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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会上人山人海,夏连春和禄珠儿二人都是喜欢热闹的,哪里人多往哪里挤,看过了耍猴戏的再去看马戏,还有木偶剧皮影戏什么的都一一看过。夏连春见缝插针还要瞄上几眼美女,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实在是令人大饱眼福,可惜身边跟个小尾巴,不然乘机挤一挤摸一摸吃吃美女的豆腐也是不错的,当年这样的事他可是没少干。
大饱了眼福之后再去饱口福,吃腻味了福满楼的大菜,再吃这风味小吃,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女孩子天生爱吃零食儿,禄珠儿也不例外,夏连春舍得花银子,见什么好吃就给她买什么,过足了哥哥宠溺妹妹的瘾。
“珠儿,慢些吃,没人跟你抢。”
禄珠儿嘴里塞满了东西无法说话,可爱地笑了笑,她心里感到真正地甜蜜快乐,从身边走过的那些小姑娘们羡慕的目光里就可以看出来,她们自小就被爹娘拘得紧紧的要做小淑女,这么当街上肆无忌惮地吃零食更是想也别想,哪能像自己这么随心率性。
夏连春打了个饱嗝,看看手中剩下的半个灌汤包实在是吃不下去了,顺手塞给了禄珠儿,她看禄珠儿热得脸蛋红扑扑煞是可爱,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怜爱地道:“珠儿,累坏了吧,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
禄珠儿点了点头,看看手里的半拉子包子,扔了怪可惜,可是自己肚子里也撑的厉害,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把包子塞进了嘴里,这可是夏哥哥咬过的,她心里一半甜蜜,一半羞涩,脸蛋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城隍庙后面是一片树林,这里倒没有前面那么多人,除了一些逛累歇息的人,就是些借着赶会来幽会的年轻男女在这里卿卿我我说情话。
夏连春嗖地一下子钻进了树林,一泡尿憋得他快要抓狂了。
站在一棵大树后面,掏出家伙就放水,一阵酣畅淋漓的扫射,轻松惬意地舒了口气,丫的,人生至乐莫过于此,哪个啥射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感觉啊,活了两辈子本帅哥还是处男呢,当然梦里体验过,感觉却有些模糊。
夏连春正在意淫,忽听身后一声暴喝:“你这个登徒子,怎么在这撒尿?”一个丰神如玉的公子从后面转过来横眉冷目地看着他,看那样子恨不得上前暴打他一顿。
夏连春看他身后露出了红衣一角,顿时明白这也是一对幽会的男女,自己惶急之下没留神一泡尿惊了鸳鸯,不过他可没有自觉认错的习惯,何况自己也走光了,大咧咧道:“这里撒尿怎么了?这里是荒野又没有写着不准随地大小便!”
“你、你、你这——”这位公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我不就是在这里撒泡尿吗?你躲在这里偷看我撒尿干吗?下流胚,你是不是有哪个啥怪癖?”夏连春倒搂了一钯子。
抡起骂架辩理的泼皮手段,这温文尔雅的公子又怎么是夏连春的对手,他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颜色了,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了。
夏连春看这位公子的相貌也仅仅是比自己差那么一点点,也就是说很俊了,不知道和他幽会的女子长的怎么样,想来也一定漂亮,一时间心痒难耐,往前跨了一步,躲在公子后面的红衣女子就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只见那女子粉颈低垂,满头乌油油的头发垂在额前遮着了面孔,夏连春咳了一声,她正好抬起头来,果然是肤色白皙容貌秀丽之极,此时含嗔带羞更增添几分颜色。
“你想干什么?”那女子看夏连春目光大胆放肆地在她脸上胸部逡巡不去她神色有些慌乱。
那书生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急忙跑到了夏连春的面前气急败坏地喝道:“登徒子,你想怎样?你敢碰她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看这样子把我当流氓了,夏连春被挡着了视线看不到美女了,就没好气道:“凭什么说我是登徒子?我的身体全被你,哦,是下体,下体重要部位全被你们看光了,我可是亏大了,要说登徒子也是你。”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才是受害者,而且他也的确是受害者。
那红衣女子泪汪汪地仿佛是要夺眶而出,拉着那位公子的胳膊,似乎是央求他赶快离开,夏连春心中顿时起了怜香惜玉之情,放低了声音道:“算了,让你们白占了我的便宜,看了就看了吧,我自认倒霉。”
夏连春虽然想息事宁人,只是语气近乎无耻,那书生似乎也知道论及口舌之利自己远不是这个市井之徒的对手,但是白白绕过了他自己又不甘心,恶狠狠瞪了夏连春一眼道:“真是岂有此理,阁下实在是欺人太甚,你等着瞧,我、我绝不与干休。”这句话他纯粹是下台的台阶,夏连春却不干了:
“好小子,你倒没完没了了,咋地,恶人先告状啊,你丫的身为读书人,却不守礼法,诱骗人家良家少女,在这行、行······行为不端,实在是有辱斯文,衣冠禽兽正是说你这样的人。”他本来想说行苟且之事,想到这样一骂连这位娇滴滴泫然欲涕的美女也连带上了,所以才改口说行为不端。
那女子突然低声道:“这位公子,我们······我们并不是那样。”声音微不可闻。
夏连春奇怪地问道:“你们并不是啥样?你是说你们并不是那个啥勾勾搭搭的?”他见那女子羞不可抑地微微点头,那副娇羞温婉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忍心再挑逗戏耍,他忽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哦,你们可是已经有了媒约之事,一直无缘相见,这才趁了城隍庙会在这里约会,哦,是倾诉衷肠,对吧?”
那女子似乎是对夏连春这么快就猜到二人的关系有些意外,偷觑了夏连春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又飞快地垂下头去,对那位犹自愤愤不平的公子轻生道:“林公子,咱们走吧。”
夏连春心道:人家是小两口里啊,大概是平日里碍于礼法连话也说不上,在这儿聊解相思之苦,自己这一泡尿冲了人家的好事,实在是大煞风景,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无趣起来,干咳了一声笑嘻嘻道:“林公子,你好福气啊,找了个好媳妇,模样儿漂亮性格又温柔,你可要好好对人家,这样吧,你们不用走了,还是我走,嘿嘿,不打扰了,你们该干嘛干嘛。”
最后一句又暴露出他无耻下流的真面目,不等二人反应过来,他洋洋自得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