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华盛集团12楼。
宫长墨刚结束视频会议,丁磊从外面进来,脸色很不好的说:“宫先生,许家二老来找您,见还是不见?”
“让他们进来吧。”
宫长墨合上电脑,看到许家二老进来,手里还拿着东西。
大概的猜到了他们来的真正意图。
示意他们坐下,让丁磊给他们泡了两杯茶。
“许老爷和许夫人怎么今天想起来到我这里了?”宫长墨悠悠的开口说。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透露出不可轻视的威严。
宫长墨虽然年轻,在许家二老面前也是晚辈。
可是,许家在这里的地位,也要对宫家毕恭毕敬。
“实不相瞒,今天来打扰宫先生确实是有要紧的事情。”许老先开口。
“说说看。”
“宫先生应该知道唐宁和小儿结婚的事情,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们很是不高兴,也对此有很多的疑惑,想问问宫先生。”
宫长墨点点头,“我知道,所以,今天二位过来到底是要说什么?”
许家二老互相看了看,把手里的东西递到宫长墨面前。
“还请宫先生先看看这个,其实我们也很为难,虽然和宫家比起来,我们许家是不如你们,但是好歹在D市,没人敢这么欺负我们吧?”
许家二老的意思很明显,宫长墨又是那么聪明,怎么会听不出来。
随意的翻开看了一眼,就是关于唐宁的报告,不过这是复印件。
看来,他们是早有所有准备。
而宫长墨也知道,这是宫二老推荐的唐宁嫁给的许家,所以,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且不说这些资料是否属实,你们既然拿着这东西过来,那就是对我们宫家的不信任了?”宫长墨语气提了一些,颇有几分怒意。
许家二老连忙摇头,“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这人是你们推荐,但底细没有调查清楚啊,而且宫先生应该明白,我们娶儿媳妇回来,自然是为了传宗接代,怎么可能就娶了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
他们对唐宁一无所知,但宫长墨不是。
他对唐宁可以说是很了解了,她不能怀孕,怀谁的孩子,他都一清二楚。
而且,他们还说了一个宫长墨最忌讳的理由。
传宗接代……
宫长墨现在的情势,不就是不能传宗接代么?
白宛灵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就由唐宁代替。
而且,他现在还面临着自己的父母对他的催促。
当然,这些他也不会说出来。
“所以,你们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宫长墨盯着他们问。
许家二老有点不好意思,又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是离婚协议书。
“我们阿秦想和唐宁离婚,当然,这也是我们的意思,阿秦身体不方便出面,所以由我们提出来,只是昨天唐宁就没回去,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想着,既然是宫家的推荐,也应该让你们知晓一声。”
宫长墨的眼睛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挑了挑眉。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
才短短一个月而已,他想着,唐宁应该还不满足吧?
毕竟,和别人结婚逃离宫家,是她最渴望的事。
“你们该说的也说了,不过这个,你们应该去找当事人,而不是来找我。”
“这……”许家二老犯了难。
本打算着今天把离婚的事定下来,回去好好的和范家商量一下。
这事拖下来,一点好处都没有。
“离婚协议书是要本人签字的,其他人不可以代劳,这个道理,你们二位应该比我明白。”
“是……是这样没错,可是唐宁她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也联系不上她……”这才是许家二老最头疼的。
而且,许秦那犟脾气,如果不悄悄的办了,怕是死也不同意和唐宁离婚的。
“那就更加和我没关系了,我还有工作要忙,就不和二位闲聊了,丁磊,送客。”
宫长墨说了一声,丁磊出现在办公室,对两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许家二老把他的话听的清清楚楚,这一番话在他的眼睛竟成了闲聊?
虽然心中不快,但还是识趣的走了。
在电梯口,和来公司的宫长青碰了面,什么话也没说。
宫长青看着他们进去,走到办公室,自己找了地方坐下。
“大哥,你好像很忙啊?天天见这么多人累不累啊?”宫长青拿着桌上的杯子在手里随意的玩着。
宫长墨笑了笑,“习惯就好,你今天怎么来了?时差倒出来了?”
“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爸妈的性子,一大早的我还在梦乡呢,就把我叫起来非让我来你公司看看,熟悉一下,我估计是想把我在你公司安排个什么职务。”
宫长青一张口,就是各种的抱怨,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宫长墨想了想问:“爸妈说的没错,你应该也毕业了,在公司有看到什么喜欢的?”
