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干嘛?”
“你耍流氓,我不能打你吗?”
他以为她慕晴天是什么人,她虽然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可她也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骨子里东方人的保守还是有的。
“你……”
**停顿住,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
“你变态吗?”
慕晴天斜眼看着他,这人是找虐型的。
“就只对你变态。”
**席上安全带,开车送她回家,将慕晴天送到家,**也没多做逗留,开车回到家,闲来无事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各大新闻头版,纷纷刊登着江若琳怀孕的事情。
**看到此消息,立刻给顾霖天打去电话,“我说顾大总裁,你实在是太不够哥们儿了,当爸爸这么大的消息,也不告诉我一声!”
“什么意思?”
顾霖天一直在忙工作,没时间看网上的新闻。
“就是江若琳怀孕的事情,这么大事情,你居然还瞒着我,是不是不把我当哥们儿了!”**换了换姿势,将一只手臂放在脑袋后枕着。
“……”
顾霖天阴冷着脸,不用问**,他都猜到这事一定是江若琳搞的鬼,她这么处心积虑的怀上他的孩子,必然是弄的人尽皆知。
而顾霖天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叶初夏会不会看到这个消息。不过顾霖天也知道,江若琳最想要的,就是让叶初夏看到这个消息。
“这个事情我回头在和你说,我还有事。”顾霖天挂断电话,立刻给方静打去。
“立刻找人撤掉各大新闻的头条,一小时之后,我不想再看到。”顾霖天声音阴冷的吓人,吓得方静不敢多言,立刻去办。
回家到。
江若琳坐在客厅,茶几上放着一碗燕窝粥。
“燕窝粥,要不要来一碗。”江若琳端起碗,用汤勺搅拌着,希望燕窝粥快些凉点。
“搞得人尽皆知,你很满意吧?”顾霖天走到她跟前坐下,江若琳一边喝着燕窝粥,一边回答他:“还不错,可惜已经让你给撤了下来,不过比我预期的晚了一些。。”
“还真是时刻关注,我刚找人撤的,你这边立马就知道了。”顾霖天勾唇,冷冷一笑。
“那是自然,顾霖天的孩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怀得上的,我可不得时刻上心着才行。”江若琳眉头上扬,很是得意地笑着,拥有这个孩子让她十分得意,而她的得意同时激发出顾霖天的怒意。
“那你应该好好想想,这个孩子是怎么得来的。”顾霖天抓住她的手腕,惊得江若琳把碗给弄掉在地上,半碗燕窝粥洒落在羊毛地毯上。
“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重要的是现在你是我江若琳的丈夫!”而她叶初夏,只能落魄的逃离。
江若琳笑的更加的得意。
“你果真是蛇蝎心肠。”顾霖天手掌力道加重,胸腔里一把火也燃烧的更加猛烈。
“是吗?”
江若琳狠狠地甩开他,起身道:“我累了,要去休息了,医生说了,我现在可是不能劳累的,不然对宝宝不好。”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上楼离开。
顾霖天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按了按饱胀的太阳穴,幽幽盯着江若琳离开的方向,而江若琳刚上了几节了台阶,突然回眸看过来,对上顾霖天幽深阴冷的目光。
“早点休息。”
江若琳勾起唇角,这样的笑容在外人面前,或许是十分的迷人,可只有顾霖天知道,那笑容有多狠毒。
……
“我要结婚了…”
叶初夏淡淡语气。
陈然怔住,久久无语。
“和杰森…”
叶初夏又道。
坐在陈然的对面,看着他脸上闪过太多情绪,久久的,陈然终于开口说话:“为什么?”
“他适合我。”
叶初夏勉强自己展露笑容,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叶初夏脸上,萦绕着她的轮廓朦胧又清晰,陈然直直地看着她,忽然他觉得她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叶初夏了。
“适合你?”嘴唇轻抿,平日里温和的双眸,透出丝丝怒意,“我要听实话。”
看出此刻陈然的愤怒,叶初夏强装着镇定,“这就是实话,他是最适合我的,我也是最适合他的。”
“……”
陈然失望地起身离开,一句话也没留下,或许对于叶初夏,他在这一刻真的已经失望了,死心了。
凝视着陈然刚坐的位子,叶初夏泛红着眼眶。
……
喧哗的酒吧,灯光昏暗。
振聋发聩的音乐,越是能激发年轻男女的热情,他们相拥热舞,不管是否认识对方。
吧台。
陈然一杯接一杯地把烈酒往嘴里送,丝毫不介意自己是否会醉倒,此时他只想让自己喝醉,因为只有醉了,他的心才能好受些。
有时候,他好痛恨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她,为什么她都这么对待自己,他还是不能忘了她。
“先生,能请我喝一杯吗?”一道极具魅惑的声音传来。
陈然转眸,凝视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金发碧眼的女人,这女人穿的很是性感,即使在这么冷的天,依旧穿着低胸的裙子。
她的身上很香,浓烈的香水味传入鼻中,呛得陈然忍不住轻微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女人便贴身而来,毫无缝隙的贴合,纤细的手十分的不安分,慢慢地从他的后背划入他的胸膛内,她的手有些凉,这种凉意让陈然忍不住身体紧绷起来。
“你想喝什么?”
