄他。
不过她是怎么回来的,难不成她之前所说的一切,还有那一堆埋怨的话都是梦?
御寒川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你说什么都是假的。
那张纸,才是让她们误会加深的罪魁祸首。
迷迷糊糊中再次沉睡了过去,鼻尖擦过一阵熟悉的香气,被人禁锢起来安全感包围着。
隔天早上温晽醒来,旁边已经没有了人。
只是他的位置还残留余温,枕头上洗发水的香味,被子下他的清新。
坐起来望了望,有些无助,她这是被禁锢起来了吗。
突然卫浴的门开了,御寒川下身裹着浴巾,上身赤裸,一块一块的腹肌让人禁不住诱惑咽口水。
“醒了?”
“不用你管!”倔强的不肯给他好脸色。
她的态度并没有惹怒御寒川,反而让他邪魅的笑了起来。
“闹够了吗?你咬也咬了,骂也骂了,还没完?”
“你真卑鄙!我还没出大门就被你的手下拦住了,人渣!”温晽憋屈的同时也害怕。
她在点炮仗,大概随时都会点到自己,然后炸个半身不遂。
“温晽!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你别不知好歹!”狼一般充满兽性的眸光,猩红的眼瞳注视着。
他在不断靠近,压迫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御寒川抬起来手本想把她抱进怀里,可后来却停下了。
“我要回家!”
别提温晽多委屈了,两个的对峙状态一直持续下去,倔强的劲头又不肯懈怠半分。
“不可能!大门你都别想出去!”
“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啊!”死死的咬着唇。
心头的委屈在作祟,如同惊涛骇浪般汹涌的翻滚。
她所说的关在这,和限制自由又让他冷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的柔情。
“凭什么?没有凭什么,我是你老公,这是你的家,限制你的自由?你觉得存在这种可能吗?嗯?”
这就让她很不满意了,是他说后悔的,现在这些无聊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想干嘛!你爱跟谁乱搞跟谁乱搞!小爷不伺候了!”
她的话影响到了御寒川,但气不得,也骂不得,因为舍不得。
解开浴巾爬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下,顺带着温晽也被按压在胳膊下,搂在怀里欲要补觉。
沐浴露的味道袭入鼻腔。
凶瞪着他,惊慌的像只翻倒的小乌龟,怎么也无法起身,“你干嘛啊!”
“前几天睡得不踏实,我困了!让我抱着睡会。”
温晽的睫毛如羽翼般扇动,两手捧在他怀里,泛起微红的脸,心里异常讶异。
身子不自然的动了动,没有她就睡不好了吗,也许又是自作多情了,“你…你没睡觉,关我什么事啊…”
眼眸中闪烁着期盼的目光,她在期待他说些什么吗?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听到这个情商低的混蛋说一句好听话。
御寒川叹了口气,“怎么不关你事?别说话乖乖睡觉。”
“我睡醒了!不要睡!”
抬头望去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大概是真的累了吧。
不仅他没睡好,离开他的那几天基本上没睡过多长时间!
温晽也不愿再去反抗,他身体出了事情心疼的是她,难过的是她,不就抱抱嘛…
我想你给我一个交代,一个肯定的答案,什么时候我才能从你嘴里听到情话。
往他怀里扎了扎,说是不困可不还是睡的比猪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