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轻了,这些后生仔不知道咱们做生意为了走这些上层关系,花费多少心血!像你们这种不懂得把握际遇的人,等将来吃到苦头就会明白了!”
认识池澈武父亲池翰林的那个中年人摇摇头,最后丢下一句话,接着不敢再跟花无忧他们再有过多联系,生怕连带着被触了宋茂眉头。
“小池,要我说你学点人情世故,现在赶紧向宋少道个歉!否则等将来晚了,谁都救不了你。”
“一门心思只懂得攀结权贵,猪狗不如活到这把岁月,我真是替你们害臊。”花无忧从后面站了出来,毫不介意自己犯众怒向所有人开炮。
被花无忧当着脸被骂的中年男人气急败坏,不顾形象用手指指着花无忧,“无知小儿!你算个屁,你能站在这里,还不是靠家里人陪着脸赚来的地位。”
“呵呵,那是你不是我,我站在这里,靠的是我自己!”花无忧扫视着一众人,讽刺道:“一个个为了点臭钱不要脸跪舔他人,我倒是好奇你们给别人当狗,你们的下一辈是不是也学这所谓的“人情世故”,给别人当条狗!”
一群人被花无忧骂的险些喘不过气,有几个上了年龄的中老年人捂着自己胸口,气的说不过话,莫名回想自己这辈子,真像是花无忧说的一样,气焰灭了几分,灰溜溜不敢再多说一句话逃走。
“总有你到时候后悔的!”认识池翰林的中年人咬着牙关,挤出一句话,迅速从花无忧面前逃离,生怕待会再被骂下去,自己心脏承受不住。
花无忧看着望向自己一脸膜拜的池澈武,耸耸肩笑道:“下次再有人给你灌狗屁鸡汤,学我直接开骂就成。”
骆夏看着刚才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一幅我是过来人劝你们这些年轻人好好学学的商人们一哄而散,笑的直不起腰,向花无忧表示这一次这种骂人机会一定也要留给自己。
凭借着骂人恶名加上惹怒宋茂,花无忧一行人成为所有人趋避不及的存在,无论在游轮上哪一个角落玩耍,周围都是空荡荡一片。
花无忧乐得清闲,巴不得没有人在耳边聒噪,在晚宴开始后,进入游轮第三层的会场。
夜幕落下,在东海号明亮奢华的灯光下,众人期待的晚宴终于拉开了序幕。
骆夏没有给池澈武机会,在对方可怜巴巴眼神下,勾上花无忧的手臂,跟佘绾绾一左一右陪伴在花无忧身边走进酒会中。
不管是先前被花无忧骂的落荒而逃的一群人,还是宋茂高阳等人,见到花无忧带着女伴出现,眼眸中依旧难以掩饰几分羡慕。
即便他们早早见过佘绾绾的面容,但在酒会灯光下,在一群胭脂俗粉的衬托下,对方仿佛更加耀眼。
东海号第三层空间很大,虽然举办的是酒会,但没有人是为了吃吃喝喝来的,接近饱和的一千人当中,刨除开为了结交高家跟陆乾的一群人,还有很多人眼珠子火热,盯着酒会后面的赌桌,就像是见到了财宝,匆匆填了几口肚子,便开始下桌豪赌。
“小年轻,听说才刚刚上船你们就已经犯了众怒?”花无忧跟骆夏在一杯鸡尾酒面前争执里面到底有几种酒水,马元明趁着高阳不注意,来到花无忧身边说道。
花无忧笑了笑,递给对方一杯鸡尾酒,骆夏几人看见马元明跟花无忧和善的样子还陷入到莫名的冲击中,不知道这个死了孙子的老人为什么能够没事人一样跟花无忧交流。
马元明拒绝了花无忧的酒水,点点自己脑袋:“待会还有正事要干,喝酒误事。”
“那行!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马院长自信道:“老年人办事,求得就是一个稳!您放心,如果心里对那个宋茂也有气,老马我豁出去帮您也把他整了。”
“别!这种臭虫就让他蹦跶,要是出了差错老魏那边可就哭都来不及,没必要为了一条臭虫坏了事。”花无忧捡起鸡尾酒中的樱桃,毫不在意道。
马元明点点头,迅速从花无忧身边离开,旁边人看起来,两方就像是擦肩而过的路人,完全没有进行过任何交流。
“花、花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池澈武脑袋转不过弯,难以接受的向花无忧询问道。
骆夏照样想不明白,马元明的马家可是拿走了花无忧的五千万,虽然池澈武当初很是惊讶花无忧怎么能拿出这么多钱,可骆夏知道花无忧从华国银行贷款了十几个亿出来,这点钱还是有。
但问题是,不管是死了孙子的马元明,或者是被敲诈了五千万的花无忧,应该是仇人才对啊!
花无忧到了现在不介意告诉众人,笑着把自己将何儒这个车祸骗局说给几人听。
一直以为何儒真的撞死人的池澈武听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骗局后,险些把手里的酒杯扔在地上,难以接受眼前一切的冲击。
花无忧冲三人竖起手指点了点嘴唇,告诫道:“淡定!事情还没有结束,何儒车祸的事情解决了,被打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所以这个精通骗术的马老头,是在帮你骗高阳!”骆夏拍着额头,终于认识到了骆君华曾经跟她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真理。
能设计出这种天衣无缝将自己和花无忧都骗过去的骗局,纵然再过骄傲,眼下也只有佩服二字!
花无忧放下酒杯,看见马元明活脱脱国家级演员的演技,老泪纵横的在高阳身边表演,知道到了自己登场的时候,理了理身上骆夏挑选的天蓝色礼服,笑道:“该是咱们入局的时候了!”
高阳想不到自己当初随口一句话,马家人竟然还真来了东海号。
“马老,别这么说!马兄弟的死,我也有责任,不过罪魁祸首,还是花无忧那几个混账玩意!对了,你知不知道他们也在船上?”
马元明装作惊诧的模样,摇摇头,“我不知。”
花无忧恰在这时候来到了高阳等人的赌桌,冷冷瞥了眼高阳跟马元明,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狂傲冲着荷官道:“这桌玩不玩?要聊天的去旁边聊,别打扰小爷发财!”
高阳还在错愕花无忧发什么神经,竟然不怕死了孙子马毅的马元明发飙,听到这话,心里回过神,原来对方是想要跟自己赌!
“哈哈!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登上东海号了。”高阳就像是猜中了对方的心思,面色发光神采奕奕道:“原来你是觉得自己付出了5000万赔偿金,所以要到船上来跟我对赌赢回去?”
“呵呵,难道这家伙不会打听打听高少的名声吗?高少可是海青一带有命的赌术天才!”高阳一直带在身边的女人嘲弄扫了眼花无忧,虽然觉得这个暴发户真有钱,此刻却像是盯着羔羊的狼。
她最喜欢就是被高阳带到赌场,因为每一次高阳赢钱,她在旁边能拿到不菲的小费。
用高阳的话说,自己是对方成为常胜将军的吉祥物!
要是每天都能拿个几十万,高阳的女伴丝毫不介意自己当对方的吉祥物。
这种坐着就有钱拿的生意,可比躺下来张开腿还要舒畅。
马元明站在一旁,听到高阳的话,咬牙切齿盯着花无忧,恨恨道:“高少,能不能让老夫也好好跟这家伙赌几把!”
看着恨不得生吃了对方的马元明,高阳心中更加欢喜,现在,他不仅惦记着花无忧的财产,更是惦记上了马家从花无忧得到的5000万! 我是神豪我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