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灵药挟持着郑浩带领着董欣几人退出了吕府,并叫吕府中的人不得跟随灵药等人,随后,灵药继续挟持这郑浩赶起路来,灵药带领着董欣几人走了好长的路程,才打算放了郑浩,在即将放郑浩走之际,灵药看了一眼在杨峰背上仍是昏迷不醒的云俊,随后松开了抓住郑浩的手,再一手拍在了郑浩的肩膀之上,大吼一声:“滚!”
灵药看似轻轻一拍,实则灵药拍郑浩的手劲却是不小,郑浩一下跌倒在地,竟无力再爬起,郑浩抬头看着灵药,眼里皆是恐惧之色。
“还不滚!”
灵药又是对着郑浩怒吼道。灵药这一吼,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颤动,郑浩听着也是不禁整个身子一颤,随即不敢再有略微的迟疑,爬着努力地向吕府的方向爬去,样子极为狼狈……
“灵药长老,就这样放他走了?”
董欣愣了一会,又是看了云俊一眼,对灵药说道。
“他,已是废人一个,要了他的命也是玷污人手,暂且留他一条命吧!”
灵药咬牙说道,再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仍昏迷不醒的云俊一眼……
灵药方才拍郑浩的那一下,不仅让郑浩深受重伤,而且还废了他的修为,且,郑浩想再修灵,也无疑难于登天。
随后,灵药便带着董欣几人来到了宁家村。
……
而今,吕府,孟艺的大厅内,孟艺坐于一椅子之上,面无表情,而在他的身旁两侧,坐着两位老者,他们便是凌逸和徐安。而在孟艺三人的前方,站着十几名男子,他们的修为皆不弱,整个大厅内,气氛十分冷峻……
“你们,可寻得我表哥的下落?”
孟艺一脸严峻地对站于前方的十几名男子问道。
“回……回公子的话,我们……我们暂未寻得郑浩公子的下落……”
那十几名男子为首的一名男子战战兢兢地向孟艺回道。
“一群废物!”
孟艺一掌猛地击在身旁的案几之上,怒视着面前的十几人。
“我等办事不利,我等该死!”
为首的男子见状也是惊恐不已,立即向孟艺跪下说道,而其他十几位男子见状也是十分不安地跪倒在地,深埋起头来。
“表哥已无音讯五日,要是表哥出现什么意外,你们难辞其咎!”
孟艺一脸的冷峻之色未改,冲那些已是跪下的十几人又是吼道。
“还跪着做什么,还不去继续找!找不到人,你们,就都别回来了!”
孟艺又是吼道。
“是!”
那跪着的十几位男子齐回道,便都起了身,正想走出大厅,可就在此时,有一名男子冲忙地跑进了大厅之内,神色慌张,来到孟艺的面前,扑通地便跪下了。
“什么事,如此慌张!?”
孟艺向那跪在身前的男子问道。
“公子,郑浩少爷,他回来了……”
那男子赶忙抬头,对孟艺说道。而那十几个正要出门去寻找郑浩的男子也是转过了头来,停住了脚步,他们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向孟艺的方向看了来。
“表哥回来了?”
孟艺也激动得站起了身子,面露喜色,接着又问:“那,表哥如今在何处?”
孟艺这么一问,跪着的男子却面露难色起来,这让孟艺立马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起来。
“难道表哥发生了什么,快说话!”
孟艺见事情不对,立刻说道。
“郑浩公子他,他……伤得不轻,郑浩公子……他是跪爬着回到吕府门前的,郑浩公子……他的双手已是血肉模糊,双膝前的裤子也是……也是磨破,且……亦是血迹斑斑……郑浩公子,已被送至他的住处,现在……现在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跪着的男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而孟艺听到此话之后,神情也是一僵,满脸苍白起来。
“快,去表哥的住处!”
孟艺愣了片刻,说着便已是起身,急忙往门外的方向走了去,见状,凌逸和徐安也是起身跟在了孟艺的身后,随之走出了大厅,而大殿内的人也是不敢稍稍怠慢,立刻也是跟了去……
孟艺几人来到了郑浩的房屋前,守门的人立刻给孟艺打开了郑浩的房门,随后,孟艺只让凌逸和徐安二人随之一同进了郑浩的房间,前他人,皆守在了门外。
孟艺,凌逸和徐安三人来到了郑浩的床边,郑浩的床边,还坐着一位医者,正在给郑浩查看伤势。
“黄医师,我表哥的情况如何了?”
孟艺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郑浩,焦急向那位老者问道。
“郑浩公子,失血过多,再加上他日夜跪爬赶路,身心已是疲惫不堪,老夫只能说……郑浩公子还尚存生迹……已是奇迹!”
