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这豪门夫人我不当了 艾草文学(www.321553.xyz)”查找最新章节!
回到别墅,寂静的宅子坐落在清冷的月色中,四周一片漆黑,仿佛没有一点儿生气。
车子一停,书清便立马开门下车,一刻时间也不想多停留在男人身旁。
她走到客厅,回头望向闻野,“我的东西呢?”
“你先上药吧。”
“我东西呢?”
闻野有些烦躁地皱起眉头,对书清的态度感到愈发的不安。
但因为早已约定好,便也只能将东西放置的位置告诉她。
书清听到后,径直拿过一楼客房的钥匙,然后将房门打开。
里面的服装工具乱糟糟地摆了一堆,有些甚至被粗暴地扔在了地上,可见当时男人丢弃它们的态度。
书清紧握着双手,平静下起伏的胸口,这才走了进去。
闻野随即出现在门口,半倚着门框,手里拿着刚翻找出来的擦伤药,“把脸上的伤先擦了。”
但书清未曾抬眸看过一眼,只是一次次弯腰捡起衣服。
闻野收回晾在半空的手,上前一把抓住书清的手腕,把药膏塞进她手中,“先擦药。”
书清紧紧握着手里冰凉的药膏,也不知男人这时候又出于什么好心。
她紧抿着唇,指尖微颤地将药膏丢了出去,然后继续埋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闻野当即沉下脸色,正想发火,却在看到书清异常倔强的脸蛋时,愣是又憋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你想做设计,我可以为你出钱创立一个品牌,你想怎么运营都可以。”
书清没回话,室内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精致小巧的脸侧,却赶不走她面部蒙上的一层寒霜。
闻野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些,语气也逐渐严肃了起来,“只要你别再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我甚至可以把你的设计推上国内一流,我想应该很少有人能帮你做到这一点。”
闻野自认为已经做了非常大的退让,但书清依旧不知好歹,连嘴都没张一下,只慢慢将手中的衣服整理好,堆叠在床上。
此刻的闻野已经有些快沉不住气,心里的郁闷让他一度濒临抓狂的边际。
眼前的人也如同他的情绪一样,想要伸手握在手里,却又缥缈不定,怎么都触碰不到,失去了控制。
他咬肌紧绷着,目光深沉,“或者说,你还有什么其它想要的?只要别太得寸进尺,我都可以考虑。”
书清放好最后一件衣服,回头看向言语里依旧充斥着高高在上的气势的男人。
和男人相处这么多年,她应该早就看透男人的本质。只可惜当时处在爱情里,被爱蒙蔽了双眼,像个傻子。
“我不需要那些,品牌我可以自己创立,名声和成绩,我也可以靠我自己的设计博得。”
“你?你有什么钱去创立?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市场,没有资本在后面扶持,大多公司的下场,只有死。”
闻野久经商场,对这些资本的运作极其熟悉自信,“难道说,你还想靠你的父母?你脸上的痛忘了?他们现在连自身的公司都快保不住,你觉得他们会帮你?”
男人果真很会在人伤口上撒盐。
要是男人不说,她明明都快忘了脸上炙热的痛楚。
书清赶走刚才那些痛苦的记忆,“我不需要他们的帮忙,也不需要你的,就算最后失败,后果我也会自己承担。”
这几年书清靠着设计还是赚了一些钱,虽然不多,但开一家工作室还是绰绰有余。
她也没想过一步登天,但慢慢来,她还是有一定的信心。
闻野冷下脸来,“那到时候别求着我帮你。”
“你放心,不会的。”
书清说完后又回头继续收拾工具。
她当然不会求他,因为再过不久,他们两人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关系,她不会再是他的妻子,她只是书清。
——
湿冷的空气在雾蒙蒙的空中乱窜,在寒冷的冬季,让人感受到更加刺骨的冰。
明明是南方城市,百年难得一见的雪花,如今却连着下了好几天,连花园里的枝叶都给冻缩了,焉搭搭地垂落着。
最近闻家挺和谐。
不过说是和谐,实际只是少了争执的声音,更多的,是无声的静寂,就如这寒冬,把一切都给凝固起来了。
早上吃完饭,闻野还是一如既往地穿上外套,准备去往公司。
这几天书清老实了很多,但这种平静,却莫名让他感受到了隐隐不安。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刻宁静。
“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闻野说道,摆正了领带,然后随着助理离开宅门上了车。
书清望着男人挺立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纷纷雪花中,这才收回视线。
这个时候对她说这种话又有什么意思,明明当初不回复人消息的是他。
结果现在又放软了些姿态,估计过段时间,等离婚的事情平息,男人又会恢复到以往的冷漠无情。
书清几口喝完剩下的菜汤,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段时间她都住在侧卧,起初闻野是全力反对,但抵不过她的态度,便黑着脸同意了。
她谨慎地打开抽屉的最下层,从里面拿出一叠纸张。
最上面的,是离婚协议。而最下面的,是她托路律师写的离婚诉状。
两天前,她曾找路律师当面谈过。
路律师再一次强调她,一方如果要在双方无明显过错的情况下走诉讼离婚,可能会非常艰难。更何况还是闻野这种背景的人,对方的律师只会更加优秀。
而且离婚诉讼的时期非常长,如果对方一拖再拖,就算最终离成了,拖个一两年都是有可能的。
书清紧紧拽着手中的纸张,目光沉沉。
可她不想再等下去了,离开男人的想法无时无刻不在她耳边叫嚣着。
她收起诉状,拿着协议走到主卧门前,然后推开房门,将协议放在了男人常用的书桌上。
放下协议的那一刻,书清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扫了眼卧室,这间她住了好几年的卧室,心里第一时间想起的,却是无数个日夜的孤寂与悲凉。
她毅然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她蹲下身,首先拿出自己最为宝贝的设计笔记。
毕竟经过上次那件事,她可不敢再把那些东西暴露在闻野的视野里,以免再给男人威胁她的机会。
她清算了下全部东西,服装、布料、剪刀、还有最重要的笔记本都在,便井然有序地把它们全部都放进了行李箱里。
剩下她平时穿的服装,因为能力有限,她便没有全部背上,只拿了她喜欢的。
拉起托杆的那一刻,书清感到一阵轻松,哪怕知道之后的路可能不好走,但是心里就是有种逃脱牢笼般的愉悦,解脱后的自由。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楼下,迎面撞上打扫完客厅的何阿姨。
何阿姨一见她这行装,有些诧异,连忙问道,“书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啊?”
