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在温晽起床的时候,御寒川怎么也不肯让她走了。
“别闹了,我该去机场了!”
从御家到机场最少也得要二十分钟,还要检票等等,一会都不能迟,虽然行李早就安排妥当,那她也不能在拖了。
“我晨勃了,我忍不住了,我就是要你!”
从她说出心里的话后,态度一直都特别冷淡,包括昨天晚上做的时候反应也不激烈,一直在憋着。
天还没亮,屁晨勃啊!
“御寒川!你这样有意思吗!”
“没意思我干嘛还要做?”
真想抽他!闹一会就十分钟了,5:10分,无论她是发火还是说好话,死活就是被禁锢着。
绝对不能跟他做了,还剩50分钟,他能解决才怪,她是个有尊严的人!
“你别这样了!”无奈到发狂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御寒川迟迟不肯退让,我还不是不想你走?心像千百交错的张网,收的紧紧的。
“让我送你去机场好不好?”
“不好!你怎么又反悔!我们说好的!”温晽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那句不走了行不行死活卡在嗓子眼里。
最终该是松开了她,看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动作快的,像是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
送她到门口,看她上车再到车子扬长远去。
车一开走温晽的眼泪倏地掉了下来,多想他陪在身边,离开你我也会很痛苦,可我们都需要冷静。
你对我来说固然重要,可我对你来说可有可无。
御寒川回到家躺在床上,手臂摸着旁边还有余温的位置,她那边的被子上,还有着诱人心弦的香气。
没有你的夜晚里我又该怎么办,她说过两天就回来了,就怕她只是应付人。
温晽坐在即将起飞的头等舱,望着窗外朦胧美,不知一会起飞了有没有机会看到夕阳。
不过也差不多了要,生飞后天都亮了,也许只能看到太阳了。
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御寒川一遍又一遍的打来,最终还是选择了挂断不接,关掉手机放回包里。
而另一边的男人也猜到了结果,真的不该放你离开。
一句我爱你真的那么重要吗?我做的一切还看不出来吗?如果那三个字我一辈子都说不出口,大概你会离开了吧。
温晽走后叫来了Ken和佑冀,出事那天他们两个就一直在调查一件事。
客厅的沙发上,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御总我们有依据的怀疑,太太的事情不是偶然!”
御寒川眼眸一沉,异常俊美的脸多了几分魅惑,阳光的光线,致命的投在他诱惑致命的侧脸。
“说下去。”慵懒的说道。
Ken拿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了一颗白色的药片,及其普通的外表看不出什么来。
“这是我自己调制的,与太太所服用的药物,相同作用的性激素,一旦把握不好会要人命。”
佑冀心思细腻,那间房间里每一处他都搜查过。
桌子上那瓶酒里有大量淫羊藿,少量人参等等,都是用于催情的药物。
所以在他们赶到前温晽被灌了少量的酒,但并不至于马上发作,因为她喝了酒,反而给催情奠定了基础。
后来御寒川又因为生气,并未检查酒味,便又灌了她一口,这才有了后来的一幕。
“这里面是相同的成分,而且能够调制出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或者可以说和您上次所受伤的毒是同一人所致。”
Ken美国军人,一名四星上将,不仅仅是优秀的特种兵,更是样样精通。
从小就在部队里,父母双双战死沙场,这也是早早成就他的原因。
曾被派于杀掉御寒川,但屡次失败,后被军队当作叛徒出卖险些丧命,被御寒川救下后一直追随,企图还他人情,但一还就是许些年。
现在已经不在是美国军人,而是特聘中国特种部队的中校,多件汗马功劳,私下训练多名佣兵。
十分难得的人才,他已经33岁,在外人年轻御寒川仅说他26.27,并将他的真名埋没。
美国军队始终没有放过对Ken的刺杀,曾经最高的四星上将投奔敌人,一件十分棘手的难题。
跟随御寒川后不仅没有落差,甚至成为超能,不少救他于水火之中。
多次御寒川曾告诉他如果累了就走吧,33连个女人都没有,更别说女朋友了,连个肉猩子都没有。
才貌双的一个人才就这样一直跟着他。
佑冀接着说道:“在我审问的时候,那两人说有个人说会给他们一大笔钱,只需要他们玷污照片上的女人,但那人是电话变声,听不出来男女,
送来药的人是个蒙面的男人,从送药到离开未开口说话,那两人怕是阴谋在见面的地点开了手机录像,
初步我可以肯定送药的人是个普通人,不然开了录像不会察觉不出半点,但他离开时开了一辆重机车,技术了得,多架监控都未拍到身影,
挑选的见面地点人烟稀少,十分便于逃跑,这是录像。”
将桌子上的电脑打开转到御寒川眼前,画面只拍到了下半身,大概是拿在手里的样子,晃的厉害。
如果是美国组织的人不会察觉不到危险逼近,此刻可以肯定此人并不是什么。
“身高少有180,鞋码42,你们觉得这个走路的姿势像谁?”御寒川低沉的嗓音袭入耳畔。
别人看了2遍才发现的问题,他只是看了一眼便了如指掌。
Ken常年负责国外的事情,对国内的人员并不熟知,皱紧眉头死活看不出来。
“我明白了!”佑冀只是被点一下,全身都通了。
“他是为谁做事我要详述。”
“明白!”
一向精明的Ken败给了佑冀,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肯定送药的人是熟人,并且不是主谋。
看来这的有人开始惦记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