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双雄
陈常乐双手一握一松的走到张教官面前,一前一后举起双手:“来。”
张教官也不说话,右脚抬起用力一踩,整个个人动了起来。
快要接近陈常乐的时候突然一个侧身,脚一蹬地,身体猛靠向陈常乐。
陈常乐两只手都没来的及举起就被压在了自己的胸前。
陈常乐一阵胸闷,感觉被一块门板拍了个正着,退了几步。
张教官又连蹬几步,冲上来抬起右手手肘就砸了下来。
陈常乐双手交错,左手握拳,右手张开,想去抵住手肘。
一接触就心知不妙。
这一肘发力于脚跟,行于腰际,故而力量极大。
陈常乐反应迅速,一接触就立即后退,卸掉了部分力气,可还是被直接打倒在地。
轻敌了!怎么就没想到?
陈常乐向后翻滚,单膝跪地,左手抓着右手,仰头喷出一口鲜血。
“不要!”李想惊呼起来。
女生们都惊呼起来。
所有人都神色慌张,不知该如何。
张教官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拍了拍裤脚,看着陈常乐。
陈常乐看到麻雀弹了烟头,从车里拿了东西就要过来,举起左手做了个回去的动作。
麻雀停下脚步。
陈常乐站了起来,左手抓住右手,吐了口血水,自言自语道:“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
张教官点点头:“不错。”
陈常乐深吸口气回头问杨医生:“杨医生,脱臼会不会装?”
杨医生已经白了脸,声音发颤道:“会……以以前学学过。”
陈常乐走过去道:“右手脱臼了,麻烦你。”
杨医生紧张的抓起陈常乐的右手,努力平复心情,回想以前学的,以肩膀为轴心,一圈一圈的转着陈常乐软绵绵的右手。
陈常乐皱着眉头看着李想,好像在哭?
“李想,给我拿瓶水呗……拿两瓶。”
“水,谁有水?”李想叫道。
“我这有,刚买的。”一个女生挤了出来,拎着一个塑料袋。
陈常乐对马启明道:“拿一瓶过去给他。”
马启明有些不乐意道:“凭什么?不给。”
陈常乐笑道:“刚才要是他继续打,我就挂了……我可没有李连杰的本事,脱臼了还能自己装回去。”
马启明这次很不情愿的拿了瓶水,走过去远远的扔了过去。
李想拿出一瓶水,盖子拧开后递给陈常乐。
陈常乐苦着脸道:“你喂我吧。”
李想不知是意乱情迷还是惊慌失措了,做了个让陈常乐无法理解的动作,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头微微一低忽又止住。
这才把瓶子伸到陈常乐嘴边。
陈常乐纳闷道:“你这是在试毒吗?”
李想不说话,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我想岔了也要告诉你吗?幸亏没人注意……我这是怎么了?
陈常乐喝了几口水,右手传来一阵刺痛。
杨医生满头汗水,终于好了。
陈常乐看到杨医生的蓝色低胸内衣都湿了。
“你动动,看好没好。”杨医生喘着气道。
陈常乐左手抓着右手的肩膀,转了转,除了有点涨痛外,没有什么不适,就说了声谢谢。
从李想手上接过水,狠狠灌了几口,把水还给李想道:“我去了。”
“不要!”李想失声道,“别去。”
旁边有人也纷纷出声让陈常乐别去,说着什么不公平,什么乘人之危什么已经打趴这么多人了什么什么的。
陈常乐道:“很公平,他等我那么久。”
说完也不理众人,再次走到张教官面前。
双脚分开,与肩齐平,摆好架势道:“咏春!”
张教官右脚后退一步,微微下蹲,左手向下,离左脚膝盖两拳之上,右手抬起,放于嘴前。
两人同时一动。
陈常乐左右脚交替,贴地而行,偶尔摩擦地面。
张教官却是每一步都用力踏地,显得刚猛无比。
两人接近,张教官猛一跺地,微侧身子撞向陈常乐。
贴山靠!
