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凯亮每日白天天不亮就要去练兵,晚上回去女儿都已经入睡,小女儿从小没有人照顾她,痛爱她,就连天天缠着父亲,想让父亲陪她好好的玩几天,都没有满足过她,一次战争中,元帅看到一个与家人失散孩子,便把她带回去与女儿陪伴,这个孩子便是春桃,这一陪伴便是二十多年。
宋凯亮回想起,宋冰小时候缠着他,想让他陪她的情结,而他连这小小的要求都没有满足她,回想到小女儿那种失望的眼神,在一想想被害死而没有了尸体的女儿会是多么的无助、凄惨……
此时的宋凯亮,完全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痛哭流涕,不在像平日那般严肃威风,宋凯亮跪在地上大喊着女儿的名字,绝望于悲伤已经混为一体。
他的哭诉让众人心情慎重,悲伤感瞬间袭来,就在众人都难过之时,突然之间宋凯亮没了声音,二目紧闭倒在了地上。
陌殇走了过来,“琅武你干什么?”
琅武无辜的说道:“他情绪太激动了,容易脑冲血,我只是点了他的睡穴,让他安静一会,等他醒了,自然会好点。”
看到元帅哭的如此伤心,周灵姬想到胡妃和林妃的惨死,春桃临死护主的情形,也已泪流满面。
她见陌殇在责怪琅武,擦擦眼角泪水说道:“你不必责怪他,他做的对,是该让宋元帅冷静一下了。”
林轨急忙叫下人,把元帅抚到自己床上休息。
一切恢复了平静,众人坐了下来,林轨说道:“都督,你也是朝中重臣,兵权在握,如今我国还没有立稳脚步,便出现了妖妃扰乱后宫,奸臣朝中当道之事,不知你有何高见。”
施关贵掌管着御林军,当然知道贵妃的一些作风,无奈他一个臣子,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他抱拳说道:“不知丞相与王爷有何高见。”
周灵姬眉然一笑,“都督,现在国主不知怎么的鬼迷心窍,宠信奸妃,以贵妃那种贪婪,日后恐怕她会诱导国主,废后、废太子。”
施关贵一愕然,“现在有很多国家在打着南陵国主意,现在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定会引起内乱,到那时候外国的人马便可趁虚而入,到时候南陵国可就岌岌可危了!”
林轨若有所思的讲道:“所以才请你与宋元帅前来,因为你们都是手握兵权,能不能扭转局面,可要看你们了。”
施关贵犹豫片刻,“王爷,王妃,丞相的意思是……”
周灵姬露出惬意的笑容,“施将军,如果不想南陵国灭亡,你要跟我们合作。”
施关贵抱拳说道:“只要是有利国家之事,臣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周灵姬微笑的点点头,这时他们看见一直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陌殇。
“陵王爷一直不说话,莫非你已经有了良策。”施关贵不急不慢的说道。
陌殇微微一笑,抱拳说道:“都督、实不相瞒,我打算辅助太子杨怀宇登基做皇上。”
此话一出,众人愕然一愣,施关贵犹豫片刻施礼说道:“丞相、王爷我施某愿为南陵国誓死效忠,不管辅助谁做皇帝,只要他是明君,爱民如子,我定会相助。”
“好,施都督果然是豪爽之人,哈哈哈……”陌殇笑道。
“丞相今日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无聊不引起怀疑,我先回去,你们有什么安排到时候在通知我。”说完施关贵辞别他们走了。
说来也怪,一连几日,皇宫里出奇的安静,施关贵于宋凯亮没有说出陌殇等人还活着的事情,他们也感觉这种安静有点不太正常,况且太师雷韩明明被丞相林轨所杀,并且毁尸灭迹,为什么这朝堂之上还有一个雷韩,并切这个雷韩于平日里的那个横行霸道的太师雷韩截然不同。
他们询问林轨,而他只是摇摇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冬日的脚步渐渐逼近,寒风瑟瑟,四处寂静无声,月亮已经下去,太阳还没有爬起,东方才微微发亮。
这时刚刚才平静几日的皇宫里出来一对人马,他们直奔东面而去,来到了东宫,停了下来,东宫里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杨怀宇。
