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的脑海里浮现起沈淮秀几分妩媚,几分飒爽的异样风华,那种冰冷的总裁气质,很容易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望!
紧跟着,是那座绣床中,自己亲手褪去女总裁的衣物!
苏南忍不住有些心潮激荡,勉强道:“她怎么了?”
婠婠没有察觉到苏南的异样,“他被郑振怀抓起来了!”
“郑振怀是谁?为什么抓她?”
“郑振怀就是原来江北水师指挥使郑亘怀的哥哥,南京兵部左侍郎!因为郑亘怀被淮秀姐姐杀了!所以被抓了!”
苏南一摊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怎么救?”
婠婠一跺脚,“郑亘怀那个老混蛋居然逼迫姐姐嫁给他,给他生个儿子!说起来要不是你杀了郑亘怀的儿子郑显。哪有这些事!都是你害的!你必须救!”
苏南皱眉,“那还不是你那个淮秀姐姐买通郑显来找我麻烦,射杀八个无辜百姓!死有余辜!”
“你要是不去抢漕帮的地盘!淮秀姐怎么会对付你?”
苏南冷笑一声,“笑话!漕帮仗势欺人,码头的苦哈哈的血汗钱都盘剥,这还是人么?没杀了那个娘们就算客气的了!”
婠婠樱桃小嘴一嘟,“我不管!你必须救她!不救她我跟你没完!”
苏南双手一摊,“那是南京兵部!我一个浙江总兵,管不了人家啊?”
“你不是超品的顺天侯么?”
“侯爷南京一抓一大把!还真当回事啊!”
婠婠气咻咻的道:“我不管,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论勇武,鞑子都怕你!论阴险,我和淮秀姐姐都被你阴过!我就不信你对付不了几个南京的老头!”
苏南眼睛挣得大大的,“你这是夸我么?”
婠婠身穿一袭粉色石榴群淡黄色的棉衣裙,上带有粉色的绸带,美丽的秀发用一个小巧紫色的簪子盘上带着一条粉带。丝带上还有着梅花的香味同样带着一个玉手镯和一条白色玉坠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胭脂香。
单薄的衣饰衬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娇小玲珑,惹火之极!
一看说不动苏南,偎依在苏南身旁,抓住苏南的手,不断的在苏南胳臂上磨蹭,吹气如兰的在苏南耳边轻语道:“好苏南,帮帮忙!救救淮秀姐嘛?你要是救了淮秀姐,婠婠就什么都答应你!”
苏南有些受不了,有些迷糊的道:“我也想帮啊!可是是在南京,要是在杭州,我肯定帮啊!”
婠婠一听苏南语气有些松动,娇躯考得更近了,声音嗲嗲的道:“小男人,你可是婠婠心目中的大英雄,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对吧!听姐姐话,乖乖的!姐姐就疼你!”
腻得苏南心痒痒的,明知道这是美人计,好像还抵抗不了。差点脱口就要答应了。
一想起这个小妖精之前各种戏弄,陡然清醒了许多,狠心的推开小妖精香喷喷的娇躯,“别给我使美人计!!!我真的是没办法!”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个郑振怀虽然自己不记得是什么人,但是能在南京六部中最有权势的兵部混上二把手,显然不是什么善茬!不是说不能跟这些官老爷翻脸!只是眼下自己需要安定的四年,去训练出一支足以改变历史的强军!
当下,不适合多起事端!
当前的方向只有四个字:稳定,务实!
婠婠一看美人计失笑,气得玉指一指,“苏南,别忘记了我救过你一命,你现在还我!必须把我淮秀姐姐救出啦,咱们就算两清!”
苏南顿时有些头大了,男人有恩必报!何况是救命之恩!
迎着头皮道:“你给我说详细点怎么回事?”
婠婠一听,兴奋跳了起来,扑了过来,抱着苏南的脑袋,照着脸颊就是亲了一口,“这才是我的小男人嘛!真乖!”