陈常乐后退一步,腰部发力,左手按住张教官的背,右拳打在他的脖子上。
张教官右脚一扭,左脚向前又一跺地,放于腰下的左手猛的抬起。
陈常乐又向后一步,左手抵住张教官的抬起的左手,沿着他的来势一甩,整个人一扭,双脚一动绕道他的左侧,右手迅速的一拳打在他的腰眼。
张教官也是立刻回转身子,放于嘴边的右手劈挂而下。
陈常乐胸口的劈中,连退几步。
两人同时重新摆好架势,同时向对方移动。
与刚才如出一辙。
一个近身短打,一个近身背打。
一个发力于腰际,讲究中线理论,敌我之间最短距离进行攻击,用“寸劲”来攻击和防守
一个跺脚、擤气,发力于脚跟,动作刚劲、朴实无华、发力爆猛,以意领气,以气摧力,气势磅礴。
一个想靠身,一个想留一尺距离。
两人你来我往,各有胜负。
终于,陈常乐一脚踢在张教官小腹,挡掉他劈下来的左手的同时,也被张教官的右手扫中胸口。
两人同时后退几步,胸口剧烈起伏。
陈常乐擦去嘴角的血丝,啪的坐倒在地,大口穿着粗气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张教官也蹲了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哈哈大笑:“不打了,没意思,我也没赢。”
爬过去捡起扔在地上的水猛灌几口道:“痛快,过几天养好伤我再来找你打。”
陈常乐气道:“去去去,傻逼才跟你打。”
张教官又是大笑几声,慢慢爬了起来,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回头道:“我叫张臻。”
“陈常乐!”
张臻走到自己的那群学生中间道:“都起来,滚回去!”
路过麻雀身边的时候,麻雀突然道:“下次想打,来找我。”
张臻看了看麻雀手里的刀,道:“八斩刀?”
麻雀冷冷的看着他,还是点了点头。
张臻呵呵一笑,牵动伤口,表情痛苦道:“你有杀气,我的身份不适合生死战,算了……走了。”
等那群人过校门,右手边又有十几个迷彩服跑过校门。
怪不得都快八点半了,校门口还这么冷清,原来被人堵了。
麻雀想过来,陈常乐冲他摇摇手,示意别动。
麻雀就重新站到奥迪前,点了根烟。
李想从杨医生那里拿了棉球,用矿泉水小心翼翼的帮陈常乐擦着脸上的血迹。
陈常乐拒绝了马启明等人的搀扶,摇摇晃晃站起来对李想道:“回去洗一下就好了。”
然后又对其他人道:“走了走了,都回去吧。”
有人在嘀咕:“今天校门口怎么这么冷清?”
“就是啊,现在还这么冷清,奇怪了。”
“豪车都不来一辆啊,六点多一批,八点多一批……”
……
陈常乐看看在那边抽烟的麻雀。
不要说被堵了,雀哥在,谁还敢来?
杨医生看着陈常乐嘴角裂开,双手又是血迹斑斑的样子,一定要陈常乐去医务室看看。
陈常乐好说歹说,艰难的拍着胸脯说没事,杨医生这才同意明天再去看。
校门口传来哗啦一声。
麻雀拿着一根棒球棒在砸着一辆不知为何开进来的奔驰车的挡风玻璃上。
两个小混混应该是不认识麻雀,拿着木棍冲过来帮已经被麻雀从车里拖出来扔在地上的老板。
麻雀以一敌二,很轻松的干到了两个小混混。
又安静的坐在那里抽烟,微仰着头,吐着眼圈。
好多还未离开的女生都在惊叹麻雀帅哥,太帅了,好潇洒,潇洒死了。
大有一副要上去献身的样子。
陈常乐不开森,老子打了三十几个精英怪你们也没这种发春的表情,他才揍了两个普通级别的人就这样了,还有没有天理?
陈常乐觉得有必要跟麻雀交代一下,少来这里转,要是有几个不开眼的被麻雀始乱终弃,那自己怎么办?
赵大爷看着倒掉的电动门唉声叹气。
陈常乐抬头看看监控也开始唉声叹气。 艺校宿管员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