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都是男同惹的祸：谁是凶手（4）]
第27节027因为你是我的爱人……（5）
027因为你是我的爱人……（5）
“我的意思是，有精液并不能代表是同性恋，完全有可能是另一种情况。说季莫林是同性恋，打死我也不信。”宣诗雯说道。
“不相信，又会怎么样呢?”欧阳自远队长沉吟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致少本案凶手是个男人，不错吧。难道你不因为是这样?”
“从现场的精液判断，作案现场有男人，这点肯定不错。但是有一点请别忘记了，队长。也许是那男的鸡奸死者后，死者再被一个女的杀掉，这不是不可能的。”宣诗雯认真地推测道。
“呵，诗雯，你想象也太丰富了吧。我们不是不愿意作大胆推测，问题关键是凶手就是男性，被害人是同性恋。如果不是同性恋，那现场怎么会有精液呢？”欧阳自远队长看看宣诗雯，诡异地说：“你不会是为孙刘杨开脱罪责吧？”
“怎么会呢，队长。如果你认为凶手是同性恋的话，孙刘杨第一个可以排除，因为他不是同性恋。如果孙刘杨确实是杀人凶手，我第一个就把他抓起来。”宣诗雯诚恳地说道，“但是我们没办法证明季莫林和宋志义就是同性恋呀?”
“呵，你的意思是说你到季莫林家里，感觉特别舒服，从一个女人的角度看，季莫林不是同性恋？对吧。”
“目前最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好吧，宣诗雯。从你的推理逻辑看，杀人凶手可能是一个女的，对吗?”
“我是说存在这种可能。”宣诗雯直视着欧阳自远道，“在历史上，女人强奸男人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呵呵，这倒是有点特别。”欧阳自远队长笑道。
宣诗雯接着说：“队长，你注意到没有，季莫林和何志忠，他们都去过和平基金生命科学研究所，你不觉得这条线索很重要吗？”
“诗雯，可不可以听我说几句?”欧阳自远队长微笑地对宣诗雯说。
“哦，对不起，队长。是不是我说多了点？”宣诗雯说道。
“呵，没有，刚刚好。”欧阳自远队长微笑道，“我们还调查了童乐城的案子，记得吗？就是那个从阳台上掉下来的人。”
“记得，队长。”宣诗雯说道。
“经过我们调查，童乐城那天的确喝得不少，从验血情况看，大约喝了近一斤的白酒。”
“一斤？”宣诗雯问道。
“对。但据童乐城的姐姐说，戴维斯喝酒从不超过二两。这就是我们难以理解的。一位将要装修房子的人，怎么可能一个人喝一斤多白酒呢？难以理解。”
“他是同性恋?”宣诗雯问道。
“我想不是的。他姐说，童乐城谈了一位不错的女朋友。”欧阳自远队长说道。
“找到他女朋友了？”宣诗雯问道。
“找到了。他女朋友说，没发现什么异常，除了近来给他买东西比较大方外。”欧阳自远队长说道。
“哦，那它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花消起钱来大手大脚的?”宣诗雯问道。
“哦，有点……”欧阳自远队长说道。
“他会不会是被人从阳台上推下去的呢?”宣诗雯问道。
“有这个可能，但不敢肯定。”欧阳自远拿起茶杯陷入了沉思。
宣诗雯打破沉寂，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他是被人推下去的，而且多少和钱有关，他又不是同性恋，更没受到性骚扰，那么……”
“那么怎样?”欧阳自远队长问道。
“那么其余三个案子里面的‘性’，也许并不是破案的关键所在，说不定是凶手有意设置的破案陷阱。”
“破案陷阱？”欧阳自远队长问道。
“对，队长。犯罪分子故意把我们引向歧途。”这是宣诗雯想到了孙刘杨，他会是这个凶手吗？孙刘杨完全具备这个凶手的智商。
欧阳自远队长端起茶杯，怔怔地看着宣诗雯，不免脸露呀异之色，钦佩地点了点头。但他还是说：“难以置信。”冷静得有点不近人情。
“你不觉得奇怪吗？同性恋何志忠到没有被骚扰，与人发生性关系的倒是另两个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同性恋的人。”宣诗雯据理力争道，“所以我认为三位死者与童乐城一样，不是被同性恋谋杀的。”
“呵呵，你不会是基于季莫林的卧房吧。那么温馨、那么令人流连忘返……”欧阳自远开玩笑道。
“呵，不会的。”宣诗雯也笑道。
“如果真像你所说的，谋杀不是出于性的动机，那床上的精液又怎么解释呢?”欧阳自远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不知道，队长。如果能够找出凶手这样杀人的动机，一切就明白了。”宣诗雯说，“但是有一点，如果我们继续纠缠同性恋谋杀，那就钻进凶手给我们设置的陷阱里，爬也爬不出来了。你要知道，如果童乐城是被谋杀的，那就发生了四起谋杀案了。”
“对，重要的是童乐城，他不是同性恋……”欧阳自远队长插话道。
“对。因此我认为凶手一定是给我们做了手脚，使我们误认为是同性恋谋杀的。”
“对。”欧阳自远队长坚定地点了点头，说：“在我们看起来，就像强奸案一样。真不可思议!”
宣诗雯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欧阳自远队长站起身，说自己也该走了，免得耽误情人相会。说得宣诗雯不好意思起来。欧阳自远队长还是提醒宣诗雯，对孙刘杨要进行必要的询问，查一下案发时，他在那里。有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欧阳自远队长刚要走出厅门，宣诗雯问道：“队长，上次我说的装修公司业主江若水，案发时外出旅游，你派人查了没有？”
“哦，这还没有。你不会又怀疑江若水吧。”欧阳自远队长笑道。
“呵呵，队长。只要有可能，都值得我怀疑。”
“这想法很好，有我年轻时的样子。好，我会派人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