苏南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小妖精已经弹开了!
樱桃小嘴开始喋喋不休,“本来杀郑亘怀事情是半年前的事情,郑亘怀到漕帮分舵逼姐姐,姐姐一气之下就杀了那个老王八蛋!但是郑府好多人都知道郑亘怀那个老王八蛋去了漕帮分舵,所以,郑府第二天来要人。人都扔进海里了!郑府就报官了!”
“你那个时候还没北上呢!当时淮秀姐姐就在南京找了南京刑部给事中唐风越唐老大人给作证,说是那天姐姐一直在南京,根本就不在杭州!这件事就算不了了之!谁知道,前几天,唐老大人突然中风了!昨天晚上就把淮秀姐姐抓进南京大狱了!就是这么个情况,现在你跟我去南京吧!不然姐姐要遭罪的!”
苏南陷入了沉思,陡然想起那个人名字挺熟悉,“刑部给事中唐风越中风了?”
婠婠一脸惊讶,“是啊!怎么你认识?”
苏南慌忙摆手,“不认识,不认识!”
总不会是自己气得中风的吧!苏南暗自思讨!
这么说起来,自己跟这件事真的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婠婠一把拽住苏南的胳臂,“走啊!小男人,咱们去南京!去救淮秀姐姐!”
苏南忍不住皱眉,“别急好不好!等我想个办法啊!就这么去劫狱啊!”
婠婠狭长的媚眼陡然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你跟我去趟南京大狱,我放一气迷药,剩下你出手搞定,我们做一对雌雄大盗,把淮秀姐救出来!”
苏南忍不住照着婠婠晃悠的小脑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你想什么呢?若真是劫狱了。你淮秀姐可就坐实了残杀朝廷命官的大罪,要是一个人没事。可是你淮秀姐可是漕帮帮主,漕帮还要不要了?那几千的帮众不都得跟着遭殃?”
婠婠脑袋一歪,“对哦!”旋即魅惑一笑,“要不说小男人你阴险呢?你想办法好了!我就不管了!”
苏南悻悻道:“说好了啊!救了你淮秀姐姐,咱俩就两清了啊!”
婠婠娇躯又贴了过来,“就算救命之恩两清了,你和我也是纠缠不清的!”
苏南陡地一笑,“是啊!你知道对于你,我是怎么看的吗?”
“怎么看的?”
“不把你弄到床上,折腾得你求饶,我是不会罢休的!”
婠婠吃吃一笑,媚惑的香舌在唇边缠绕,“是么?好期待那一天哦!”
苏南食指大动,就势揽住婠婠纤腰!
突然,柴房的门咯吱一声开了!
顾媚艳光照人的走了进来,陡然看见二人报的紧紧的,一声惊呼,脸色羞红道:“抱歉,忘记敲门了!”
婠婠媚眼一看是顾媚,陡地大亮,挣脱苏南的怀抱,跑了过去,“这不是南曲第一的顾大家么?之前在南京媚楼远远瞧过姐姐一次!没想到姐姐这般美哦!”
顾媚一看婠婠娇媚的样子,美女之间天生有敌意也有亲近之意,美女的朋友一般都长得不会太差,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当即莞尔一笑,“姑娘才美呢?”
婠婠笑嘻嘻的道:“我叫婠婠,姐姐用的是哪家的胭脂水粉,怎么皮肤这么好呢?”
说完,玉指忍不住就伸到了顾媚的脸上来回轻触!
有些过分的亲昵,因为都是女子,顾媚也没想很多!
苏南确实一阵恶寒,这个东南第一采花大盗的蕾丝边。早就对顾媚心怀鬼胎,自己也是因此相识的!
婠婠就像是得到宝贝一样,魔手已经在顾媚纤细的腰肢上游走,“姐姐的腰好细哦!这要是生在楚灵王那个年代,姐姐一定是要做皇后的!姐姐这细腰都是怎么保持的!教教妹妹呗!”