书清从兜里拿出信封,里面是一小叠现金。
她将钱交到何阿姨手中,微笑着说道,“何阿姨,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
何阿姨一下懵了,反应过来时,忙说道,“书小姐,你、你是要离开了?”
书清点点头,想到与这里曾对她给予过善意的人分离,还是有那么些不舍。
何阿姨拒绝了书清的钱,“那闻先生知道吗?”
“闻野啊,他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等他回来就知道了。”
“但是,这样的话,书小姐,要不然等闻先生回来再说吧,有什么事你们……”
何阿姨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这些年来,作为最直观的旁观者,两人的关系,她再清楚不过。
书清在她眼中,一直都是个惹人疼爱怜惜的好姑娘,只可惜嫁错了人。
如果书清是她的女儿,哪怕闻野再有钱,她也舍不得让女儿吃这种苦头。
书清牵起何阿姨的手,将信封交到她手中,“何阿姨,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吧,闻野问起你的话,你就说我是趁你不注意时离开的。”
“可是……”
何阿姨最终只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那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这句话让书清最终也没忍住,红了眼眶。
这么多天来,这还是书清唯一听到的一句真挚的安慰,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书清点头应下,然后提着行李箱从宅子后方走了出去,那里有她提前叫好的车辆。
她把所有东西通通放入后备箱,关上车门那一刻,她对着站在后门方向的何阿姨招了招手,然后回过视线,对着司机道,“出发吧。”
——
万物集团十八楼,严谨肃穆的会议正在进行着。
闻野身着西装,一丝不苟地坐在正位,言语姿态间,都有种不可挑衅的王者风范。
这场会议足足开了两三个小时,结束时,众人脸上除了疲惫,还有对会议上提出的策划的期待和兴奋。
闻野活动活动脖子,走出会议室时,苏彦飞追了上来,夸赞道,“你这方案一经实施,那整个餐饮业肯定都会大吃一惊。”
闻野只简单“嗯”了一声,走到厕所时,把手清洗了一遍。
苏彦飞眼尖地盯到闻野手上几乎快要消失的印子,然后凑近看了看,“你这什么时候受的伤,还一整排,怎么看着像牙印啊?”
闻野甩掉手上的水,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是牙印。”
“我靠?谁留的,不是,应该说谁敢咬我们大名鼎鼎的闻总?”苏彦飞探过头,一脸八卦。
闻野撇开他,擦干手,没回话。
苏彦飞蹭着下巴思量,“不会是外面的小野猫吧?”
“那不然——不会是你那位书小姐吧?”
闻野的神色忽然变暗,但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可苏彦飞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真是书小姐啊。”苏彦飞惊叹道,他和闻野高中起就是好友,当初也有幸参加过两人的婚礼,印象里,书清一直是温温柔柔的大家闺秀的形象,“书小姐怎么会咬你呢?”
“跟你有什么关系。”
“工作之余,我好歹算你朋友吧,你是把人家逼急了,人家才咬你的吧,快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闻野扭头,朝私人电梯走去。
身后苏彦飞还想跟着探出一些东西,但闻野直接拦住他,“你还不回去工作么。”
苏彦飞悻悻转身,扫兴地道,“我还说如果你们有什么矛盾,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呢,算了算了,想你也不会说的。”
苏彦飞要走,闻野忽然叫住了他,“你说你有办法?”
苏彦飞眼前一亮,立马凑到闻野身旁,“那当然了,想我当年可是我们大学公认的渣男,虽然渣男确实不是什么好名号,但我对女人的心思,那可是拿捏得相当到位。”
“和你老婆吵架了吧,这事简单,我告诉你,一般女人啊,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你注意,你只要……”
※※※※※※※※※※※※※※※※※※※※
接档文《玫瑰冰渣》,点个收藏吧~
时沐自由洒脱惯了,直到遇见霍哲严。
男人冷峻严穆,不苟言笑,但那举手投足间的卓越气质,和浑然天成的深邃俊颜,都足以令人一见倾心。
不少世家名媛都对霍哲严钟情,但大家心里都明了。
这男人,没有心。
可时沐偏不信,硬着头皮追上去。
那些自视清高的名媛都等着看她笑话,看她如何被男人拒绝,落得一个惨败下场。
果然,几个月后,时沐放弃了,不追了。
就当众人准备嘲讽时,却没想她挽着一个温润俊朗的男人出现在了宴会现场,那可是国际著名钢琴师周舟。
霍哲严也看见了,虽然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但一直冰封的心剧烈跳动。
头一次尝到了嫉妒的滋味,又酸又涩。
宴会后,他将时沐拉住,像个妒夫,“他是谁?”
“霍总,我们很熟吗?”
随性精怪野玫瑰&沉默寡言大总裁 这豪门夫人我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