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行抱起哭的不成样子的宋谙回到她的卧室,本来感冒还未好全的宋谙不住地打喷嚏。
他帮宋谙脱下沾满雪粒的外衣,又连忙用干燥的毛巾将宋谙头发上化掉的雪水擦拭干净。
屋内的暖空气包裹着宋谙,让本来就头晕的她昏昏欲睡。她的身体自出狱后一直不太好,加上刚刚在雪地里又冻了一段时间,情况更加虚弱。
顾源行喂她吃完客厅桌子上的药,便调试好沐浴用水的温度,将宋谙小心地放在浴缸里。
“源行……”宋谙轻轻地叫了他一声,这一切都好像是梦境一样。
四年来的怨恨,因为顾源行难得的温柔,消失不见。她本来以为,出狱后的自己对顾源行的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当顾源行温声细语地对她说话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还是爱他,纵然他负了她伤害了她,但是内心深处不能否认。
“嗯?”顾源行听到她的呼唤,抬眼看向宋谙,她看到了他眼眸中的自己,“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谙摇摇头,对着这样温柔的顾源行,她有点难以相信,难以相信他竟然会这样对自己。
宋谙泡在温暖的池水中,顾源行看到了她身上的伤痕。有大小不一的淤青,有鞭子留下的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无比扎眼。
四年过去,有些伤疤不见了,有些伤疤却很难消失,刻骨铭心。
顾源行细细帮着宋谙擦洗身体,柔软的毛巾路过肌肤的感觉让宋谙感觉有些痒,顾源行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脖颈间,宋谙的呼吸也不由加重。
赤坦相对,氤氲水汽将氛围烘托的格外旖旎。纵然顾源行向来定力不错,但面对这样的宋谙,他还是被撩动心弦。
炽热,躁动。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顾源行为着宋谙的身体着想,强忍身下的欲望,将她身上的水擦拭干净抱到床上。
顾源行的手在宋谙身上游走,薄唇轻吻着宋谙的脸颊,宋谙不由自主口里发出稀碎的声音。
“源行……你有没有爱过我……”宋谙迷糊之中,句子断断续续地从口中溢出。
“当然。”顾源行回答的时候依旧没有撤开嘴唇,宋谙身上的气息吸引着他,让他移不开眼神。
他不是铁石心肠,结婚两年里她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由最初的毫无感情,到后来的有感情却只能将她推开。他,爱上了宋谙。
夜色弥漫,纱窗浮动,遮挡了旖旎光景。
第二天早晨,宋谙比顾源行先醒来。她头痛的厉害,想要下床先找一些镇痛药缓解一下。
轻手轻脚下床,宋谙刚走到卧室门口,她扔在客厅桌子上的手机就振动起来。
“宋小姐,您要我帮忙找的人我找到了。”宋谙一下子精神起来,几天前她让人帮忙寻找四年前在监狱杀死她孩子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宋谙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怨恨,伤害过她的人,她要一个个还回去。
“嗯,你安排一下什么时候见个面。”宋谙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感情,冷漠的可怕。
“好的。”对方简短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宋谙定了定心神,转身准备回房睡个回笼觉,刚转过身去,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宋谙拿着手机的手捏紧,“源行……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顾源行冷着脸站在宋谙身后,看不出他什么情绪。
四五分钟之前,顾源行翻身的时候,抬手想要把宋谙楼过来,一模被窝却发现身边只有空荡荡的被子。
仔细一听,客厅里传来细碎的讲话声,顾源行起身一看,宋谙正在客厅窗子边不知道给谁打电话。
顾源行没有出声,刚站在宋谙身后,她就结束了电话。他看着宋谙有些慌张的表情,心里一沉。
“大半夜你怎么站在这里。”他的眼神却看向宋谙手里捏着的二手手机。
“我……我接个电话。”宋谙有些不安地朝卧室走去,想要掩饰过去,“现在才不到五点呢,不再继续睡一会儿吗?”
顾源行眉头微皱,宋谙的态度明显是隐藏着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秘密,竟然连他都不能说。
“再眯一会儿吧,我七点钟再去公司。”顾源行没有追问,按理来讲,他不想逼宋谙逼得太紧。
以前有许多事情他对不起她,他应该相信她的。但是这一份复得的感情,让他更加小心翼翼,宋谙今天这样的小举动,都能让顾源行心里感到不安。
宋谙回到被窝里,将手机压在枕头边上,又重新睡了过去。
顾源行等到宋谙的呼吸趋于平稳,小心地从她的手机里翻出通话记录,再存到自己的手机里。
他不问,只能说明他不想逼宋谙,但是事情,他还是要知道。既然宋谙不愿意说,那他就自己查。
中午下班后,顾源行没有回自己的别墅,而是开车去了宋谙的住处。
一上午他都处于一种心神不宁的状态,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但是思维好像不受自己支配一样,看着秘书送上来的文件,他脑子里游走的问题依旧是,宋谙到底是在跟谁打电话。
“那好……就这样吧。”从地毯下拿出钥匙开门的顾源行,一进客厅,就听到宋谙又在和谁通话。
“你是在和谁打电话?”顾源行走进宋谙,有些严肃地问道。
宋谙转过身,眼神飘忽,“一个朋……噢不,一个送外卖的。”
“我累了,中午不想自己做饭”她又补充道。
她强行镇定下来,可她的小动作早就出卖了她。顾源行知道,每当她说谎的时候,手里就会不由自主捏着什么。
“欧?”顾源行语气上扬,眼里带了怒气。宋谙还有什么不能跟他说的,就算他不能曾经伤害过她,不能给她安全感,但是现在不是已经尽力弥补了吗!
为什么她还要遮遮掩掩。
莫非……
顾源行想到了一个人,沈桓景。
他将宋谙抵在墙上,单手支撑在墙面,另外一只手挑起宋谙的下巴。
“你是我一个人的!”顾源行强硬地说道,不等宋谙回答,薄唇凑上前去,蹂躏着宋谙嘴唇。
唔……
宋谙不知道顾源行这又是搞哪一出,她不告诉顾源行她正在查杀死他们孩子的人,是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
可她不知道顾源行却联想到沈桓景身上。
得到回应的顾源行一发不可收拾,抱着宋谙就进了卧室。
白天的床事让宋谙觉得有些羞耻,但她自己也被顾源行挑逗地身体发软,情动不已。 谙你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