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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离开?

  第221章 离开?

  

  

   “丝语。”诀七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将身上的披风盖在赵丝语身上。

  

  

   赵丝语懵懵的侧头望着他,只觉得脸格外的疼,诀七盯着她脸上一抹红印,眸色里带着一丝恼怒、心疼,“疼?”

  

  

   赵丝语没有回他,只是转身往一侧走,诀七见她躲着自己,快步追了上去,“赵丝语!”

  

  

   这几天他故意让马车走的缓慢,心中犹豫,最终按耐不住心中的想法,再次回来找她。

  

  

   “别在跟着我了。”赵丝语转身狼狈又委屈,像是自己这般不堪模样让人瞧了去,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厌弃的望了他一眼。

  

  

   “赵丝语,跟我走好不好。”诀七从未见过赵丝语一般,不忍看她继续待在这儿受人欺负,拉住赵丝语的手。

  

  

   “跟你走?”赵丝语冷笑,一把甩开他的手,瞬儿迷了眼,几乎用吼,“你让我怎么跟你走,当我孩子的父亲?你配?”

  

  

   赵丝语往后退了一步,泪水落到面颊上,里头参杂着委屈和愤怒,“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我受伤了你在哪?”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夫君,”赵丝语抹了一把眼泪,原本她还想着待自己在靖阳城稳定了,就找个清静的地方买个小宅子一个人带着孩子,反正以前的事都忘记了。

  

  

   赵丝语暗想:不记得就算了,好好过日子才是王道。

  

  

   没想到突然蹦出个自称,她夫君的人。

  

  

   赵丝语的这翻话,说的诀七哑口无言。

  

  

   原本诀七还想解释的,不过最终话到嘴边,依旧没能说出口。

  

  

   算了,他现在的身份特殊,很多事还不能同她说,他回来的目的,就是不安心,将她一个人扔在这,所以想亲口问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离开。

  

  

   诀七神色失望又沮丧,手杵着微微握拢,“好,我不逼你,既然你不愿意,那便就此别过。”

  

  

   诀七踱着步子,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只留赵丝语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冷风中,面颊上的眼泪已干,她不在乎那个叫诀七的人离开,没有了记忆又何来情愫?她只是觉得自己无端让人误会,心里头很郁闷很难过。

  

  

   “姐……姐。”张玉衡盯着赵丝语,冲她跑了过去。

  

  

   张玉衡抬着眸子盯着赵丝语,轻轻的唤,“姐姐……不许……不要……玉衡。”

  

  

   他的声音略带青涩,像刚学说话的孩童,却又稍有些辨识度。

  

  

   他才刚开始说话,这一字一句的说的还不太清晰,倒是把张夫人给惊了一跳,“玉衡,玉衡会说话了。”

  

  

   “我的玉衡不傻……”张夫人神色呆滞,愣着的脸,微微转为一抹含泪的笑。

  

  

   张夫人拉扯着才赶过来的张玉颜,堪堪落下欣慰的眼泪,嘴里嘀咕道:“我的玉衡不傻……”

  

  

   张夫人这模样,似是在向他人确认自己的孩子会说话了,不是她在做梦。

  

  

   张玉颜点了点头忍不住含了泪,这么多年了,弟弟终于肯开口了。

  

  

   “玉衡。”赵丝语微微俯下身,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也只有孩子才是最天真最无邪,最真诚的。

  

  

   “姐姐……”张玉衡眸色微亮,像是自觉多说话,能讨喜一般,盯着赵丝语一脸的认真模样。

  

  

   张玉颜一顿,这么说弟弟其实一直都不傻,既然不傻……倏儿想起了什么来,“娘,这么说应当是弟弟自己,跟着丝语跑去苏府的。”

  

  

   张玉颜扫了一眼张玉衡,之前弟弟就露过,对赵丝语跟自己不一样的地方,“至于弟弟为何也留在苏府,我想应当也是弟弟不愿回来,想跟着赵丝语。”

  

  

   “那依照你这么说,是我误会丝语了。”张夫人擦了擦眼泪,眸色里带着一抹歉意、愧疚和自责,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她那方才不分青红皂白,都动手打了人家,“玉颜,这该如何是好?”

  

  

   “娘人家将弟弟给治好了,你还打了人家一巴掌……”张玉颜颇有些为难的望着自家娘。

  

  

   “怪我,都怪我,怎么能对我们张府的贵人这般呢。”张夫人现在后悔紧,怪自己糊涂,心里却燃起一抹欣喜和希望,脑海里闪过那位青山寺的大师说的话,看来赵丝语就是天意,是玉衡的机缘。

  

  

   张夫人难为情的走了过去,歉意的望着赵丝语,声音微微发颤,抬起眸子望着赵丝语神色定然,“丝语,是我糊涂误会你了。”

  

  

   张夫人都拉下脸跟她道歉了,赵丝语自然也不能在说什么,笑了笑落落大方道:“无妨。”

  

  

   赵丝语伸手勾住张玉衡的小手指头,冲他笑了笑,“玉衡,这是你娘。”

  

  

   “玉衡,我是你娘呀。”张夫人望着自己儿子,泪眼婆娑,激动的伸手想去抱住张玉衡。

  

  

   张玉衡惊恐的躲在赵丝语身后,害怕的盯着张夫人。

  

  

   赵丝语动了动眸子,“夫人玉衡,可能才刚转好,还不太适应,您慢慢来,有点耐心就行。”

  

  

   张夫人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倒也不急,她儿子现在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马车上,张玉衡坐在赵丝语身侧,张夫人跟张玉颜在对面坐下,赵丝语扫了一眼跟前直勾勾的盯着张玉衡的两人,看着一副守财似的目光,不由笑了笑。

  

  

   赵丝语拉住张玉衡的手,轻轻捏了捏,“对了夫人,以前玉衡有没有被什么东西吓过,或者被人吓过。”

  

  

   张夫人望着自己儿子,收回了眸色,想了想,“这个……没有。”

  

  

   “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赵丝语很好奇,玉衡这般将自己封闭起来的孩子,缺乏安全感甚至不愿与人接触,怕是曾被什么东西吓过。

  

  

   “从他爹死后……渐渐他就变了。”张夫人眼底带着一抹忧伤,“他爹死时他才两岁。”

  

  

   张夫人一阵叹,都怪自己当时放着府内府外的,也没有什么功夫去管孩子,这才让孩子这病越演越烈,“也不知怎么的,就变成这样了。”

  

  

   张夫人心里自责,“看过大夫,查不出什么。”

  

  

   张夫人渐渐陷入回忆中,带着一股难言的情绪,心中一阵感慨,“当时他生了一场病原本以为是风寒,却没想到随后就跟疯了似的,又吵又闹,原本他两岁了也不会说话,裙子大家都认为我儿是个傻子。”

  

  

   赵丝语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口吻像是质问:“那夫人可真当玉衡是傻子待了,夫人可给玉衡,一丝母亲的陪伴甚至母亲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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