顾媚也是被夸得忘乎所以,“我看妹妹的腰也和姐姐差不多。还用教么?”
明摆着被婠婠这个拉拉吃豆腐,顾媚似乎浑然不觉。
苏南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醒道:“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婠婠有些恼怒瞪了一眼苏南,意思很明白,警告苏南不要多管闲事!
顾媚却出人意料的鄙夷道:“侯爷床上有一个,刚才还抱一个!还管起我跟妹妹亲密些呢?真是一步笑百步!”
说完,主动抓起婠婠的玉手,“走!妹妹,到姐姐那里,我们好好说会话!这个人太碍眼!”
苏南听得苦笑不得,自己好心好意提醒,居然吃力不讨好!算了,你自己往火坑里跳,我也没什么办法!老子以后再多事,算我二!
苏南恨恨的想着,临出门,婠婠居然还朝着自己扮了鬼脸!
苏南喊道:“你不救你淮秀姐姐了?”
“你都答应了。婠婠相信你!”
说完,二人已经消失不见。
苏南忍不住嘟囔道:“女人跟男人都一个德行,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苏南想不清楚个头绪,等到宁儿醒了之后,只身一人来到了塘西码头。
码头的北边的一百亩地已经建设一新。西北角的英灵殿高大威武庄严!
西南五排两成宿舍整整齐齐,挨着宿舍不远的是规划中的军官宿舍。跟士兵宿舍的外观是一样的,只是官兵宿舍都是大通铺,军官宿舍是一室一厅的格局!
正南远离运河潮湿的高大旷阔建筑是粮仓。这四年要储备够至少二十万人两年的粮食。
以备满清鞑子肆虐东南时围城!
苏南已经安排张大龙去跟周边土地的主人去谈收购。
现在一百亩的基础上必须再扩大五倍!
苏南的心中的规划不是一座军营,是一座城!是一座跟杭州城互成犄角的战略城池。
预想中,新城的城墙跟杭州城的东北角落不过两里路!
两座城守望相助,互为攻防!确保任何一方受到打击,另一方可以迅速机动的出现在敌人的后方!
围一座城需要十万人,那么两座就需要二十万!
打死满清鞑子也没那么多人!
当然还有数十万之众的江北四镇汉奸!
苏南知晓先机,当然要有所布置。
张大龙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个立正,“首长,你找我?”
苏南点点头,“我之前安排你单独招的一百人呢?”
“已经找好了。只是体能方面大部分有些欠缺,跟不上白袍军的训练节奏!”
“带我去看看!”
宿舍的旁边是教室,其实跟宿舍的构造是一样的,只不过宿舍是装的是通铺,教师里放的是无数的小桌子!
一百人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上。
一见到苏南走了进来!
一百多人瞬间起立,齐刷刷的一个立正,一个举手礼:“首长好!”
苏南满意的点点头,“坐下!”
一百人有如机械一般整齐划一的坐下。
苏南走向讲台,“大家都在这里训练有半年了。你们的训练量只有白袍军的一半,即使这样,你们依旧达不到白袍军的标准,但是你们依旧还住在这里,还没像那些被淘汰的一样被开除掉!知道为什么吗?”
众人一脸平静,仿佛也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苏南接着道:“那是因为,你们跟白袍军不一样!白袍军是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杀敌,而你们的战场是看不见硝烟的!”
“说的明确点。你们将深入敌后,潜伏下来,就是俗称的奸细!但是我这里不这么叫。我称之为地下党!一个月后你们将会被派向南京,江北四镇,河北,陕西,甚至辽东!你们将混入闯营,四镇营,乃至鞑子的铁骑!或者在各地经营各种买卖!”