宫长青四处看了看,看到靠门口的地方有个桌子,上面有电脑和文件夹,装备齐全。
宫长青看着挺有意思的说:“这个地方是准备给你助理的么?不如我做你助理吧?这样学到的东西还会多一些,如何?”
宫长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之前唐宁在的地方。
后来回去了之后,他也没有找人撤了。
现在看习惯了,万一撤了还有点不习惯。
“助理这个职位不适合你,还是换别的吧。”宫长墨的脸色忽然变了几分。
刚好,宫长青捕捉到了。
他的这个表情和昨晚上的有点像,是在提到那个嫁出去的人的时候一样。
“对了大哥,我之前听爷爷说,家里不是收养了一个姑娘么?是不是就是嫁出去的那个啊?”宫长青好奇的问。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和你没有关系的事不要多问。”
宫长青的好奇心作祟,他总觉得越是不说,越是有什么蹊跷的。
还想问,就听见门外争吵的声音。
“你让我进去,我要问问宫长墨,到底把唐宁藏哪里去了?”是姚静的声音。
丁磊努力的阻拦着她,“姚小姐,宫先生在有事,你不能进去。”
紧接着,丁磊的手臂被人揪了起来,回头一看是乔亚东。
“乔总?你快帮我拦着吧,真的不能进去,而且唐小姐也没有来过公司啊。”丁磊很无奈。
总感觉什么不好的事都让他摊上了。
乔亚东并没有拦着的意思,示意姚静,“快进去吧。”
姚静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她。
不过她也不客气,推开门就进去了。
“宫长墨,你给我好好的说清楚,你把唐宁带哪里去了!”姚静的火爆脾气一上来,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最重要的是,唐宁是在她家里不见的。
除了宫长墨有这个本事,姚静还真的想不到有第二个人。
宫长青侧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火气冲冲的女人,还有他身后紧跟着进来的乔亚东。
忽然笑了,都是前两天晚上见过的人,没想到公司里还有这么有趣的事情。
宫长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宫长墨,你丫的别给我装,难道不是你半夜悄悄的从我家把唐宁给劫走了吗?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呢?”姚静气冲冲的说着。
乔亚东站在她旁边,从她的话里明白了什么。
而宫长青也是如此,本来心里还疑惑着。
听完她的话,全然都明白了。
想到那天在酒吧里,站在远处的那个女孩子,从她一出现,宫长墨的眼睛几乎是在她的身上。
可是,宫长墨又口口声声称呼她许太太。
看来这其中有很多他不清楚的事情,看起来很有趣呢。
“如果我真的做过,我会承认,但是我并没有,我这里也不是随便给你撒野的地方,姚静,我是尊重你父亲,所以不与你计较。”
宫长墨已经在压着心里的脾气了,如果换做是旁人,怕是早就火了。
姚静可不管这些,她在乎的只有唐宁。
现在联系不上她,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情况,担心的要命。
“别特么的跟我说这些,我现在就跟你要人,把唐宁给我交出来。”姚静索性在沙发上坐下来。
看到宫长青一直看着自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噗…………”宫长青没忍住笑出来。
这样有意思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
“我见过美女,就是没见过发火的美女,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宫长青倒是直言不讳。
姚静没理睬他,只盯着宫长墨。
乔亚东看她结束了,给她倒了杯水,走到宫长墨的面前。
“我说老宫,小秘书到底去了哪里,你就说说吧。”
乔亚东的直觉告诉他,唐宁只能被他带走。
宫长墨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你也有心情在这凑热闹了?”
“我哪里是凑热闹,我也是关心啊。”
小秘书?
宫长青听到这个称呼,想到了他们说的那个唐宁。
还有刚才宫长墨说到不让他做助理的事。
看来,他这一回来遇到了不少好玩的事情了。
宫长墨知道姚静不得到真相是不会走的,便让丁磊去调查。
四个人就这样坐在宫长墨的办公室里,谁都没有说话。
倒是宫长青落的一个自在,拿着手机好像在随意的翻着网页。
实则,他在发消息给他在本市的朋友,让他去查查关于宫家最近的一些近况。
消息发了出去,看着坐在对面的姚静冷着一张脸。
伸出脚碰了一下姚静的腿,“喂,美女生气可不好看了。”
“你最好不要在我不高兴的时候惹我,不然我会做出什么,我自己都保证不了。”
姚静才不会因为他是宫长墨的弟弟就手下留情。
宫长青笑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很快,丁磊回来了,不过并没有带回可靠的消息。
“宫先生,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唐小姐的踪迹。”
“没有?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找不到了?宫长墨,你的人行不行的?”姚静气的站起来喊着。
还没等宫长墨表态,丁磊就不高兴了。
“姚小姐说这话是明显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宫家的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一套的标准,我觉得你有说这话的功夫,自己都可以去找了,既然不信任,为什么又要过来要人?”
