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互看一眼,最终还是将视线投向沈子胥。
“随你。”
他只是淡淡地说出这么两个字,就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那被纱布包裹的手,叶眠眠强忍住不满,将手腕处的手表露出。
电话刚刚打出去,就被苏觅接通。
“眠眠!?”
“是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那边焦急的话语,她没有半点急躁,等到苏觅将话说完,这才发出一声轻咳。
等到那人忍住不满,这才发出轻柔的声音。
“放心,我只是出去治疗,最多一个月就能好。”
“对了礼服的版型我全部打好,只需要你帮忙把他们裁剪,和缝制在一起。”
叶眠眠注意到四周投来的视线,知道不能再聊。
迅速地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就将手机放下,安静地躺回床上。
“叶小姐,这是你明天的计划,有任何不行都能提出来。”
“好的。”
认真翻看完全不的行程,她点了点头,便再次闭眼休息。
终于等到第一次治疗,叶眠眠看着放在一边的握力器,以及各式各样的复健器材。
“今天只用做最简单的几样,你不用担心。”
但叶眠眠看到这众人的架势,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半晌都没有说一句话。
紧绷着身子,还想要后退,就被好几个护士送上一个座椅。
疼!
等到所有的复健做完,她已经失去全部力气,被人扶着送回房间。
幸好早就熟悉这种情况,叶眠眠很快就恢复过来。
“这种复健还只是开始?”
“请您放心,这只是开始的拉筋,到后面疼痛就会减轻。”
后面减轻,那不是和陆语姗说得一样?
看来还真的不能随便动作。
往背后一个星期,叶眠眠都按部就班地移动手指,多地一下也不去碰触右手。
就在又一次的测试中,她的右手已经能够拿起放在一边的水杯。
有了这种甜头,叶眠眠更是有了希望,更加认真地完成着每天的复健。
一个月的时间,发生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也就是说,我真的恢复了?”
“以后不会有任何复发的可能?”
叶眠眠站起身,用力地抱住坐在对面的医生,又一次露出笑容。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来得及。
想到这一点,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
沈子胥不自觉靠近,但就在要走上前的瞬间,被人突然抱住。
“谢谢!”
如果不是他,右手绝对不可能好。
但就在想到面前这人是沈子胥,迅速将人推开。
“抱歉,我刚才太激动了。”
“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出院?”
她落下太多,需要立即把东西赶回来。
但医生却没有同意,反而对着叶眠眠摇了摇头。
对此十分疑惑,她还想再问两句,就被护士又一次带回病房。
“为什么不可以?”
“叶小姐,不是不可以,而是你的手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的一切都有可能因为工作过度,而打回原形。”
护士实在受不了叶眠眠的唉声叹气,只能将医生的担心说出来。
没有想到回事这种结果,她的眉头更是直接拧作一团,再次拒绝腕间的手表询问情况。
“苏觅,我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在稳固一段时间,就能回去。”
“真吗?那太好了。”苏觅那头突然沉默,半晌才缓缓地说道:“拿套礼服已经完成,署名是你还是雨晴?”
雨晴?Y?
叶眠眠立即反应过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但就在要说话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
立即扭过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沈子胥。
“这个需要问雨晴,毕竟其中有一大部分的功劳是谁属于她的。”
“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下个月见。”
下个月?
叶眠眠叹了口气,这才将电话挂断,又一次看向站在门口的沈子胥。
“有事?”
他没有出声,反而更加安静地看着前方。
直勾勾看着叶眠眠脸上的表情许久,这才收回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窗户,思考着什么问题。
对此并不感兴趣,叶眠眠低下头看向放在一边的白纸。
“我可以写些东西吗?”
“医生的叮嘱是最好不用手指,实在不行,我可以代劳。”
听到护士过于贴心的话,她摇了摇头,用左手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虽然歪扭,但还算能够看清楚。
叶眠眠迅速将是那些文字拍成照片,直接发给苏觅。
又在医院休息了三天,她太过无所事事,竟然画起简单地素描。
因为是左手绘图,画面有些扭曲,凑在一起根本就不能看。
有些病人门口注意到叶眠眠的举动,却也没有出声,安静地坐在四周,聆听着笔尖摩擦画纸的声音。
“叶小姐画得越来越好了。”
“谢谢,但还不够。”
她对着夸奖自己的护士抱歉一笑,又一次看向自己还被包裹着的手指。
“慢慢来,我听医生说,再过差不多一个星期,你就能出院。”
“一个星期?这么快,我还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
叶眠眠勾起嘴角,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再次听到护士的声音。
“由此经过办公室,我听到那位先生和医生谈,这才知道到结果。”
那位先生?
想起许久没有出现的男人,叶眠眠的眉头拧作一团,还想出声,就听到身旁便传来的抽气声。
“怎么了?”
“画毁了。”
听到那话中的惋惜,叶眠眠收回视线,就看到一条被自己带过整个画斜线。
幸好还能挽救。
她对着四周众人安抚一笑,立即拿起放在一边的橡皮,将多余的斜线擦除。
抬起手,在重叠的部位花上几笔,那多余的线条就变成一朵铃兰。
“还算不错。”
“叶小姐,你先生叫你了。”
就在众人想要看到画稿上色的时候,另一名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叶眠眠也没有耽搁,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便快步走回房间。
但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房内的变化,就被一套衣服罩住脑袋。
“沈总,您这是要做什么?”
“礼服。”
最近根本就没有事情,他怎么突然想到要给自己礼服?
叶眠眠想不通,只能低头看向手中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