“总而言之,各种行业,目的就是潜伏下来。第一年什么都不需要做。第二年利用你们先天的优势,加上我们提供的金钱,不断的收买重要人物,或者自己获得升迁,总而言之,不择手段就是获取各个方面的情报!”
苏南看了看听得入神的众人,“以上说得有些笼统,但是从今天起,我会每天亲自给你们上课!我会教给你们搜集信息的能力、传递信息的能力、散播信息的能力、追捕目标暗杀目标的能力。以及过硬的心理素质和完善的专业技能,还包括跟踪反跟踪,审讯与反审讯的技巧和方法!”
“这依旧有些笼统,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慢慢给大家详细解释这些!”
苏南顿了顿,“听起来还是个奸细的活,但是首长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将是最特别的一群!你们将来的成就一定会不亚于白袍营的!因为你们将成为我苏南直属的第二只部队。我给你们起了个名字,叫做‘黑衣营’!这个名字饱含的意思很简单,你们将来建立的功勋不会亚于白袍军!不是希望,而是必然的!”
众人有些骚动。
苏南呵呵一笑,“今天给你们简单介绍下你们将要承担的任务,至于意义,就如同白袍军一样,一开始大家都只是为了填饱肚子。但是北伐之后,亲眼目睹自己的同胞被残杀,家园被毁!浴血奋战,杀死鞑子时才逐渐有些明白人活着,不只是活着!他们也许还是不明白白袍军的意义。意义是个虚幻的东西,未来的十年,你们都会慢慢明白自己的身份,还有所从事的工作将会是多么的伟大!这里我就不多讲了!”
苏南左右巡视了一番,“你们将来所从事的事业会比白袍军艰难十倍!危险十倍!所以,怕死的现在可以退出!”
一百人巍然不动。
苏南点点头,“不错!你们应该知道北伐营一开始是两千人,结果不怕死的只有不到四百人!希望你们都是有血性的汉子。还有就是,不要背叛这里!我可以肯定的说,背叛就是死亡!这一点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但是,十年后,天下太平时,你们走上台前的时候!首长依旧是那句话,你们将得道你们想象不到的荣耀!”
苏南深吸了一口气,“好了!地下道第一课,时刻提醒自己,不能信任任何人,除了给你们配备的联系人。亲人都不要相信!”
苏南走出课堂的时候,已经是入暮时分。
张大龙紧跟其后,“首长,按照您吩咐的,已经约好了左彪左大人了!在府前街的得月楼!现在应该过去了!”
苏南点点头,“你就别去了!让王大壮过来!”
得月楼是杭州府数得上的酒楼。坐落在王府花园旁边,闹中取静,环境优美!格调优雅!
苏南慢悠悠的走到得月楼。
左彪一身锦服正在门口恭候,意见苏南走了过来,赶紧上前施礼道:“侯爷真是折煞末将了!末将正准备这几天等侯爷得空,亲自上门恭请侯爷!谁知道侯爷居然还请我吃饭,这不是折煞末将么?”
苏南的不止是顺天侯,还是浙江总兵官。杭州卫军的顶头上司!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半年前还是个小毛孩子,如今已经是自己的上司了!
左彪喟叹不已。只是形势比人强!
苏南笑笑,“我听说杭州卫军现在只有一千人,左大人居然吃了两千兵额的空饷!胆子着实有点大啊!”
左彪一听,吓得就地一跪,“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苏南笑笑,“起来起来!大街上,大家看见了你还怎么做人?走,楼上找个僻静的地方说去!”
左彪心中忐忑的跟着苏南上楼。苏南知道自己的吃空饷的事情,应该是直接派兵来抓自己,为什么还要出来吃饭这么费事?
有玄机!有玄机,就有生机!
左彪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毕恭毕敬的跟在苏南身后。
苏南先声夺人之后,居然不再提这事!
与左彪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仿佛刚才吓死左彪的事情没发声一样。
左边心里有些打鼓,实在搞不懂苏南到底想要做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南感觉自己的酒量已经差不多了。
打了个酒嗝之后道:“左大人,兄弟我今天找你呢!是有事情的!”
