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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林姨娘不再藏掖着自己意图,我倒真有几分自信这铺子定能开好。咧嘴一笑:“我不知道姨娘在说什么?”
我心里万分肯定,林姨娘根本没有其他确切的证据指责说是我动用钱财,私自操商。她这般作为有试探,也有威胁,但绝对没有一份想真心实意的帮助。更何况,她是害死籍郎大哥的真正凶手。先不说莺娘会不会同意,就是籍郎知道了,我们刚和好的关系只怕又要为此破裂。
再者此人阴险狡诈,我若真在这时为了小恩小惠点头了,别说本捞不回来,只怕到时候要真出了事,我就是那个铁打的背黑锅的倒霉鬼。
林姨娘看我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心塞极了。不过她还是有些计谋的女人,不像何氏,须臾间就好像没有刚刚那会儿事一般,和蔼得给我又倒了一杯茶:“我本想着,茜娘大着肚子操这些新难免有累身子。既如此,那就当姨娘我白白付了好意。”
我心中掂量了许久,大大方方得摆摆手:“诶,姨娘可别说这话。如果茜娘要真有那份闲心赚挣个钱,倒不如多去费心缓和些和大家的关系了。如此,就不用姨娘平白受委屈。茜娘是武将出身,对经商实在是牛头不对马嘴,姨娘若要缺钱,茜娘倒还能帮些忙,但是……要赚钱……茜娘只能问问二爷了。”
林姨娘顿了顿给我过茶的手,语笑:“哪里就缺钱了。这不是三爷要说亲了吗,总想着能备些闲财减轻夫人的责任嘛。”
我无意中弯了指尖,笑声清脆:“可有为三爷说亲了?”
而后,林姨娘收回手,低微着叹气:“他呀,一个花花公子就会留恋烟花柳巷。不似二爷是出了名的情圣,就招王孙贵族里的公主们喜欢。”
我骨骼隐隐做响:“二爷三爷同为崔家的子嗣,都继承了大人的气度,招女子喜欢那是自然的。”
话音刚落,崔玄鹤就大跨着步子过来:“二嫂原来也在这啊。”
我眼眸一垂:“茜娘只是个姨奶奶,可受不起这个称呼。”
崔玄鹤听了我的话,沉了脸,又多了几分无奈:“我二哥刚刚寻你。”
我早就跃跃欲试想起身,现下闻到崔玄鹤如此说,立马对着林姨娘一欠身:“既如此,茜娘就先行告退了。”
崔玄鹤让开半边身子,抱着手:“二哥还在金玉堂。”
林姨娘有些嗔怪得瞥过一眼崔玄鹤:“你二哥都没走,你急忙出来干什么?”
“大人和二哥有事商议,我听不明白就先出来。”崔玄鹤无力的辩驳。
林姨娘气红了脸,一口你,就吞在嘴边说不出来,又看我还没有走,摆摆手:“茜娘有空再来坐坐吧。”
我眼神示意巧人,拿出随身带来的糕点:“这是一早新作的,虽味道比不上姨娘相赠得生津片,但还是能尝得那么一两块的。”
崔玄鹤看到忙上手捡了一块:“冰凉丝滑,有枣味的甜香,很是好吃。茜娘还是不要谦虚了,这样以后我都不好意思去二哥那蹭饭了。”
看他一副孩童般天真的笑容,再看他身后阴沉着脸的林氏,我想相邀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退了几步行过一礼后,便领着巧人匆匆忙忙出院。
“我的傻儿子,人家都在算计怎么用家产赚钱了,你还只会吃喝玩乐。你能有点出息,为你娘争一口气吗?”
我前脚刚出湘萧苑,就听到身后林氏恼怒的嗔骂。
巧人扶着我的手,微不可查得紧了紧,低低道:“亏得奴婢还真以为林姨娘有心照料姨奶奶呢。”
我迅速打断她:“即便我们不能和她结盟,也千万不能招惹她。姨娘无论是存好心还是存歹心,都是长辈,我只需敬她就可以了。最要紧的,是怎么修复和崔老夫人的关系!”道完,我又问道:“这几日送去的糕点,老夫人可尝了?”