奸妃贵妃于吴躬商量好计策,便开始诱导国主,贵妃将皇上灌醉,用她那闷骚的魅力不停的诱导国主,而在国主正兴起之时,吴躬上前参了一本。
他言说最近查出了,宫中不安之事,便是皇后在中间作祟,皇后见国主不在宠爱她,怕后位不保,于是想密谋篡位,让太子登基。
起初贵妃本想让国主写下赐死皇后和太子,但是候董转念一想,皇后本是人中凤,太子日后继承皇位,便是人中龙,说不定他们中就有谁是,天上的某位神仙下界历劫,这种人的血,一个可比常人十个还要好,于是候董为了让自己早日炼成神功,便找借口劝贵妃,打消赐死的念头,先禁足打入冷宫,并给贵妃保证,日后他会悄无声息的解决他们,不用贵妃担心。
喝醉的国主头脑本来不是很清醒,加上候董在一施法,他便如同几岁孩子一般,别人说什么,他都相信了,在二人的合力之下,诱导国主写下了一封,废后、废太子的诏书。
废后、废太子本是一国大事,瞬间轰动了全城,第二日早朝之上众人早早来到,便开始议论纷纷,随着太监一声高喊,“国主驾到。”国主来到了金殿,走上了龙椅坐了下来,而国师候董跟在一边。
重臣纷纷下跪参拜,而这时丞相林轨并没有下跪,只见他目光呆滞,面色严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走神一般。
候董可是一直看丞相不顺眼,便说道:“丞相,国主在此,你为何不跪。”
丞相依然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国主摆摆手示意候董不要说了,他也并没有责怪丞相,叫声平身,重臣纷纷起来,太监说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这时一直不动的丞相,突然大声喊道:“臣、有本要奏。”他这突然一声大喊,把国主从龙椅上吓的猛地站了起来。
太监喊道:“大胆丞相,你惊了圣驾了你。”
丞相林轨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看向太监,那太监下意识的立刻闭上了嘴,国主见状从新坐好问道:“丞相有什么本要奏?”
丞相大声说道:“臣,想知道皇后于太子到底错在哪里,为何要废了他们。”
这时候董暗暗的,又对着国主开始施法,国主迷迷瞪瞪的说道:“她们为了保住自己身份,而伤害无辜,大逆不道,朕没有赐死他们已经够仁慈了。”
这时施关贵走上一步,“皇上,臣每日视察后宫,看的真真切切,皇后从来没有做出这种事情,国主定是有小人在陷害皇后,请国主明察。”
宋凯亮也走向前一步,“启禀国主,太子日日随下官一起,习武练兵,太子他为人耿直、仗义,敢做敢当,怎么会是那种做事偷偷摸摸的小人,求皇上收回废太子成命。”
“请皇上收回成命,查明此事,恢复皇后、太子的名誉。”林轨又一次大声喊道并跪了下来。
随后紧接着,众官员纷纷下跪俯首,除了太师雷韩的那些党羽,其它人都跪了下来。
吴躬见情势不妙,心中有种想要铲除丞相的想法,他又加重施法,只见国主勃然大怒起来,“来人,丞相带头祸乱朝堂,拉下去打入天牢,你等谁若在求情,与他同样。”
国主这样的做法让丞相大失所望,众大臣没人敢在求情,有几个胆大的上前继续求情,果然国主下令将其全部打入天牢,这时宋凯亮上前一步,刚想求情,丞相抓住他的手,摇乐摇头。
突然丞相哈哈大笑起来,“先皇,臣对不起你,居然扶持这种昏君,臣错了。”
国主怒火中烧说道:“把他拉入监牢,明日午时问斩”守卫答应一声,急忙走了上来。
“不用你们带,老夫知道天牢在哪,老夫自己走。”说罢他双手一背,威风凛凛的向外走去。
丞相走到宋凯亮跟前,轻轻的说一句,“保护好太子。”说罢扬长而去,跟随他一起的还有十几位官员,他们都是衷心之臣。
宋凯亮自然知道,丞相意思,他默默的点点头。
候董见这些人被抓,开始得意起来,退朝之后,吴躬直奔贵妃宫殿而去。
贵妃禀退两边人,急忙问道朝堂之事,当听说那些誓死效忠南陵国的,大臣几乎都被关了起来,而欣喜若狂。
贵妃说道:“我已经通知了父亲,带着他的党羽们,召集人马,今日晚上我们就让那狗皇帝,写下诏书,传位给我儿。”
候董也大笑起来,这样也好,只要国主退位,他便可以专心用这些,达官贵族的血来供自己修炼,早日修炼成魔,那时他可就是天下无敌了,现在刚想想心中都乐开了花,他急忙答应着,“好,就依你所说。” 本妃与汪破迷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