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南门村口停着一辆看起来很上档次的超跑,只可惜超跑那锃亮的油漆不知被哪个混蛋涂鸦了,不过依然还是很吸引人,只不过吸引的是男人。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微笑……
铃声响起,超跑上漂亮的女人却满脸愤怒,似乎又怕电话是非常重要的人打来的,只能硬着头皮接通。
“妹子!加个微信发私照呗!如果货对版,绝对长期保养!哥有钱,不要你打折,你要伺候爽了,还给零用钱,怎样!”
电话中传来了个猥琐男人的声音,坐在超跑上的苏灵烟脸色铁青。
“你给多少钱,我加十倍,只要你愿意把你妈送来给我玩……“
说完,苏灵烟狠狠按下挂断键。
“我就不信了,这么个小村子,本小姐还找不出来你!”
说完,苏灵烟蹦下车,沿着街道步行而去。
而先一步离开汽修市场的秦松,并不知道有个小尾巴尾随而来,径直回到自己家,见依然亮着灯,却不是他想见的人。
“松哥!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哦!我都找你两天了,连根人毛都没摸着,来,好酒好肉,兄弟给你满上!”
桌上摆放着一大盘熟牛肉,还有一碟花生米。
只不过那酒,秦松看着就头大。人家喝酒瓶装,铁牛喝酒坛装,五斤一坛的小陈酿。
来的人正是秦松在南门村的第一个朋友,铁牛!
“你怎么找来的?”秦松问道。
“嘿嘿!找春雪姐问的!”
秦松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王春雪不在了。
气的秦松心中郁闷诅咒铁牛洞房花烛时老二不振。
哪有这样的,大半夜不干正经事,专找人家小两口如隔三秋的喝酒!铁牛啊铁牛,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是要烂JJ的?
虽秦松说过,只会在洞房花烛的时候才要王春雪,但这不妨碍两人打点擦边球啊!
铁牛这榆木疙瘩,狼孩了不起啊!你娘的!
“你的病急不来的,除了给你针灸外,还需要一些汤药配合,心里问题更是要靠你自己慢慢走出来才行!”
秦松误以为铁牛是来找他看病的,之前他说过要给铁牛问诊,只是这几天一直没抽出时间。
“松哥!我的事先容后再说,我找你还有别的事!”
咕嘟咕嘟……
铁牛不管不顾的给秦松倒上一满碗,然后自己端起碗就干。
秦松看着面前的一碗干白嘴角直抽,很想告诉铁牛自己不喝酒,但又觉得这种假话太假,只能跟着一口闷了。
辛辣火烧般的酒液鱼贯入喉,秦松一碗酒下肚后,浑身热腾了起来。
“什么事啊?”秦松问道。
“松哥!你是不是在找地方开诊所?”铁牛问道。
秦松眼睛一亮,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你有眉目?”
“当然,我家的房子,村口那幢,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马上找人来盖新两层,只要连盖屋带装修,一周时间就能搞定!”
秦松没好气望着铁牛。
“不错不错!吹牛逼能让你变得更像个人!”
“我说真的,松哥!你知道第三兵团吗?”
“第三兵团?”
两人都出身军旅,有些事谈起来没有顾忌,可能在很多其他人耳里惊世骇俗的消息,对他们这些常年在国家机密机构混迹的人来说,跟花边新闻差不多。
“是的!”
“我知道!据说一夜之间就能完成一座山战备工事的那个嘛!”
“对,就是这个,我一个哥们从我们那出去后就转进了第三兵团,最近他们在附近,我一句话,明天动工周末交货,你的诊所也就有好位置了!”
铁牛笑着又给秦松倒了一碗,这次秦松没拒绝,而是笑着将碗端起,一饮而尽。
“好豪气!松哥就是松哥,牛逼!再来!”
铁牛给自己倒满后,又给秦松倒了一碗。
秦松嘴角直抽,暗骂,**你丫做狼孩的时候也有酒喝吗?这酒量也忒不是人了吧?
本来铁牛不打算要租子,秦松死活不肯,铁牛也就象征性的要了点。
铁牛家的房子可是给秦松解了燃眉之急,不仅位置好,而且租金低,有铁牛帮忙更是很快就能开张,这对秦松来说无疑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本来是应该好好犒劳一下铁牛,只不过这孙子太能喝!秦松插了根针逼酒,都差点被放倒。
“松哥!好酒量,以前都没人愿意陪我喝!以后我就不用到处求人陪了,直接来找松哥啊!”
跐溜……
秦松直接溜到桌底。
为了不让铁牛继续叽叽歪歪!秦松借口给铁牛治病,才停止了这场酒局,否则,秦松估计不省人事都算庆幸了。
“松哥!我听说你给陈小英看过,而且看出了张成胜给她下毒?”
