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陈东就跟在茹蓓的身边。这女人的生活基本上没有什么新意,而且茹蓓有个特点,那就是她从来不轻易离开这艘船。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离开这里吗?”
陈东的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冷清。
他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生活如何,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不容易的理由。
茹蓓见陈东不说话,忍不住嘲讽:“你这个男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冷酷。按道理通常女人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你们男人就应该关心关心,这是不是就是你一直单身的理由。”
陈东并没有说话,他也不打算告诉茹蓓自己结婚的事情,因为对外面的人来说,他毕竟是血神,是无极的首领。少一个人知道唐如月的存在,她就少一份危险。
见陈东一直不说话。茹蓓按捺不住了,从椅子上面站起来。
“我和你说话了,你没听见吗?”
陈东淡淡得回答:“听见了。”
“那为什么你一直不说话,不回答我?”
茹蓓叉着腰,颇有几分质问的颜色。
陈东冷声道:“我只是你的保镖。”
茹蓓轻笑一声,觉得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冷。
“你不想听我说话,那我就偏偏要让你听我说话。”
陈东依旧不说话。
站起来身来,茹蓓将桌子上的果汁悉数扫到了地上。
“是不是那个老家伙来找你说过话了?”
陈东没承认,也没否认。
茹蓓气愤的将桌子椅子一并砸倒。这动静让外面的人走了进来, 似乎是习以为常了。
“滚!滚啊!”
茹蓓对着打算收拾的几个人一通大发雷霆。
这几个人也为了不得罪茹蓓,赶紧就下去了。
陈东清楚地看到这个女人的肩膀在不停的发抖。
“别人都以为白元忠心耿耿,也是,他白元的确忠心。可惜是男人都有野心,他白元也是一样。自从我父亲去世之后,他是一直帮助我,可他却希望我能够嫁给他的儿子。”
白元是善待了她,对待她的确不错。那是因为白元觉得让茹蓓嫁给自己的儿子, 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巩固自己的势力还可以取而代之。
慢慢地慢慢地,她就会失去父亲交托给她的这一切。可是对茹蓓来说这一切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以白元马首是瞻。
他虽然是众人眼睛里面高贵的大小姐,可她却非常清楚自己是一个花瓶。
“我刚接受父亲所交托给我的一切时,我真的以为他是忠心耿耿为我。可是慢慢他将他的儿子推到我的面前时,我就明白了。可惜当时我天真地认为,他不会勉强我。可是白元却让他的儿子爬上了我的床,那一夜,是我终生的噩梦。”
茹蓓回忆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她在卧室熟睡,但是门却响动了。白泽溜了进来玷污她,她拼命抗拒呼救呐喊却无济于事。
后来白泽告诉她自己是喝醉酒,因为太喜欢她而造成了一时冲动。可她清楚。只是这样简单原因的话,为什么她拼命呐喊却没有人来救她。
“这就是你为什么一直呆在船上的原因吗?”
陈东开口询问。
茹蓓冷冷笑着:“我要保护自己,就算白元处心积虑想让我成为他儿子的女人。”
从那一夜之后茹蓓就睡在码头的船上,不惜让人任性的以为她动总千万资金。既然白元让人以为她是花瓶,她干脆就让人加深这个印象。这样一来的话,所有人都会认为白元才是这里主心骨。
所以她声望渐失。乱交一些狐朋狗友,有时间就开各种party,甚至还用手段引起了钱谷东的注意。
钱谷东的锲而不舍倒是给白元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茹蓓也知道钱谷东是真心喜欢自己,但是如果她要嫁给钱谷东。白元就会不择手段的弄死钱谷东,并且她还会被更加禁锢人生自由。
“为什么不争取?”
茹蓓好笑的眸光夹杂着凉意。她问陈东:“一个女人拿什么反抗?我现在唯一能做就是将你留在我的身边,然后拿你做一切的挡箭牌。”
“我可以帮你拿回这一切。不过事后,我要索取报酬。”
茹蓓抱着手,一本正经的说:“你到底是谁?”
“你没必要过问我是谁。这件事情,你可以答应亦或者不答应。”
茹蓓一笑,说道:“好。只要你能帮我搞定那个老家伙,让我拿回这一切,事后的报酬如果是我力所能及,我便答应。”
“一定在你范围之内。”
陈东说道。
最后茹蓓还是没能得知陈东的身份,但是她知道陈东的身份绝对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她知道影流一直在追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血神。各种特征表明,眼前的男人就是,可是她不敢确定。
因为血神,是一个像神一般的存在。
如果陈东是,或者不是。这个男人敢说出这种话,必然也是有一定的能力。
如今这个狼窝里面,茹蓓还能相信谁?
深夜以后,陈东就回了龙虾店。寒飞雪正在店内擦桌子,这个时间点龙虾店已经打烊了。陈东走进去的时候,寒飞雪看到他。
“饿不?”
陈东点了点头。
在桌子面前坐下。寒飞雪话不多说就进了厨房。今天做的菜色比较特别,端到陈东的面前时。
“ 新学的?”
寒飞雪点了点头。
“ 我以前一直不会做宫保鸡丁,这两天刚会。你尝尝味道,看我做的怎么样?”
寒飞雪一脸期待的说道。
陈东尝了一下,点了点头。
“味道的确蛮不错的。”
寒飞雪脸上的笑容灿烂。
“你喜欢就好。这个菜是我第一次做,就担心自己做不好。”
“其实你做的菜一直都挺好吃的。”
灯光下寒飞雪的脸上泛着一阵潮红。
看着陈东一点点吃自己做的菜,两个人纵然没说什么话。可是这样的无声交流对寒飞雪来说,她已经十分满足了。
放下筷子的时候,陈东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寒飞雪就收拾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