冷不防我问了这一句,巧人退后了几步:“只有第一次是奴婢送去,后几次都是张良子送的。都给山琴姑娘拦下来了。”
我见巧人藏藏掖掖的,大抵猜到崔老夫人是什么态度,叹了一气:“以后见到山琴,你们绕着些道,免得遭了她的眼又起风云。”
巧人一个机灵,规规矩矩的应下不提。
我行至金玉堂时,门已经大开,籍郎坐在崔老爷的下首,淡然得品茶。崔老爷正讲着应试的几点注意事项,看到籍郎心不在焉的模样又是恼了一阵。
“茜娘见过大人,二爷。”我跨过门栏,先对着崔老爷一行,再对籍郎一礼。
“赵官家,去拿凳子给姨奶奶坐。”
我没想到崔老爷竟然会让我留在金玉堂说话,一早准备离去的说辞全盘打翻。多几分颤微得看过崔老爷。
“按理说那天你和老夫人吵架已犯了孝道,但我看你对林姨娘平日也算孝顺,就从轻发落。以后再不能有。”
谁料我刚坐定,崔老爷第一句话就是正色训斥。
我不敢抬眼,也不敢辩驳,摁着脑袋应下:“是,茜娘知错了。”
“屈突氏,你可是我崔家的媳妇?”崔老爷话锋一转,竟义正言辞得询问。
这没由来的话一句,叫我心头一凸,立马回:“茜娘既嫁进崔家的门,自然是崔家的媳妇。”
话音落完,崔老爷都没有再作声,我满是疑惑偷偷望了一旁好似空气的籍郎。
半响崔老爷才慢慢道:“你三哥怕是保不住了。怎么说他也是崔家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可会怨恨?”
我双手搅握,这句问话里处处试探,我若回答有,必然会遭到崔老爷的炮轰,我之前自己承认了是崔家的媳妇。可我若回答没有,三哥怎么说和我是带血的亲人,这样未免太冷酷无情。
正是纠结处,籍郎起身抱手做礼,一弯腰道:“国公爷都从旁协助我府查明真相了,茜娘又怎么会有怼怨?”
我连忙跟着起身,做一欠礼:“自来兄长如父,茜娘对三哥也很是尊敬。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三哥也是圣上的民子,当以遵纪守法为先才能受得起茜娘的这份尊重。”
崔老爷听后频频点头,对着籍郎挥手:“你先出去,我和茜娘说两句话。”
籍郎和我对望一眼,暗示放心后,才缓缓踏出屋子。
“你可听过金屋藏娇的典故?”崔老爷端着茶盅,轻轻吹开茶面,冷不丁问道。
我闻声,多露出几分乖觉:“听过几句。”
“男人做大事,少不得要有个贤妻。你作为先进门的妾,该知道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后果。”崔老爷轻抿一口后,只将茶盅放下,茶盖子依旧把玩在手里。
我垂着脑袋,低声:“茜娘愚笨,不明白老爷的意思。”
崔老爷猛得盖上茶盖子,嗔怒:“康王妃几次三番示意要将水欣县主下嫁给二爷,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摸着腹部,双肩的颤抖好了几分:“只听崔老夫人说过一次。”
崔老爷抬眼看我,我说的是真话,并没有一丝一毫作假的模样在里头,崔老爷才缓缓收起眼神。
“我想也是。你既然能准山琴做通房,自然不会做那种目光短浅,脑袋愚笨的妇人。要知道,恩准你先进府做妾,是看在你身后国公爷的面子上。你若要挡了我崔家子嗣的路子,我必然也有办法清除你。相信你也不想做那个陈皇后吧?”崔老爷面色沉重,极具威严的望向我。
我连忙跪下:“茜娘人命廉薄,怕似连陈皇后的手指都比不上。茜娘虽做不到卫皇后母仪天下,但是至少能做到卫子夫对汉武帝相扶相持,以夫君为上的准则。论语中更有三纲五常,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茜娘省的!”
崔老爷此番才频频笑道:“竟不知你还熟读论语。我听闻,籍郎上缴的山海经中,里头有你描绘的大唐舆图,其最远之地竟能到达西北陇右道?”
我颔首:“不过是在青州遇到许多跑商的贩子,听他们描绘出地里风貌,再从已有的书籍上典查,核实所绘。”
实则我就是无聊画了小时候地理课上学的中国地图,想想自己走过的地方,再配上一些景致解说。不过,我为求原汁确实有询问过几个商人当地风貌。
“倒是个心思聪慧的女子。只是往后还是少费心思翻阅书籍,多做些女红吧。”崔老爷点到为止,再端起茶盅聊表送客之意。
我揉着膝盖,微微垂下眼眸:“是。”
“听闻康王府特意相邀你去参加斗茶会?”
我临走时崔老爷又问道。
“是,不过已经推到了清明以后。增添了抄茶项目。”我转身回道。
“既如此,不要丢我们崔家的脸。”崔老爷摸了摸茶杯壁,淡淡道。
我点下头,才又行了退礼出门。
“此次扫墓怕是你不能跟着一同出行了。”籍郎牵着我的手,与我一左一右走在牡丹园里。
原路都已经没有了痕迹,每走几步脚就被埋没在草丛中,偶有几只蚱蜢欢欢喜喜得跳过:“本来我就没有身份去。” 重生之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