“恩!”
“这娘俩真苦,张成胜个狗日的越活越**不是东西了!”
秦松一边推着装有百首针的针套,一边逼酒。
一盏茶后,秦松才感觉自己的酒劲被压制了下去。
施针需要手部稳定,一般情况下,喝酒后秦松是不会施针的,因为酒精能麻醉神经,会出现对肢体控制的偏差!所以,酒后开车是非常危险的事情,酒后施针也是同样的道理。
唯一不同的是,酒后驾车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酒后施针是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小英真命苦啊,找了张成胜这么号人,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在秦松面前,铁牛完全没有了之前憨憨傻傻的模样,不知是憋太久,还是怎么的,秦松觉得这猩猩一样的家伙居然是个闷sao的话唠,在秦松耳边念得他恨不得将铁牛那对香肠般厚的嘴唇用银针给缝上。
“现在集中注意力,我要开始施针了,你不能分心,否则落下心魔,到时候更麻烦!”
秦松认真望着铁牛,铁牛嘿嘿点头。
噗噗……
秦松手速如电,翻飞的银针不断往各处穴位激射。
灯光下,银针闪耀如同烂漫烟花,美得令人惊叹。
不一会铁牛就变成了一个巨型的雄刺猬,浑身上下都是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铁牛闭着眼,秦松如同身处蒸笼,身周一片白雾弥漫。
深呼吸一口气,秦松伸手往针套最上层的金针摸去。
铁牛的病不是小问题,一般的银针根本不能解决,只有金针才能牵动他那强悍的神经。
如果能顺利找到铁牛身上那股暴戾的气,秦松就有把握把铁牛身上的气理顺,理顺了暴戾之气后,铁牛也就不会容易那么癫狂了,然后秦松会想办法让铁牛去控制他体内那股暴戾之气,这样铁牛就能像大片中的超级英雄那样随时变身了。
噗……
金针在秦松手心闪烁出耀眼光辉,秦松眯着眼,手臂一抖,金针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电射向铁牛的天突!
金针入体,铁牛不由自主弹动了一下身体,铁拳紧握,似乎感到了秦松金针内的气息咄咄逼人,身体有了抵抗的反应。
秦松一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铁牛有动物一样的本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下意识炸毛,而那丝暴戾气息也会在这个时候显现于形,秦松就是要抓住这机会,寻找到那丝气息,试探强弱后,争取帮铁牛将其驯服。
咔……
诡异的声响出现,秦松猛地缩手,另一根金针出现在他掌心。
这根金针比普通金针粗不少,通体金黄,质感十足。
秦松落手,金针飞射涌泉。
涌泉是足底最重要的穴位,外连眼鼻喉,内连心肝肺。
噗嗤!
金针入体,秦松同时碾动两根金针,两股气流同时运行,秦松从两个方向窥探,如果遇到抵抗,一上一下两处气息就能互相协助,说不定一次就可以解决铁牛体内的戾气。
但可惜,秦松低估了这股戾气的强悍。
当他天突的气运行到铁牛心肺附近的时候,开始受到顽强抵抗。
与此同时,下侧气息则被丹田内的一股力量狙击。
秦松没想到,他一上一下夹击,铁牛体内的戾气居然也像有灵智般从两个方向抵抗。
啵啵……
秦松手一麻,电射而来的两股气流瞬间加速,如同电流般击打在秦松指尖,哪怕以秦松的能力也不由浑身一颤。
铁牛睁开了眼,忽然狂躁起来。
秦松想撤针,但显然已经迟了。
轰!铁牛一拳将秦松家的结实四方桌捶烂。
秦松脚尖一点,身体凌空横起,他不能反复让铁牛兽化,否则铁牛的处境将会更糟糕。
他清楚,铁牛体内人性和兽性并存,这两种逼格是自从铁牛记事起就同时存在的,如果铁牛人性的一面被兽性一面压制,那么铁牛将会彻底沦为兽人,那时候,哪怕是秦松想要治愈也没那么轻松。
所以,这样的情况秦松不会让它发生。
秦松出手了。
砰……
铁牛横臂,挡住了秦松的腿。
秦松脚尖划出一条弧线直击铁牛肘部的少海!
兽化的铁牛比正常人反应灵敏数倍,敏锐的觉察到了危险,手臂微微下沉三寸。
秦松得理不饶人,整个人撞进铁牛怀中,连续击打,天池、膻中。
砰……
两人一触即分,脚下灰尘震起,两人交手下,整个屋子好像都在颤抖。
铁牛愣神,眼里恢复了一丝清明。
秦松把握机会,第三根金针施出。 逍遥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