丁磊最不喜欢的就是不相干的人质疑他工作的态度。
除了宫长墨,还没有人这么说过。
姚静哼了一声,“自己工作效率不行,还有理由。”
丁磊还想反驳,宫长墨给了他一个眼神,丁磊乖乖的闭上嘴巴站在一旁。
“姚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不清楚唐宁在哪里,今天的闹剧可以结束了,不然我也不会再看在你父亲的面上对你有好脸色了。”宫长墨的语气冷了下来。
他的耐心已经到极致。
姚静心里比他清楚,愤愤的离开了公司。
宫长墨看着还没走的乔亚东,“你还有事?”
“没事,我去工作了。”
办公室里剩下宫长墨和宫长青两个人。
“我困了,大哥,我先回去睡觉了,至于职位,你随便给我安排一个好了我都无所谓。”宫长青起身伸了个懒腰。
宫长墨应了一声,看着他离开了,才看着丁磊。
“真的没有查到吗?”
“是的宫先生,没有唐宁的下落,昨晚半夜有人潜进姚静的住所,带走了唐小姐,之后便没有了行踪。”丁磊如实相告。
宫长墨皱了皱眉,这好端端的人突然没了,还真的是奇怪。
他正想着找唐宁,人就不见了,是摆明着和他对着干了。
“有意思。”
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唐宁一直在查十年前前车祸的事。
这一切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宫长青从公司出来接了个电话,脸上洋溢着笑容。
“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宫长青说完,上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疾驰而去。
……
本来一直无心睡眠的唐宁,被人弄晕了过去反而睡的很踏实。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父母没有死。
一家人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温馨而欢乐。
只是这样的场景没有持续很久,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唐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中,她的父母朝着她伸手。
唐宁想拉住他们,可是却怎么都碰不到。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十年前,看着他们离去她却无能为力。
直到父母的样子逐渐变得透明,隐约的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很模糊,完全看不清。
唐宁试图往前跑,谁知道刚踏出一步。
身体极速的坠落,她没有注意到前面的脚下是万丈深渊……
“啊!”唐宁尖叫着从梦里醒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幢床上,再打量着周围,不大的房间里,有一间小小的卫生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环境很陌生,她没有来过这里。
回想昨天,她是被人弄晕了,之后便是这里了。
“有人吗?”唐宁喊了一声。
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开门。
然而门被锁了起来,试图拽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
唐宁重新坐回床上,想到她身上还有手机。
拿出来准备哦打电话给姚静。
只是信号格上只有微弱的一个信号,还是断断续续的。
这个房间里竟然没有信号?
到底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人把她带过来的?
唐宁心里充满了疑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唐宁因为什么事都做不了,快要睡着了。
忽然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瞬间警觉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口。
门打开了,熟悉的身影进来,等唐宁看清之后,怔在那里。
来人不是旁人,竟然是宫长儒。
半夜从姚静家把她带走的人竟然是宫长儒!
唐宁是前所未有的意外,宫长儒只是医生,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本事?
宫长儒从一进门开始,就把唐宁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她的不可置信,惊讶让宫长儒心中不快。
这明显的就是拿他和宫长墨做了比较。
觉得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你把我带这里来干什么?”唐宁看着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宫长儒,紧张的问。
“你说呢?”宫长儒反问她。
唐宁摇摇头,“我不知道,这里又是哪里?”
宫长儒没有回答她的话,走到她面前停了下来。
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看,好久,才说:“我还是那句话。”
唐宁愣了愣,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抿着嘴巴不开口。
她不愿意,就冲着今天的事情,唐宁更加不愿意了。
他的这些举动和宫长墨有什么区别?
