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琛的事情一闹,御寒川心里的窜时刻都在作祟,恨不得把温晽绑在身边。
“干嘛啊!”
他在书房工作,特意给温晽拿了把舒服的椅子让她坐在旁边。
“坐下,不许动,哪都不许去!”他的话就像命令,反抗不得。
他让坐下就坐下老实呆着,免得一会吃苦头。
不说干嘛就这样让她坐着,时不时歪起小脑袋看看,不知上面都写了什么,他能看的这么起劲。
她在身边也无法集中精力,不在身边更无法集中精力。
温晽左看看右看看,上下打量着他,一副发现新新世界的样子,“你尿急啊?”
从她坐在这里御寒川就是如坐针毡,坐立不安的乱动,好像很尿急!
“我肾虚!”
听你瞎吹,肾虚的人都这么够劲的话,那不肾虚的人可怎么办!淘气的悄悄朝他撇撇嘴。
“我饿了!”
刚说完肾虚的话题她就说她饿了,这种暗示怎能错过呢。
御寒川倏然起身弯着背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对望,满腹欲望的膨胀,“哪饿了?”
“当然是肚子啊。”温晽知道如果换作以前她都不知道被喂饱多少次了。
“不准在勾引我了!总有一天我要好好的惩罚你!”御寒川意识中体味到被情欲缠身的感觉,这是不好受。
说起那一天温晽噗的倾头笑了起来,“孩子出生还有好几月呢,虽说三个月后可以做,可是为了孩子的安全,不准!生了孩子我要做月子,一个月哦,剩下的几个月我要和孩子喂奶,小孩子可调皮着了,半个小时就得吃一次奶!我要给她喂6个月呢!”
听到这样残酷的事实,他是面不改色的强装不迫,“那这样说来,我得照2年等了是不是?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止一个嘴,你说呢?”
“你流氓!”两手死死的捂上自己的小嘴。
御寒川被她搞得哭笑不得,看来她还是一点就通啊,知道他说的是哪。
“好了,坐好小心摔到,想吃什么?”那双充满魔力的手将她的身子放正,小心的呵护着。
“都好啊。”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想吃。
牵起温晽的手离开书房朝着厨房走,下楼梯时都是这样小心的搀扶她。
佣人更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护着,就怕她有点小闪失。
拿来菜谱让她自己选,除了上面的东西其它的不许吃,这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她爱吃的能吃的还要对孕妇好,有利无害。
定期换一次菜谱,怕她会吃腻。
自从她怀孕,家里一点油惺都不敢有,孕妇闻不了这样刺激性的东西,做饭都到别墅外的大厨房去。
好在她吃饭时没有害喜,不然现在都不知道瘦成什么样子了。
以前纤细的腰身变的有些粗了,瓜子脸也快没了下巴,整个人都圆润了不少。
等她点好菜,后面的大厨便开始打起十二分精神投入,不得有半点马虎。
一直想吃御寒川做的饭,可是现在她被彻底禁止了。
落地窗外雪白的地面上,温晽忍不住好奇趴在玻璃前向外望,她都多久没出过门了。
天气彻底冷了下来,零下的气温简直能将人冻住。
怕她着凉生病,平时没事了就让她在别墅里来回活动,虽说是室内,可这都大的转不过来。
“想出去?”御寒川小心的从后拥紧她的肚子。
温晽悄悄侧身看着她,像在问他可不可以,那副期待的目光真叫人不舍得拒绝。
“要不要出去走走?”
“要!”
这是回国后第一次把她放出去,裹的不知几层,简直是从L号裹成了XXL号。
带着厚实的手套被他拥在怀里。
天空中还飘着洁白的雪花,多么美好的一场雪,这样算是一家三口观雪吗。
“优优和易琛在一起对不对?”有个女人对他了如指掌,除了他的心她都一清二楚。
御寒川只是捧起她的脸暖暖一笑而过。
没有任何言语的情况下她已经得知了一切,终于那颗悬浮的心放下了,至少易琛不会伤害她。
“温晽,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伤害你的事怎么办?”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吗。
“我相信不会有那天的!”
在没有时间考虑的情况下,那张如蜜汁般甜甜的笑容温暖他的心房。
抓紧他的衣领将脑袋埋进去,笑脸慢慢的变那样悲伤。
如果真的有那天,我会轻轻的松开你的手,走到天涯海角释怀那曾经的美好,可是爱你又该怎么改变。
“嗯,不会有的。”恨不得把怀里的女人揉进身体里,让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来。
从什么起我也会变的这么小心,害怕真的不留神之间伤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