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珊回到家的时候,丛桦正准备睡觉,见她进来,吓了一跳。
“姐,出什么事了?”
“没事儿,”丛珊笑了笑,“我跟蒋南生吵架了,一生气就搬回来了。”
丛桦有些不信,“到底为什么吵架?闹得你要搬回来。”
“一点小事儿。”丛珊拿杯子喝了口水,“我是女孩子,耍耍小性子不行吗?再说你不是要我,不要太迁就他吗?”
丛桦还是狐疑,“真的没事儿?”
“真没事儿,”丛珊拎着行李想拿进房间,被丛桦抢过去,率先拎进屋。
丛姗追过去,“小桦,你身体还没好。”
“早没事了,姐,我是个男人,”丛桦把东西放在椅子上,“谁要敢欺负你,我肯定饶不了他!”
看着少年站在灯下,一脸严肃坚定的样子,丛姗纷乱的心突然安定下来,她走过抱了抱弟弟,“有你在,没人敢欺负我。”
丛桦观察她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说,“那行,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本来我就不赞成你们婚前住一起。”
他说话的语气象家长,有点老气横秋,丛姗心里还悲着,脸上却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丛姗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生活过得极有规律,可是心里那份悲伤却愈来愈重,白天有多压抑,夜晚的反弹就有多大,如同受刑一般,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无边的黑暗包围着她,理智溃不成军,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知道自己喜欢蒋南生,见不到会想,见到了也想,分分秒秒都想跟他黏在一起,任他做尽荒唐之事也不恼。可毕竟认得还不到一个月,感情能有多深?她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会慢慢好过一些,会象曾经那些苦难一样,慢慢熬过去。
可是不行,她熬不过去,那份感情刻骨铭心,融入血脉,再也剔除不掉,她不是喜欢,她是爱。她爱着蒋南生,跟时间长短没关系。爱上他只是某个瞬间,可要忘了他,却无能为力。
丛姗死死捂着胸口,那里好象破了个大洞,又疼又空,那种滋味痛不欲生。
她没办法,只好下了床,象个梦游的人一样,慢慢走了出去。
丛桦刚好出来喝水,见她在门口换鞋,觉得奇怪,“姐,这么晚了,你去哪?”
丛姗背对着他,轻声说,“我下楼买点东西,马上回来,你睡吧。”
蒋南生陪文安琪看完歌剧出来,已经有些晚了,车开到半路,手机响了,瞟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对这种莫名号码,蒋南生从来不接听。可对方很固执,铃声一直响不停。
文安琪便说,“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蒋南生也很固执,“不认识,不接。”
铃声一直响到结束才停,可没安静一会,又响起来,这回文安琪替他接了起来。
刚喂了一声,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不客气,“叫蒋南生听电话。”
文安琪便把手机递过去,“一个男的,找你。”又偷偷做了个口型,“好凶。”
蒋南生皱着收眉头接过来,“我是蒋南生。” 我在深渊你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