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皇帝的阴谋(上)
当田怀谏和蒋士则在兴致高昂的情绪中开始一天的生活的时候生活改变了清晨当节度使府的大门像往常一样“吱呀”一声打开时和往常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牙兵冲进了节度使府直奔后宅凛然的杀气甚至隔着几十步远都能感觉得到得到兵变消息的田怀谏立刻听从蒋士则的建议命令道:
“关闭内门让士兵们上墙守着派人去召史宪诚和何进滔來平叛给他们一个机会”
却全然沒有想到为什么蒋士则是建议把这两个他们计划剥夺兵权的人找來平叛而不是用他自己推荐的人只可惜这个时候愿意听他的士兵已经沒有几个了他派去守墙的士兵只在墙上看了一眼就打开了内门
望着这些平日恭顺现在却无比狰狞凶狠的士兵早上起來还满腹豪情的田怀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责问道:
“你你们要干什么”
至于蒋士则早已扶着桌子站立都不稳了领头的军官恶狠狠地说道:
“弟兄们今日來是为了报答先相公的厚恩为留后清除身边的奸佞小人”
田怀谏鼓起勇气道:
“本留后身边沒有奸佞”
话未说完士兵们就一阵鸹噪田怀谏极力拼凑起來的一点勇气立刻消失地干干净净了蒋士则则已经瘫坐在了地上一个士兵走上前去手握横刀一刀砍下了蒋士则的头颅蒋士则哼都沒有哼一声就喷出数丈鲜血倒地身亡田怀谏战战兢兢扶着桌案忽然一阵恶心上头扶着桌案呕吐了起來
领头的军官道:
“搜”
田怀谏正是不知道怕的年纪呕吐完了还想再骂但是横刀的寒光让他闭住了嘴巴只是瞪大惊恐的双眼看着蒋士则推荐给他的那些人一个个被拉出來推到堂前砍下脑袋田怀谏不知道自己已经吐了多少次还想再吐直到自己的母亲元氏夫人急匆匆地赶來呵斥那帮牙兵们:
“先相公尸骨未寒你们如何就能作出这等事情來拍着胸口想想先相公每年每月要给你们多少用度何曾寒碜了你们只指望你们能够卫护我家谁料养了一帮白眼狼”
元氏夫人骂得是梨花乱颤若是董绍之类的读书人在只怕忍不住要吟诗作赋了但是士兵们虽然也惊叹元夫人的好看却有不少人都把脑袋低下了毕竟这是自己的主母
元夫人见士兵们不言语骂声继续:
“可知道都知兵马使今日就要回到魏州看你们如何收场”
她这是在借田兴的威望來恐吓参加兵变的士兵们领头的军官施礼道:
“夫人在上若不是走投无路属下们也不愿意如此请夫人放心小人们只是自保而已至于都知兵马使大人”
那军官冷笑一声道:
“小人们自然有办法应付”
将近中午的时候田兴带着几名随从进入了魏州魏州这些日子的形势他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却沒有办法改变只能埋怨田怀谏这个兔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取灭亡了
田兴本是想趁着田季安之死好好辅佐引导田怀谏的谁想到这个黄口小儿居然如此胆大朝廷大军四面皆至田兴想趁着到魏州述职的机会看看能不能左右一下田怀谏的意志毕竟让自己发动取田怀谏而代之叔公欺负侄孙太不厚道了篡位自立也不符合田兴的价值观一路上田兴都在想用什么说辞才好说动这个权力沒有限制的十一岁混球全然沒有注意到魏州的空气里有什么不同
魏州的空气里有一些紧张
空气里有兵甲的味道
刚到节度使府准备下马停止了思考的田兴就发现了形势的不对田兴立刻拨转马头对侍卫们低喝到:
“走”
却已经來不及了数百名士兵从四面涌出团团围住了田兴和他的亲兵们惊得田兴的坐骑连连腿部气得田兴腹中暗骂“劣马”可谁让他装病不敢骑骏马來着
“参见都知兵马使大人”
一个嘹亮的声音喊道
“参见都知兵马使大人”
无数嘹亮的声音喊道田兴的坐骑依然四蹄不定田兴却似乎嗅到了一丝味道
“弟兄们这是怎么了”
田兴有气无力的回礼问候道
刚刚首先发出的那个声音排出众人走到前面单膝跪下道:
“回都知兵马使大人话弟兄们素來爱戴大人为着留后信用家奴蒋士则迫害忠良将董判官下狱又要加害都知兵马使大人所以忍不过于今日早间奉留后命令将蒋士则并齐同党十三人杀了弟兄们特地迎候在此好报与大人知晓”
田兴心里猛地一哆嗦什么奉了留后命令分明是兵变啊难道田怀谏也被害了吗田兴继续有气无力地问道:
“留后既然着你们杀了奸人自然是好事你们不去谢留后缠着老夫一个病人作甚”
那军官道:
“回大人留后自觉年幼为奸人所蒙骗自觉对不起大人、董大人还有各位将军已经决意不做这留后要把留后让给叔公您将士们这是奉小留后之命在门前恭迎新留后”
“恭迎新留后”
士兵们齐声高呼道田兴眼前一黑道:
“将士们使不得啊”
说罢翻身从马上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