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眼瞎吗?
楚墨晨的脸色立即变得非常的难看,一双锋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向晚,沈筱月却是一脸的淡定,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可是向晚却非常不爽了。
她跳入了水中以后,不管怎么着都逃不过楚晚歌他们这些人的手掌心,更没有想到,楚晚歌的这些人怎么那么会游泳?最后还是被那伙人给抓住了。
一直到了岸边,始终都想要挣脱他们的束缚,“你们快点儿放了我!”
楚晚歌冷哼着说:“放了你?放了你之后,你又想去哪儿?我只不过这么一试,我就知道你的弱点在什么地方了,你以为这全世界就只有你会游泳啊?”
向晚的眼睛里全是恨意,立即挣脱了那些手下的束缚很快就离开,那些手下原本还要追出去的,但是楚晚歌却说:“别追了,我知道这个家伙最致命的弱点了,哼!逃就了不起,老子我可以一枪崩了你,到时候,到底看你跑得快,还是子弹跑得快。”
其中一个手下说着,“大小姐,这该怎么办?”
“这周围全是她的人,用枪肯定用不得,联邦那边的人,枪法的确是厉害,可除了向晚以外,没谁会游泳,就向晚那种垃圾游泳技术,也配得上跟我们比?这件事情,等到联系到了沈筱月以后,我们再一起商量,毕竟天龙和幻甜枪法最厉害的还是沈筱月。”楚晚歌说。
向晚立即找了一家酒店,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换下来后,这才来到了巴黎分公司,没有想到她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心情能好才怪,“墨晨,你……”向晚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脸,眼泪那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向小姐,没有想到,你居然会那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墨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知道,你一定是爱我的。”
向晚边说着边向楚墨晨奔了过去,边要去拉着楚墨晨手臂,但是却很快被沈筱月给制止住了,“哎,向晚,你代替了我照顾了墨晨那么长的时间,还真的是非常感谢,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不需要照顾他了。”
“闭嘴!墨晨还没有说话,你还没有资格说话!”向晚气得直跳脚,几乎是用吼的。
站在门外面的小秘书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整个总裁室里满满的硝烟味儿,生怕楚墨晨的暴脾气会殃及到自己,所以,她果断离开,笑得极其勉强,在闪前立即带上了门,闹吧,尽管闹吧。
楚墨晨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该闭嘴的是你!”
楚墨晨的一句话把向晚的话堵得死死的,“这是我给她的特权,”边说着边绕到了沈筱月的身边,直接将她拥入了怀中,气得向晚的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那脸色要有多么的难看就有多么的难看,“她,是我的未婚妻,并且,同时她也是任华国际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她所要做的事情,都是我允许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清楚自己的身份。”
“不,未来的总裁夫人是我,你答应过,你要娶我的,我,我可有你的孩子。”
听到了这句话以后,楚墨晨非常不厚道地笑了,“孩子?向晚,不管是三年前,还是多年前,我从来都没有碰过你一根手指,我说你的这个孩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依我看来,你还是好好认清你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比较好,不要到处去外面说,这个孩子是我的,我可担当不起,呵!
哦,忘了提醒你,你可千万不要说曾经的事情,曾经我是为了什么靠近你,我可不想重复第二遍。”
向晚的脸色一白,楚墨晨的言语里充斥着嘲讽的味道,“不过,说到孩子,我记得我的确有一个孩子,”边说着边从沈筱月后面抱着她,腾出了一只手出来,轻轻都抚摸着沈筱月那平坦的小腹上,“自从那一天,我因为中了毒,就连眼睛都睁不开,然后就将她给……后来,这件事情不久,这个腹中多出了一条属于我的小生命。”
然后用灼灼的眼神看着向晚,“向晚,这是最好的证明,哦,对了检查报告还在我这里呢。”边说着边来到了办公桌前,还真的拿出了一张检查报告,扔到了向晚的面前,“要不是沈家的那伙人,我们的孩子怕是已经……”
楚墨晨比划了一下,“大概有那么高了,向晚,你觉得你还愿意装下去吗?或者是应该说,你顶替了我们小月的位置那么久,该是到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向晚看到了这张检查报告,脸色一白,但是却又很快镇定了下来,“哦,不是没有留住吗?墨晨,你只要娶了我,我也可以给你生的。”
楚墨晨现在眼睛里全是沈筱月,别的女人看都懒得看,立即拨通了内线,“保安,你们到底干什么吃的?快点将这个碍事的女人给我扔出去!”他就是用吼的。
向晚的脸色再度一白,沈筱月双手环胸,用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自己眼前的女人,满脸写着,这句话可是楚墨晨自己说的,不关我事。
保安很快走了进来,向晚只是瞟了一眼,这才对沈筱月说:“你听到了吗?要你滚!”
沈筱月临危不乱,继续站着一动不动,满脸一副胜利的表情,“向晚,你要是再不滚的话,不要怪我在这公司里动手,那可就不好看了。”
保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呃……楚总到底将谁赶出去?”这两个女人好像看起来都差不多高。
楚墨晨的脸色更加难看,冰冷的声音从薄唇里吐出来:“眼瞎吗?”
保安这才将向晚给带走,“小姐,快点儿走吧,不要在这里闹事了。”
向晚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愤愤不平,沈筱月却被楚墨晨护得紧紧的,好像生怕向晚伤到她一样,这种明显的对比,任由瞎子都知道楚墨晨的心里谁是最重要的,向晚也只是一手紧紧地攥成了拳,然后只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