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嘟嘟嘟的响起,过了不久便被接了起来。
“姐!”温晽提高了嗓音,说不出来有多激动。
“晽晽,别那么大声,会吓到孩子的!”
“人家想你嘛~”电话里的女人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撒娇了,不禁让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这娇韵的声音一定是没少软磨硬泡御寒川,要谁也抵抗不住啊。
甯浅听到这声音的下一秒,身上冷了一下,怀学了懂得撒娇了,这下可让御寒川怎么办。
“好了,你身体怎么样?能吃饭吗?”心切的问道。
“没事了不用担心,吃嘛嘛香!”
对话中听得出来温晽心情好,足够证明御寒川有多乖了,可是把她服侍的舒舒服服。
“那,那个,是你让Ken先生暗中保护我的吗?”甯浅问话撕咬下嘴唇,耳根下一片粉红。
话音刚落电话另一头,悄声无息静了下来。
“对对对!他有没有好好服侍你呀?”温晽带有戏虐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别瞎说!什么服侍啊!”被她带有深意的话调戏的脸红耳赤。
听到甯浅稍急的话,温晽在另一头,猥琐的大笑了起来,可想象一番,她那时猥琐的表情。
“诶呀你别闹了快起来,我还在跟姐姐通电话!”
紧接着是温晽不知跟谁说话的声音,带着暧昧又是说不清令人心悸的羞涩。
羞的甯浅立刻挂了电话,转身看了看身后,空空荡荡的,松口气甩了甩头,做起了饭。
少顷,一桌子可口的佳肴,摆在桌上,不禁的让人流出了口水。
不自觉的朝着餐桌走去,看她前后忙碌的身影,心扑通扑通的加快了速度。
“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甯浅的双手背在后,看似平静的外表,身后却是死死纠缠着。
Ken如似饿狼,坐在桌边,等她一同坐下后才拿起筷子。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一个女人能够拉拢住一个男人的胃,那可真是人生赢了一大半儿。
夹起一块来津津有味的品尝,时不时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甯浅可是内心在挣扎,他这是赞同的意思吗。
一边吃着一边还带有寓意的点头,“还和胃口吗?”
带着期待的眼神试探着他的表情。
“尽早整理一份资料给我。”轻声的说道。
资料?她有什么资料能给他的,“什么资料?我能办到吗?”
“你和严少枫发生的一切,所有的暴行都写下来,这样对抚养权有帮助。”
特意加重了暴行,像是有寓意的暗示甯浅,无中生有,把不可能的事在虚假中制造。
严少枫虽然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可从未家暴过,一向是很疼爱,只是后来的感情变化打破了一切。
这样想想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可为了念念的抚养权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我…我知道了,会不会很麻烦你?”话里的愧疚。
本就与他无关,严少枫现在不比曾经,卑鄙的手段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甯蓝不知是给他灌了什么药,无法自拔的沉浸在虚幻的世界里。
拿孩子威胁复婚这种事情,令人作呕,就算人回去了,可心早也就麻木。
熟知甯浅,她不会白白接受别人的帮助,“ 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在抚养权到手后,帮我个忙怎么样?不会为难你,能力范围内的!”
犹豫片刻,毕竟她一个女人,还有个孩子,帮到他的能是什么,难不成是给他当几个月女佣?
“你女朋友不会误会吗?”
话语一落,甯浅下意识惊了一把,还没说什么忙,怎么就扯上女朋友了。
面对她的问题更是镇定舒缓的道:“何来女朋友,我倒是想。”
Ken这榆木脑袋可是什么都没意识到,甯浅也只是怕人误会。
到时因为不必要的误会让两个人分手也是过意不去。
不过听到没有女朋友时,心里无比舒坦,豁然开朗起来。
“那好,我答应你!”
连什么忙都不知道,除了念念已经什么都意识不到了,哪怕是让她去死都好。
一个母亲的伟大,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义无反顾。
抬眸扫过她碗里的饭还一口都没吃,下意识挖起自己碗里的喂给她。
甯浅害羞的立刻红起了脸,往后咧着身子表示抗拒。
两人的关系还不够这种地步,各种留下他,留他来吃饭都是万里挑一了,自从离开严家后少与男人接触。
请他来家里吃饭,其实也存在打官司,想要更多的了解。
不知为何出口就将他继续在了家里,一知一会还会不会把他留下来过夜了。
第一次有男人到家里来吃饭,还做了一大家子吃的菜量,真可是把所有的拿手好菜都做了一遍。
接过电话的温晽在家里乐的上蹿下跳,这还不够证明Ken的小心思吗。
御寒川破例好好的陪她看一小会电视,接了个电话后,简直就像吃了兴奋剂。
抓起他的衣服,各种拽,还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温晽!你给我住手!”被她又推又拽,现在还隐约的感觉留下了幻觉,总觉得轻飘飘的。
怀学了力气还变大了。
见他瞪起了眼睛,像是生气了,这才有眼色的乖乖坐好,看在那宽厚的肩膀上。
“温晽如果你欠抽的话,在等等,我一定好好的抽抽你!”着重的字词,不怀好意的笑脸。
“你!你才欠抽!我抽你好不好!”嗓门喊着,不知是跟谁学的,大喊大叫的,还每天都像在吃兴奋剂,
她这般模样让人又无法抗拒,依顺着她的一言一行,只为看到她的一颦一笑。
只是心里的疑心从未消散,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还是有着对她来说天大的坏事在不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