左彪吓了一跳,“侯爷千万别乱说,末将哪敢跟侯爷称兄道弟!有什么事情,侯爷尽管吩咐,末将肝脑涂地,拼尽老命也要帮侯爷把事情办了!”
苏南笑笑,“不错!本侯爷就知道没看错人!那我就说事了啊!”
左边恭敬道:“侯爷下命名就好了!”
苏南端起酒杯,“本侯爷准备免了你的杭州卫军指挥使的职位!”
左彪一听哭丧着脸,但是也不敢发作。免职总比丢命强!
当即还是恭敬道:“侯爷高兴就好!末将无所谓的!”
苏南哈哈一笑,“别装了!没了这个指挥使的职位,你那九房的姨太太你怎么养活啊?”
左彪愁眉苦脸道:“侯爷也知道末将不容易!还请侯爷再安排个差事,养家糊口!”
“我准备让你去湖州卫当指挥使!”
左彪一听,高兴坏了,“侯爷,您说话能不能一下说完,大喘气的!吓死末将了!”
苏南陡然收敛笑意,“知道本侯爷为什么调你去湖州吗?”
左彪一脸懵逼,“不知道啊!”
“你说你一年吃个两千的空饷,也不过两万两银子。还要担惊受怕的,真是不值得了啊!”
左彪垂着脑袋,不敢答话!
苏南悠然道:“所以,侯爷我给你指条财路!去湖州当指挥使!”
左彪还是不明白,“请侯爷明示!”
苏南直接道:“马上就是蚕农下蚕茧的季节了!你明天就去湖州上任,跟着你去会有个叫王大壮的人。是我的手下,他的任务就是去湖州收生丝!你的任务就是保证湖州产的生丝一两都不能卖给别人,只能卖给我的手下!”
湖州是名副其实的“丝绸之府”,据史料记载,从三国六朝起,经唐、五代十国、宋元奠定基础,至元明形成,前后达1400年左右,
明代,随着蚕桑产区的扩大,湖桑叶厚多汁,成为享誉全国的名桑品种。明初巨贾、湖州人沈万三的海外贸易中,很大一部分是丝绸贸易。到明代中叶,湖州已成为全国性的蚕丝中心产地,在数量和质量上均驰名海内。丝织业发达的苏州、南京和松江等地,所用蚕丝主要仰仗湖丝。福建福州倭绸和漳州纱绢、广东粤绸、粤缎等名优特产,必用湖丝。湖丝及丝绵、丝织品上贡自明初至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岁办5至6万斤。有“蚕丝之贡,湖郡独良”的记载。湖丝还有一部分行销日本、南洋等地。正德以后,远销葡萄牙、西班牙、荷兰等欧洲国家,形成“湖丝遍天下”的局面。
苏南打的主意很简单,就是要霸占湖州的生丝。什么生意最好做?当然是垄断!
海商的生意一小半是丝绸!垄断了生丝,等于垄断了丝绸生意。
苏南琢磨的赚钱大计中的一项!
老是敲诈不是个办法,那就挣钱!利用手中的权势做垄断生意赚钱!
而且,丝绸主要是外贸出口!而国内穿得起丝绸的收拾豪绅富户。
这个商品属性对普通百姓的伤害不大!毕竟穷苦百姓只穿得起粗布!
左彪确实听得大惊,“侯爷,这湖州一地的生丝生意的盘根错节,您是不知道吧?”
苏南点点头,“知道啊!”
都知道赚钱的生意,那些大官们谁会放过。
左彪直接道:“据末将所知,跟这丝绸生意有牵扯的,基本是南京六部的尚书侍郎!还有当今首辅杨嗣昌的侄子也在湖州经营了多年!侯爷,这是虎口拔牙啊!” 回到明朝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