那老者面露难色,向孟艺回道。
“别说这些废话,说,到底要怎样才能救我表哥!”
孟艺有些失控了,对那老者吼道。
“孟艺公子息怒,老夫……老夫也是……也是无计可施了!”
那老者立刻给孟艺跪了下来,惊恐不已地说道。
“你!……”
孟艺怒指着面前跪着的老者,气得已是说不出话来……
“滚!”
孟艺缓了一口气之后,冲那老者怒吼道。
见孟艺是真的动怒了,那老者也是急忙慌张地收拾起了药箱,提着药箱便慌张不已地朝房门往奔去,一不小心,还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跌出了房门,顿时一头污泥……
“表哥……”
孟艺缓缓坐在了郑浩的床边,担忧地看着昏迷不醒的郑浩,双眼不禁泛红了起来……
“孟艺公子,不妨,让老夫给郑浩公子看看!”
见孟艺极为伤心,凌逸也是心有不忍,上前对孟艺说道。
“前辈,有劳!”
听凌逸这么一说,孟艺也是站起了身子,退了几步,给凌逸让出了位置。
凌逸微微向孟艺点头,随即便走到了郑浩的床边,弯下了身子,给郑浩把起脉来……
“郑浩真正的受的重伤,不是这表面的伤,而是内在的伤,郑浩全身的经脉多处已断,恐怕救活,以后也是个半废人了,难以再修灵了……”
凌逸把着脉,心里暗道:“你之前无恶不作,且手段皆是毒辣,老夫本不打算救你,但看在孟艺重情重义的份上,老夫救你一命,你日后,想再害人,也是难了。”
随后,凌逸便收回了给郑浩把脉的手,站起了身来。
“前辈,我表哥的情况如何?”
见凌逸起身了,孟艺赶忙问道。
“孟艺公子请放心,郑浩公子的性命,老夫可以帮其保住,只是,郑浩公子以后便是个半废人了,想要再修灵,恐怕是已无可能。”
凌逸并没有向孟艺隐瞒郑浩的伤势,如实说道。
孟艺听凌逸这么一说,脸色更是一沉,更是愣住好长时间……
“前辈,先保住表哥的命要紧,还请前辈救我表哥一命!”
许久,孟艺才缓过神来,向凌逸施了一礼,向凌逸恳求道。
“老夫定会竭尽全力让郑浩公子苏醒过来!”
凌逸一脸认真且负责地向孟艺回道。
随后,凌逸便从身上取出了一个药瓶,从中取出了一粒药丸,将之给郑浩服下了。
“我想,郑浩公子再休息一两日,便可醒来。”
凌逸起身,对孟艺说道。
“前辈大恩,晚辈永记于心!”
孟艺再度向凌逸施了一礼道。
“誒,其实,郑浩公子受如此重的伤,老夫也有责任,当日,要不是老夫贪睡,没听到这边动静,兴许还能让郑浩公子免受此难!”
凌逸一脸自责地向孟艺说道,扶起了孟艺。
孟艺从青云阁回来之后,聚贤院中不少人当面指责凌逸,说那日他们想叫凌逸帮忙,而凌逸的房屋的门,怎么敲也没人应,怎么推也打不开,其实,凌逸已用灵力将自己的房屋封死,想去搭救董欣他们……
而对于指责,凌逸给的原因是,自己在屋子里休息,便用灵力将屋子的门封住了,由于睡得太死,以至于没用听到外边的任何动静……
“此事怎能怪于前辈,要怪,只能怪晚辈轻信了林云……不,是林旭等人……”
孟艺赶紧向凌逸回道,随后,愧疚不已地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郑浩。
……
夜,星空繁星点点,孟艺的屋子里,露出闪闪烛光……
“父亲,表哥身受重伤,此事,孩儿有重大的责任,孩儿向父亲请罪!目前表哥虽已无性命之忧,但日后恐怕将会成为一个不能修灵的废人,孩儿恳请父亲,能赐给表哥一颗速愈玄丹。孩儿孟艺字。”
孟艺在一张由灵气所凝聚的“纸”上写写停停,写完,长叹了一口气,迟疑片刻,抬起一手,一挥,那“纸”便化作了一只小鸟,飞向了屋外……
“林云,林旭,呵呵……我们终究还是敌人,下次相见,我孟艺,定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孟艺喃喃道,面露一抹狠色。
“阿丘!”
宁家村的一屋子里,林旭突然打了一个打喷嚏。林旭不由地看了身旁的董欣一眼,喃喃道:“怪了,还会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念叨我呢?” 修灵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