一边囚禁着她,一边还问她愿不愿意跟他。
唐宁的回答当然是不愿意,她不想摆脱了一个宫长墨,又缠上一个宫长儒。
这两个人都很可怕。
宫长儒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便已经知晓了唐宁的心思。
捏着她的下巴让她靠近一些,“给我个理由。”
唐宁想了想才说:“因为你是我二叔,我不能,也不可能。”
宫长儒忽然笑了,这个理由给的太牵强了。
“我是二叔,所以不能,唐宁,你当我是傻吗?你和宫长墨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没想他也是你叔叔!怎么就没见你说不能呢?嗯?”
宫长儒的手上开始用力,唐宁皱了皱眉,忍着痛。
“我是被逼迫的……”唐宁小声的说。
“被迫……原来你喜欢强上的!”
宫长儒说着,顺势推倒她,将她压住,手伸到她的后背,开始要动手。
唐宁挣扎着要推开,膝盖弯曲挡着宫长儒的身体。
越是这样,宫长儒就是要霸占着。
腾出一只手,将唐宁的膝盖掰直,用身体压住她。
“你不是喜欢强上的么?反抗什么?告诉我!”宫长儒怒吼一声,猩红的一双眼盯着她。
唐宁摇头,她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我不喜欢,二叔,你放开我!拜托你别这样!”唐宁的眼眶里含着泪水。
见到她流泪,宫长儒的额动作轻了一些。
伸手轻轻拭去她的泪,“宁宁,宁宁,别哭……”
唐宁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只感觉到了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对她。
唐宁问自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先前是宫长墨这样,现在又是宫长儒。
他们到底要让她怎样!
“放过我,二叔,放过我……”唐宁的嘴里只剩下这句话。
宫长儒仿佛没听到一样,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泪流满面的唐宁。
宫长儒的心里很难受。
他想让唐宁心甘情愿,可是她的疏离又让他忍不住想强行得到她。
他很纠结,却又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到唐宁在宫长墨的身下承欢,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占有的心。
看着她站在许秦的身旁,说着那神圣的誓言,说出我愿意的那一刻。
宫长儒的心痛如刀绞,谁又能懂他的难过?
偏偏那个人,那个叫唐宁的人根本不明白!
一想到这,宫长儒拉着唐宁起来,将她拽到卫生间的花洒下面。
哗地一声,冰冷的水洒在唐宁的身上,冷的她打了一个寒战。
唐宁蜷缩在浴缸里,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我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好好的给我洗干净!我要把你身上的味道全部都洗掉!”
宫长儒像是疯了一样,拿着花洒对着唐宁冲。
她的脸上身上全都湿了,脸上的泪水和淋下来的水混在一起。
“二叔……放开我……我好冷……求你放开我好不好?”唐宁抱着身体,忍受着这一切。
宫长儒听着她的求饶,动作没有停。
“放了你?让你再去找宫长墨,祈求他对你的施舍?让他收留你?还是你想去找许秦,重新挽救你们根本就不存在的婚姻?唐宁,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是不愿意选择我是不是?”
宫长儒一遍又一遍的问她。
唐宁只是摇头,她冷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但是唯一知道的就是坚决不能答应他,就算死,她也不想和宫家的任何人扯上关系!
“好,很好!唐宁你还真的是倔强,不过我看你能倔强到什么时候!”
说完,加昂花洒重新挂在上面,正对准唐宁的位置。
他没有关掉,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他要看看唐宁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要的就是她的一句愿意,很简单的事。
可偏偏,唐宁咬紧牙关就是不说。
唐宁的意识越来越浅,靠着浴缸,身体不停的发抖。
这个天气冲冷水并不会冷,但是这个房间很封闭。
阴森的让人下意识的就觉得冷,加上冷水不停的冲刷,更加的吃不消。
坚持了好一会儿,唐宁半眯着眼睛。
还看到宫长儒站在那边,冷眼看着她。
这样的感觉让她想到了宫长墨。挥之不去的阴影。
宫家的男人都是这么可怕吗?都是这么喜欢虐待别人吗?唐宁心中想着。
“咚咚咚”
有人敲门,宫长儒警惕的看了一眼。
又看着浴缸里的唐宁,将水开的小了一点,不过还没有关掉。
“唐宁,我再给你几分钟,我要听到我想要的。”
说完,特意观赏卫生间的门,才出去了。
呵呵,听到想听到的?
唐宁只剩下唯一的想法,就是远离,离得越远越好。
这两个人,可怕的程度都是一样的。
她惹不起,还不能躲吗?
这是唐宁晕过去的最后的想法…… 长爱漫漫:总裁是个偏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