陈然居然没有推开她,若是换做从前的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就把人给推开。或许是因为此时的他已有醉意,又或许是因为被叶初夏伤的太狠,让此时陈然的只想用酒精和女人来麻痹自己。
“都可以,只要是你点的。”女人用舌尖轻舔了一下他耳垂,温热的气息落在陈然的脸颊,姿态十分熟练地对他进行着挑.逗。
陈然突然搂着女人的细腰,大声道:“来瓶威士忌!”温暖的手掌微微用力,捏的女人吃疼低吟一声。
“你好坏啊。”
女人轻轻捶打着陈然结实的胸膛。
“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或许他就是不懂得如何坏,所以她才不爱他的。
“我就喜欢坏男人…”女人说话的同时,手指在他的胸膛不断地打着圈,眸子也极具魅惑地盯着他。
陈然挑起她的下巴,嘴唇一点一点地靠近,就在快要触碰到女人丰.润的嘴唇时,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
“没想到陈先生还有这一面,我可真是看走了眼啊!”
“你谁啊!”
女人被坏了好事,愤恨地瞪着走来的中国女人。
“汪诗雅!”
在看到汪诗雅后,陈然的酒似乎一下子就醒了,忙松开搂着女人要的手,目光嫌弃地将女人推开。
“神经病!”
女人瞪了两人一眼,踩着高跟鞋离开。
“真是抱歉,我似乎坏了你的好事。”汪诗雅嘴上说着抱歉,可是心里一点都不觉得抱歉,很是不客气地坐在陈然的身边,倒了杯他刚点的威士忌。
“你怎么在这里?”
陈然一口饮下一杯酒,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冷漠,倒不是因为汪诗雅被坏了好事,而是因为伤心,失望。
“我怎么不能在这?”
汪诗雅今晚是被朋友约来的,刚来就看见陈然和金发碧眼的美女搞暧.昧,她实在是太震惊了,一时没忍住就过来了。
“你当然可以来。”
陈然昂起头,一杯满满的酒,再一次被她一饮而尽。
汪诗雅望着他冷漠伤心的模样,再想想他平时温文尔雅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仔细打量着他,在他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一段很不好的事情。
“酒入愁肠愁更愁。”汪诗雅提醒道。
陈然闻言,冷哼一声,“不是还有一醉解千愁吗?”
“那我来陪你喝吧。”
汪诗雅举杯,和他干了一杯。
看着这么伤心的陈然,汪诗雅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可以肯定的,就是他是为情所伤。
人是很坚强。
可一旦受了感情方面的伤,那就会变得十分的脆弱,她和陈然认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
两年的时间。
这两年足够让他了解陈然是个什么样的人,而这两年的时间里,她从未见他这样过,她一直觉得他是禁欲系的男人,对任何女人都没兴趣的。
没想到也会有被伤到借酒消愁的时候。
究竟是怎样的女人,能将陈然伤成这个样子。
她还真是有点好奇。
由于喝的太猛,陈然不一会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汪诗雅付完钱,把陈然扶出酒吧。
汪诗雅没去过陈然家,此时他醉的不省人事,她也问不出地址,只能把他带回自己家。
推开门,一手扶着陈然,一手把灯打开。他可是真是重,就这样把他从出租车上服下了,再扶到客厅,真是把她累得够呛。
把陈然重重地丢在沙发上,越过客厅,走到冰箱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喝完水又给陈然倒了杯热水,放了两片柠檬。
“喝点热水吧?”
得不到回应,汪诗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身去房间给他拿了条厚厚毛毯,只是她刚拿着毛毯从房间出来,就听见客厅传来清脆的声音。
陈然翻了个身,一脚把茶几上的水杯给踹落在地,瞬间一地玻璃碎片,汪诗雅扶着额头,无奈地把毛毯丢在沙发上,转身去拿扫把。 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