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的凌厉手段下,西装男只能屈服,他那张沾满土和狗血混合的脸,看上去十分滑稽,十分凄惨。
“你明白我想知道什么,希望你能告诉我,感激不尽!”
西装男躲避着秦松凌厉的眼神,一想到自己如果真的说出背后的主使者,今后恐怕就再也过不上好日子了,但不说,现在他就要面对秦松恐怖的手段。
西装男犹豫纠结,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秦松是人精,这样的场面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怎可能看不出西装男的心里想法?
“也许我应该让你尝尝我的其他手段,免得你觉得我是在欺骗你!”
秦松的笑容很冷酷,很邪恶,看上去就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轻轻抓住西装男的手。
“人类的骨骼是可以长出增生和骨刺的,一旦出现这些,患病部位就会无休止疼痛,这样的病人我不知道治疗过多少,我很清楚那种疼痛意味着什么,我想告诉你的是,其实人工也能制造出骨刺和增生来!”
秦松将自己包打开,取出一根银针在西装男面前晃了晃。
“你!你要干什么?”西装男紧张了起来,刚刚他才吸水海绵般,吸了满肚子狗血,这种滋味根本不能用言语形容,那一刹那,他甚至感觉自己或许死了会更好过些。
现在秦松又来,他精神上已经开始崩溃。
秦松根本不给西装男喘息的时间,望了眼铁牛。
“别让他乱动,动来动去效果就不好了。”
“唉!松哥!”铁牛憨憨一笑,抓住西装男的肩膀一拧,顿时西装男无论怎么动弹都无法在撼动半分,铁牛的一双铁掌就像两个巨大铁钳,紧紧将他的身体控制了起来。
咔吧!秦松轻轻将西装男手指的一截骨头卸掉,然后伸出银针轻轻一挑,再将骨骼装上,熟练的就像生产线上的装卸工。
整个过程倒是一点疼痛没有,秦松的动作很轻柔,西装男都能想象,要是一个普通病人遇到这样的医生,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福分。
但一个敌人遇到这样一个比任何人都了解人体构造的对手,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现在西装男就正在享受这场噩梦。
秦松刚刚放下他手时,还没有任何感觉,很快他就感到手指处传来刺痛感,他觉得自己的手怎么摆都不舒服,逐渐疼痛感愈发强烈,从手指散发到整个手掌,关节处也明显红肿起来。
只要他稍稍动弹一下手指,扯得整个手臂都疼。
豆大汗珠缓缓从额头滚落,半分钟前西装男还能忍住,很快就开始哼哼起来,似乎只有哼出声来才能缓解他身体上的疼痛。
“这种感觉好吗?”秦松冷冷问道。
西装男咬着牙,不吭声,明显是想扛过去。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
秦松微笑着,手闪电的动弹起来,银针进进出出,很快,刺痛感成倍增加。
“拆卸了你五个关节,给你人工制造出来了五个类似于骨刺的碎骨,我想感觉一定很不错,你可以选择不说话,这也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接下来,我会将你身上所有关节都拆卸一遍,人身上一共有两百零六快骨骼,每一块骨骼上带有一处病灶,那种感觉一定非常美妙!”
秦松笑的很邪恶,西装男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啵啵流淌下来。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疼死我了!救命……救命啊……”
秦松表情轻松,“那你可以选择说,我说话算话,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接下来我会慢慢拆卸你的每块骨头,让你尝试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如果你依然铁骨铮铮,我还有其他手段,总之,我相信我们之间的相处会非常美妙!”
终于西装男生理和心理上双重被秦松压垮,西装男再也没有任何保留。
“我说,我说,我叫魏琪,是城里的混混,是苏云海让我来的!”
秦松一愣,果然他猜的没错,苏灵烟没有这种能力,也没有这种心智,背后的人果然不是苏灵烟。
不过这苏云海秦松并不认识,为什么他要让人来警告自己?还装逼找两拨人,一拨好人一拨恶人,似乎摆出一副让他选择的模样。
“苏云海是谁?”秦松问道。
“你不认识苏云海?”这回轮到西装男魏琪傻眼了。
这**不是坑人吗?苏云海这王八蛋,自己玩最漂亮的女人喝最好的酒开最好的车也就算了,那是你苏家人应该也够资格享受的,但你**没事找这煞星的茬干嘛?还**连累老子,我日你屋先人哦!
“我一定要认识他吗?华夏这么多人,要是我各个都要认识,我每天还能干别的吗?”
