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没有发现外面有人在盯着咱们。”骆夏重新回到包厢,大大咧咧的冲花无忧说道。
花无忧见她满不在意的样子,耸耸肩笑道:“估计是想知道为什么一个更年期大妈会和一群如花似玉的高中生混一起。”
“花无忧!”骆夏高分贝怒吼道。
边上的池澈武对花无忧的崇拜之情已经如那滔滔江水源源不绝,能让骆夏如此无可奈何,不愧是我花哥!
骆夏挤在花无忧边上,深吸一口气,前一秒还是暴怒的霸王龙,突然声音轻柔装作小女生,让花无忧起了个疙瘩。
“你那天究竟是怎么收拾毛世安还有盛大海他们的?”
花无忧听到骆夏提起盛大海,脑海顿时宛如一道霹雳闪过,扫了眼门外已经离去的服务员,浑身警惕了起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别人明着面来,花无忧凭借现在在江州的地位自然不惧,但要是盛大海那些曾经在海上跑货用命换钱的狠家伙,就得小心了。
见花无忧迟迟不回应,骆夏咬牙憋着火,“我都这样向你低头,你还不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花无忧回过神,这一次态度异常和善,让骆夏愣了愣,有些不适应,最后罕见的难为情低头问道。
“我家里人想要我问问你,你和你背后的人有什么打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仅越江全省,华东片区的医药行业都差不多进入到重新洗牌的阶段,你们有这么大能量,不探探口风怎么行。”
花无忧料不到骆夏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怪不得有些内疚的模样,他倒没有隐瞒,直接将那天跟薇薇安商量的计划告诉对方,“药材市场我们没有兴趣进去。”
“不过进口药品市场,朱家的那一份我们不仅全部吞下,如果你家有这方面的生意,我建议让一部分出来,小小朱家的市场份额,满足不了我的胃口。”
骆夏这一刻有着超乎往常的平静,仿佛之前那个打闹要让花无忧吃柠檬的骆夏是十七岁的少女,眼下便跳过年龄的界限,来到了二十七岁,颇有几分商业女精英的影子。
“还有呢?”
“开发一个目前暂时还分不清属于哪一个领域的医药品,你就把它理解成保养品吧。”花无忧想了想,不知该把药浴分到哪一类中去。
骆夏听到这大吃一惊,震惊问道;“你们要自己研究新药?”
花无忧竖起食指点了点嘴唇,“暂且有这个计划。”
“你们疯了吗!一款新药的研究投入至少数亿rmb,这还是初步估计,并且将来还得耗费五年以上的时间线,这么做不怕拖垮企业发展吗?”骆夏虽然在姑姑面前一直表示将来要当一个数学家,但从小耳濡目染,对医药行业清楚的很,也正因此,听到花无忧的计划后顿时觉得对方一定在天方夜谭。
花无忧淡定吃着水果,这些薇薇安已经考虑到里面,而在没有执行面前,未来一切未知因素谁能预料到?
要是将打算建立一个世界级医药实验室计划告诉对方,骆夏估计更觉得花无忧得了失心疯。
不过花无忧自从想起盛大海这个人,心中便浮现几分不舒服,不知究竟是自己想多了还是预感,于是问道。
“几点散场?”
骆夏还没从花无忧先前透露给他的消息中回过神,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十一点吧。”
而花无忧此时并不知道,现在骆夏不仅仅是被先前那番话镇住,更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靠!这些如此重要的商业机密,你就这么随意透露给我,我骆夏不就成了一个商业间谍了?
一开始,骆夏只以为花无忧会跟她说一些大概方向上的事,怎么料到眼下对方连打算开发新药的绝大秘密都透露了。
这种消息,自己是该告诉家里,还是不告诉?
“混蛋!你一定是知道我要纠结,才故意告诉我想折磨老娘!”骆夏愤恨想道,瞪了眼花无忧,弄的花无忧一脸懵逼。
又怎么了?
……
没过多久,除了几个麦霸还在包厢内留恋不舍,意兴阑珊的众人终于打算走人,临走前,花无忧特意叮嘱何儒一路小心,到家打一个电话,自己则打算亲自送佘绾绾回去。
佘绾绾如今不仅拿到了奖学金,学校那边在调查那天事后得知她母亲的病情,更是联系了医院送进了高级病房,有专人照顾。
所以现在她也无需整天整夜陪在医院,住在原先城中村的家。
而正在花无忧准备叫出租车时,骆夏开着一辆男性化成熟稳重的沃尔沃商业车停在了二人面前。
“我送你们。”
“班长,你竟然会开车!”佘绾绾显然同班同学会开车这种事处于震惊阶段,在她单纯的眼里,会开车的都是大人。
花无忧倒是能够理解,更年期大妈虽然不是虚荣的人,但骨子里那骄傲的劲,没车才是不正常的事。
坐在副驾驶上,花无忧立即吩咐道:“先送绾绾回去,再送我。”
“我不是你的司机!”骆夏听见花无忧把自己当司机来看,怒气冲冲地一脚踩下油门,轰了出去。
“绾绾,系好安全带。女司机,你懂得。”花无忧抓着把手,冲佘绾绾提醒道。
佘绾绾看着一晚上拌嘴不停的两人,逗的直笑,鼓励着骆夏,“我相信班长的车技!”
