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言不惭
有了疾风马代步,速度就快了很多,但到了十里坡也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十里坡有一家茶楼非常出名,十里飘香的二楼包厢里,纪倾月看着自己面前这一手的烂牌,直发愁。
“这都是什么鬼牌哟!”
她手里此时有六张牌,一个大饼,两个幺鸡,一个九筒一个八条一个二筒,就这样的烂牌连一个顺子都没有,红中也没有,这牌要怎么打?
她的对面坐着的是萧平墨,从他坐下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胡牌,纪倾月也不知今天倒了什么霉运,一直输,家底都要输没了。
“主子,今儿出门一定没烧高香,瞧瞧你这手气,太差……”抱琴喜滋滋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牌,她虽然没赢但也没输啊,起码银子还在她的腰包里面好好呆着。
“胡了!终于胡了一把了!”突然的,抱琴一把推倒自己面前的牌,打了有十几把了,抱琴终于赢了一回。
她得意洋洋的冲纪倾月挑了挑眉,乐滋滋的收起了输家给她的银子,笑的嘴都要合不拢了,还气死人不偿命的补一刀,“主子,没钱吃饭了吧,没事抱琴多的是,等会儿请你喝茶啊。”
纪倾月吐血三生!
不带这么欺负银的,哼!
“不玩了不玩了,一直输,没意思。”她一把推掉面前的麻将,眼睛一瞬不瞬的腻着萧平墨。
现在她很生气,这死男人也不知道让着她点儿,刚开始上桌子的时候还说不会,结果每把都是他赢,这大尾巴狼装的,她给满分。
萧平墨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输了要怪他不陪她玩儿,赢的多了又要怪他不让着她,他太难了。
“奴婢出去叫点吃的进来。”惊鸿识趣的离开了,顺便把抱琴那个没眼力劲儿的也一并带走。
包厢里就只剩下纪倾月两口子,某女人来到窗户边,独自生闷气。
“来,娘子,想怎么打都随你,只要娘子能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让为夫做什么都行,甚至是卖力的事情,为夫也愿意做。”他突然凑近纪倾月的耳边,用磁性的嗓音魅惑撩拨着她的心。
纪倾月骨子里可是个成熟女人,自然懂得他说那番话的真正含义,顿时绝美的脸上飞上一抹红霞,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这男人没一个正形,什么时候都想着那种事。
眼神往外撇向的一瞬间,她看到一个疾驰而来的身影,缓缓勾起了唇角,伸出一根手指堵住萧平墨就要作乱的嘴,媚眼如丝的说道,“别闹,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推开,进来的确是惊鸿,她看了一眼尴尬的两人,连忙低头说道,“主子,纪大人来了。”
她早就料到纪有为会过来,只不过想不到他会来的这么快,听闻惊鸿的话,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让他先等等吧。”
“是”
惊鸿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不准备见他?”萧平墨收起了那种心思,有些玩味儿的问道。
“你我二人难得如此清静,既然是出来放松的,我管他那么多干什么,难得清静,我们应该好好过一次二人世界。”话音落下,纪倾月从后背环抱住萧平墨,脸颊贴在他笔挺的后背上,说着暖心窝子的话。
“在这世上,除了爷爷,你是第二个让我心心念念牵挂的男人,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我都要你平平安安的。”
听着她的话,萧平墨的心跟着一暖,虽然不明白她说这番话是什么,但也知道她心里有自己的。
“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留着一条命回来见你。”
大梁国存在暗处的危机她不是不清楚,只是时候早晚的问题罢了。
听他这样回答,纪倾月倒是心宽了一些……
而包厢外,纪有为刚要闯进去,却被惊鸿给拦了下来,他顿时脸色一拧,问道,“你一个奴才,这是做什么?”
面对纪有为的质问,惊鸿并不惧怕他分毫,反而一字一句面无表情的说道,“纪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您来的真是不巧,王妃刚刚输了钱,心情正郁闷呢,您要是有什么急事,也得等。”
说白了就是不让进!
纪有为没想到她身边的丫头竟然也敢给他脸色看,到底她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今天你拦不住我,我必须进去!”既然进不去,那就闯!
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惊鸿先他一步堵住门口,锋利的长剑拦在他眼前,意思就是不怕死就闯个试试!
“你……!”
最终,纪有为还是惜命的,不可能为了纪璟仪搭上自己的命,
无奈,他只有在外面等。
包厢内,纪倾月感觉呗自己抱住的这个男人不自在的动了动,稍微送开一些,萧平墨正好可以转过来面对着她。
见她面泛桃红,萧平墨心里最深处不可抑制的剧烈跳动一下。
动情的环抱住她的细腰,如蜻蜓点水般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她小巧而又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红唇一张一合的,他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良久,直到纪倾月感觉到大脑已经严重缺氧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萧平墨终于舍得放开了她,看着她那略微红肿的嘴唇,略有些尴尬。
纪倾月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她如此这般,等会儿要怎么见人?
萧平墨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转过身去强行逼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刚才的画面,等到呼吸变得平缓之后,他淡淡的说道,“你先缓缓,本王出去会会他。”
萧平墨来到包厢外,就看到纪有为想冲破惊鸿的阻拦冲进来。
“退下吧。”
“是”
惊鸿退下,萧平墨来到纪有为的身边,看他风尘仆仆,他笑着打趣道,“纪大人大老远的跑来这里不单单只是看看闺女这么简单吧。”
听到这话纪有为知道他早就料到自己会来,他也不隐瞒直言道,“老夫是来叫月儿跟我回去救人的,璟仪她……”
“你是她的父亲,本王尽管是她的丈夫也替她做不了决定,月月愿不愿意跟你回去还要看她的意思,她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萧平墨出奇的没有为难他,纪有为感激的道了谢,向着包厢里走去。
萧平墨看着纪有为已经有些佝偻的背影,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也是看在他是纪倾月父亲的份上,帮助他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