秦松不屑撇撇嘴。
嗷……
魏琪还想说其他的,铁牛不耐,伸手捏了捏他被秦松做过手术的手掌,顿时魏琪疼的狂喊了起来,眼泪鼻涕汗珠一把流,在脸庞上滚滚落下。
“少废话,说正事!”
魏琪都快哭了,他一直说的都是正事啊!
“我说,我说,爷爷啊,你别再碰我的手了!”
“苏云海是苏家现在的控制人,手上掌控着苏家百分之三十的产业,他是个很有野心的人,看苏家的情形,他可能会成为苏家这一代掌控者。”
“那跟我有关系吗?”
秦松不解望着魏琪,魏琪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干嘛。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不过既然他要对付你,而且让你选择两条路,你肯定是得罪他了!”
秦松望着魏琪,好半天才将眼神移开。他能确定魏琪没说谎,从魏琪的表情和反应秦松笃定自己的猜测。
但这样一来事情就奇怪了,自己跟苏云海无冤无仇的,苏云海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
忽然间,秦松想到一种可能。
“苏灵烟是不是苏家人?”
“是的是的!是苏家小姐,苏家老爷子非常喜欢这个丫头。”
苏灵烟是苏家小姐,苏家还有个老爷子。
秦松是聪明人,一幅清晰的脉络图缓缓在他脑海中铺开。
“是不是苏家老爷子才是现在苏家真正的掌控者?”秦松接着问道。
“是的,秦先生你真聪明!”
“别拍马屁,拍马屁你也不会疼的轻点!”
魏琪都快哭了,**的,有这么折腾人的吗?
秦松在脑海中整理着一些同苏灵烟的对话,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可能。
你妹的!只不过跟个刁蛮丫头发生了点冲突,怎么就卷到这样的事情当中来了。
“我!我能走了吗?”魏琪望着秦松道。
“走吧!”秦松没工夫继续跟这种小角色BB,一挥手示意魏琪可以离开。
“秦先生,你能不能帮我把手还原?”胆颤心惊的魏琪问道。
“还原我不会,在多给你挑几个刺我会,要不要我帮帮你?”
“我走!我走!”
魏琪一溜烟消失在了院门外。
铁牛望着魏琪溜走的背影,问道:“松哥,要不要我去会会这个苏云海?**的,他这不是找死吗!”
铁牛眼内闪过阴冷光芒,秦松挥挥手。
“暂时不用,我会亲自去见见他的,不过不是现在!”
秦松冷笑,他知道对付什么样的人用怎样的手段,从今天的事来看,这苏云海很可能是不希望他帮苏灵烟救人,而秦松估计,那个有渐冻症的人很可能就是苏灵烟的爷爷,苏家的老爷子。
对于苏云海这样有野心的人来说,苏灵烟爷爷这个家族实际控制人老而弥坚的确是件非常蛋疼的事,老爷子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能真正掌控苏家。
本来这样的事跟秦松没太大关系,但苏云海今天唱这一出,秦松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让这傻逼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秦松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些纨绔的秉性,你越是退让他们就会越嚣张。
打击苏云海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治好苏家老爷子的病,让他这辈子都不能如愿成为苏家主人,这会比让苏云海死还难受。
就在秦松考虑该如何做的时候,忽然院外冲进了张保柱。
“松子,事情不妙了!”
“怎么啦?”秦松问道。
“有人堵在铁牛家,不让盖房子!”张保柱说道。
铁牛脸色一变,满脸戾气。
秦松拍拍他的肩头,这件事情最大的可能还是冲着秦松自己来的,铁牛重新盖房子也是为了给秦松开诊所。
见到秦松的目光,铁牛的情绪才稳定了几分。
张保柱显然有些怕铁牛,见铁牛好像要发飙,往后退了几步。
“你这个村长是吃屎的吗?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铁牛狠狠瞪着张保柱。
今早,铁牛的兄弟开工,铁牛想给秦松一个惊喜,就让张保柱帮忙看着现场,他来给秦松报喜,结果没想到他一会不在,就出事了。
“这真不是我能管的!土地局的人,乡政府的人都来了,我一个草民村长,根本不够看!”
铁牛眼神落到秦松脸上,再愚钝这个时候也能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村里人在自己地基上盖房子,居然惊动了乡政府和土地局,这不扯淡吗?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有人在背后使阴招,不想铁牛将房子盖起来。 逍遥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