“女司机也总比一些不会开车的男人车技强!”骆夏冷哼一声,一路上四平八稳安全到达了佘绾绾家所在的城中村。
这条马路上静悄悄的,除了时不时一亮一亮的路灯,仿佛是一片无人区。
远处矮小楼层内透露出来幽黄的灯光,丝毫给与不了人温暖的感觉,反而显得幽深恐怖。
骆夏虽然对佘绾绾家境有些了解,但看着周围略显寒碜的小屋和这让人发慌的气氛,不免有些担心道:“绾绾,你一个人住这儿能行吗?”
佘绾绾笑着表示街坊邻居都是要早起的务工人员,这时候早就睡了,所以显得安静,没啥危险,就打算开门下车。
但就在这时,一路缩着眉头的花无忧厉声喝道。
“锁门!”
骆夏吓了一跳,刚想问什么事,后面一阵轰鸣声传来,一辆没有开车灯的面包车竟然直接冲撞了过来!
“开车!”花无忧终于意识到,先前的担忧,并不是空穴来风。
自己,被人盯上了!
骆夏神情慌乱,完全没遇到过这种事,忘了刚花无忧锁门的吩咐,只想要迅速发动着车子打算逃离,花无忧急忙解开安全带。
这时后门突然被一双戴着手套的手拉开,对方一把抓住了佘绾绾,那粗壮的手臂直接拎小鸡一样把对方拖出了车门。
“啊!”
佘绾绾跟骆夏被眼前一幕吓坏了,尖锐叫喊着。
花无忧迅速推开门,手中捏着刚才从ktv带出来防身的酒瓶子,扑到那魁梧的大汉前面,冲着对方的脑门狠狠砸了下去。
“嘭!”
酒瓶子砸成稀巴烂,对方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一只手抓着佘绾绾,另一只手摸了摸光秃秃的额头,“小子,你山爷出来混的时候,脑袋可没挨刀子!啤酒瓶,可不够资格!”
“还真以为你会铁头功不成!”花无忧手里杂碎的啤酒瓶握把尖锐无比,在第一下砸下去后根本没考虑对方有没有受伤,就接着冲对方眼珠子刺去。
魁梧大汉哪儿想到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这么狠辣,刚还想装逼,就看见碧绿色的啤酒瓶刺过来,慌忙一缩,躲避不及,滋啦一声眼角直接被扯开十公分的口子,血流不止。
“操你娘,老子要弄死你!”壮汉痛苦的嘶吼着,花无忧冷笑盯着对方,双拳骤然刮起猎猎风声,趁对方病,要对方命!
咔擦!
壮汉两拳被砸断鼻骨,撑不住松开了抓着佘绾绾的手。
“阿海,你这个废物!连一个年轻人都解决不了,吃屎去吧!”面包车狠狠撞在骆夏车上,随后下来另外几个人,直接冲着花无忧冲了过来。
“豹爷!这小子会点功夫。”阿海痛苦捂着鼻子说。
叫做豹爷的男人双眼闪烁着寒光,不屑的冷哼一声,身影唰地冲到花无忧面前,花无忧面色凝重的盯着对方,这种气势,虽然弱,但他在小五身上见到过。
这是个练家子。
“小子,别以为会一点小功夫就了不起!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你只有死路一条。”豹爷蔑视的说道,手掌霍地甩开,却让花无忧完全预料不到,竟然是一把谜药!
花无忧急忙捂住自己的口鼻,胸口却猛地被对方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倒撞在骆夏车上。
骆夏慌乱的想开门带上花无忧走,咣当一声,她的车玻璃被狠狠砸开,接着一双大手蒙上了她的嘴巴,几秒钟便晕厥了过去。
乙醚!
花无忧心中一惊,看着冲过来的豹爷,八极拳如龙似虎,一时间竟挡住了对方,但脑袋却越来越沉重,随后只感觉车后另一只手伸了出来蒙住了自己鼻子,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我是神豪我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