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躺在病房里昏迷不醒,温晽现在有了身孕,身子本来就不好,在这样撑着肯定是受不了了。
查找他们到温家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不是绑架也绝不是被人袭击。
监控中一个陌生女人曾来家中,但不知发生了什么,温母情绪非常激动,将女人赶了出来,像是在争吵的模样。
半小时后温父回来,也未经过多久便气冲冲的出来,开车的速度也很急。
家里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看样子是家事的多。
御寒川陪在身边,拉着她还在发抖的手,护士前后忙着照顾。
以前殊不知亲人对自己究竟有多重要,现在才真正的明白到了,一旦这个曾为自己遮风挡雨瘦弱却又假装强大的人倒下了,堪比要了自己的命。
牵着温母的手放在脸边,都是母女连心不止您现在能听到我在呼唤吗。
“妈…”
我怀了宝宝,您的女儿结婚了,找到了一个可靠的男人,没有了牵挂就倒下了吗,难道您不想看看孩子吗。
我出嫁了可还有爸爸呢,您要是有个疑难杂症他可怎么办。
“好了我照顾妈,你回去休息好吗?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身子本来就虚弱,孩子还要靠你来养!”
本来经过绑架的折腾就够了,还要她这样挺着让我怎么能忍心。
温母在他面前跪下的时候,御寒川下意识也想跪下,除了爷爷,他还没有这样尊重过谁,温晽看来我是真的过上了普通生活。
活生生被你带上了好女婿这条路。
这辈子他从未给任何人下跪,包括爷爷大寿时不管是谁都要磕头表孝心,而他总是特殊,站着鞠躬。
后来别说站着了直接不来了,他这辈子最愧于爷爷,养他这么大却没尽过半份孝心。
现在看到躺在床上的温母,他如铁石的心竟摇摆了,如果有一天老爷爷身上插满了管子,离他而去,这种打击实在太大。
虽说他爱生母,可从小抚养他的不是黎茗茵,而是连雪,说是恨,不甘她对母亲的所作所为,可她给的母爱不少半分。
二十几年没有御寒川嘴里叫出来一个妈字,小的时候还会叫阿姨,随着越来越大仇恨剧增,连话都不再说了。
如果她的心从黑色变为血色,兴许会试着接受她,但这种恶毒的手段已经无法收手。
她对温晽的态度和眼神,及所作所为都已经出卖了她,还有她在御家上演的宫心计,她不仅仅是个女人还是个野心大过男人的毒蝎。
“晽晽…”病床上意识模糊的温母,深皱眉头。
“妈!!”
看到温母醒来的护士,及时叫医生进来检查,休息好好休息目前已无大碍。
“晽晽…”温母颤抖的手缓缓的抬起,摸着温晽的手。
“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想不想吃什么?渴不渴?”思母心切的温晽,还没等妈妈回答,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温母勉强的扯出一抹浅笑,无力的摇晃着头,强颜欢笑的样子背后究竟是什么原因。
多想对女儿说说心里话,多想抱抱她,但是她也是一位母亲了,有自己的家庭不该再为娘家事操心。
而发生的事情也不该被她所知道,刚刚怀孕身体又不好。
温母带有深意的看了看御寒川,“晽晽,妈妈想吃点水果。”
“好!好!我去给你买!”擦干泪水跑了出去。
也许身为母亲并没发觉她的变化,但身为她的丈夫,与她十年相依为命,日夜在一起,怎会不知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想要追出去,可温母却看起来是有话欲说,小心的坐了起来,“寒川,你坐下。”
见此便恭正的坐在温晽曾坐的位置上,不过他总感觉忘了什么。
“寒川啊,我从来都不敢想晽晽嫁给你,可这永远都不敢想的事,竟然成了真,虽说温家比不上御家,但晽晽也是我身上的肉,
从她中学的时候我和她爸爸就离开了她,留她一个人在中国,若不是你,我真担心她会没有撑下去的动力,
婚礼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说我也就不问了,我一直担心你们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像我看到的那样好,
现在你们又有了孩子,我不想你给她多少钱给她多少权益,只求你多给她点爱,哪怕是一点也好,
晽晽这孩子天生就性子倔,临走时百般劝阻都没带走她,靠打工养活她自己,我心疼也内疚,
我怕她恨我,怕她心里恨我不曾陪伴她成长!在她生命中缺失了一部分母爱。
我和她爸爸之间只有离婚才能解决问题,这件事情不能告诉晽晽,她对这个家给予了太多希望,我们没能做到过,
女人在怀孕的时候,男人也是最危险的时候,你能明白妈的意思,答应我好好待晽晽,她的小半生过的不容易,
我还能剩下多长时间啊,说不定哪天就去了,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你们还有孩子,给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庭,给晽晽一个避风的港湾!”
御寒川听着温母的诉说,点点滴滴都深入他心。
不就是十个月吗,对他来说并不是多难的事,还有什么比得不到她慢度过的。
“您放心养好身体,我和温晽以前对您有所隐瞒很愧疚,我会好好对晽晽,我既然娶了她就一定会对她好,实话告诉您,我离不开她也不能没有她!”
听到这话的温母,心里藏了许久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满意的点点头,她相信御寒川会真心真意的对温晽,不管爱存在还是不存在,他对女儿很好,女儿看他时的眼神除了爱以外再无其他。
面前这位母亲虽然不是他的生母,但打心底对她心存尊敬。
如果温晽知道父母必须离婚会不会撑不住。
门外买完水果回来的女人,只听到了御寒川的真情告白,激动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整理表情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
“妈!”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爱意,拎着大兜小兜的水果。
“怎么买了这么多啊!”看她两手都快拿不下了。
温晽羞涩扭捏的的挠了挠头,“谁知道那卖水果的说的是哪国语言,英文又不像,我本没想买这么多但他给我拿了,我就要了…反正您爱吃嘛!”
听她的解释御寒川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什么了,忘记派人跟她去了…这女人这么蠢还是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