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太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整个人最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爷爷的声音在脑子里晃悠,我感觉到一下子我好像是进入了一个两难的情况。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自然是无条件相信爷爷啊。我自言自语地说道:你在哪儿?
爷爷好像是明白我就是在和他说话,就好像是终于找到了一点什么希望。爷爷一个劲儿地对我说这话,到了后来,我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只记得好像有什么事情。
外面的人依旧是在催促我开门,而脑子里的这个声音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的心情,便是感觉好像整个脑袋好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疼得厉害……
“不要开门!”我听清楚了爷爷这句话道。
不要开门……为什么?虽然很想问这一句话,但是我还是收回了手。
“快回来!”爷爷的声音已经有些焦急,我听起来好像就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可是……回来?回哪里?我不就是正在家吗?
忽然之间,我面前的画面突然变得一片黑,只剩下了面前的那扇门。我听见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地响起,而脑子里里又是爷爷那句不要开门的警示语,一时间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整个人进退两难!
到底要怎么做?我自己询问自己道。
至少对于我来说,恐怕现在相信爷爷是最好的办法吧。拿定主意后,我便是专心听着爷爷的话。
“你往后倒,不要害怕。”爷爷道。
往后倒?我往后看了看,一片黑暗,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里面有什么。如果我就这么躺下去了,这下面万一什么都没有那该怎么办?
突然之间,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但是爷爷的话又一直在耳边作响,就好像是在催促着我。
想了大半天,我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倒了下去!
一股失重感袭来,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就好像是跳进了无尽深渊,那种下落感一直紧紧跟着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地。
当我猛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和物时,额头上早就是沾满了汗水。爷爷和老邢见到我缓了过来,两个人长出一口气,就好像是终于可以放心什么了。
“怎么回事。”我坐起身子来,发现自己额头上早就是汗珠,而爷爷和老邢更是一副终于可以放轻松的模样,这让我感觉到有些说不出的紧张。
老邢往后靠了靠,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还好你没事,其他的暂时都不说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所以,刚才是发生什么了?我做了一场梦?可是,梦里面的内容,我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老邢、残魂、十五……还有爷爷……
这些事情好像早就是被人串联在了一起,而我最开始明明不是局中人,如今已经逃不掉了。
穆留看了看我,就好像是已经我的双眼里看出了什么。她也没有多话,只是走到我的身后,拍了拍这墙,语气随意地说道:可惜这面墙。
这面墙怎么了?我好奇地想到。转过身一看,却是见到墙上又是出现了不少壁画。
我想要坐起来仔细看看,可是身子刚一用力,便是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的虚弱。整个人又是靠在了墙上,根本动不了。
“你就别乱动了吧,从梦魇里跑了一圈回来。还能或者就已经是个好事了。”老邢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道。
梦魇?好像对这个东西有印象。让你回到自己梦里,重温一下以前的事情,也许你会做出不太对的选择,但是一旦走错了一步,可能就是再也不能醒来了。
我抬起头四周看了看,的确是见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魅鬼。她躲在墙缝里,正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就好像是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最后我还可以或者出来一样。
算了吧,这也算是我们来这里没有给别人打招呼的意思。这也算是莫名其妙闯入了别人地盘,只不过是用连自己自保的技能罢了,也没什么大事。
我冲着魅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大问题,另外一方面,也希望它不要再来找我们麻烦了。
要说魅鬼算是很弱的一种鬼物了,若是遇到了一些自控力稍微好点的人,它们就算是发出十成功力都是做不出什么的。正好,自从来了这里,我的情况就有些不太对,魅鬼估计也就是看中了我是身体素质最弱的一个,才是会拿我开刀的吧?
这么想起来,我倒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委屈了。
转念一想,我在梦里看到的事情都是真的,如果说是真的……那么老邢,以前真的是缺了一点魂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老邢身上,而那个时候,老邢正拿着手电筒一本正经地看着壁画,根本没心思管我。
爷爷估计是发现了什么不对,一脚不轻不重地踹到了我的身上,就好像是在提醒我,少管闲事。
我看了爷爷一眼,虽然是有些话想要说出口,不过最后也只有老老实实咽回去,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这样的生活,我也很绝望啊。
壁画是什么内容我现在一时半会是看不到的,还不如先想办法怎么站起来比较靠谱吧?我努力扶着墙站起来,可是还没等我站稳,便是被穆留嫌弃地一推,不耐烦地说道:你别挡着我看东西。
要不是老邢善心大发一把拉住了我,估计我现在已经摔下去了。我冲着老邢点了点头,算是表达了一下我的感谢,老邢也没太在意,只是拉住了我说道:你也看看这壁画吧,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呢?
是啊,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呢?我顺着手电筒的光仔细地看着,这幅壁画好像就是在记载了一个重大的历史事件,而爷爷的眼神一直都放在这幅画最中间的地方,从来就没有移开过。
我顺着爷爷的目光看去,见到壁画最中间的东西,是一具棺材。
最重要的是,那具棺材是红色的,而且从画面上来看,花纹是和之前那具棺材一模一样。
那个花纹,没有认错的话,便是和那具红色棺材一样,是写的借命两个字吧。
“爷爷?”我尝试性叫了爷爷一声,想要把他从自己的想法里叫醒。
他看了我一眼,仿佛就是在回答我有什么事。
“那具红棺材……”我话说到一半便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主要是现在老邢和穆留在这儿,他们看不懂上面的文字,算是一件好事。至于其他的……
那就是说不定了。
爷爷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我说得没有错。既然都有这个承认,其他的事情那就不用多想了。
为什么是借命?这和封门村的一些意义完全不同啊……
“封门村的信仰,是想要永生。而永生的办法有很多,就是不知道他们会选择什么样的情况了。就好像借用一下别人的性命,又或者,可以换另外一种方式。比如,成为尸人什么的。”爷爷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倒是不由自主地放到了我的身上。
尸人和永生这个词语有什么关系吗?我特别好奇。如果在他们的眼中,尸人都已经是算是永生的代表,这群人恐怕是真的没救了吧?
“这个信仰是从哪儿来的?”我好奇地问道。
爷爷笑了笑,指着壁画说道:你看了自己便是知道了。
我转过头看着壁画,要知道看起来是没有什么不同,画面上的内容都是一群人再祭拜,领头的人,应该就是那个外来人吧。很明显,他身上的服装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我顺着他们祭台的东西看去,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那具红色的棺材!
这……
我张了张嘴,半天说不一句话。爷爷估计是看我的反应就是猜到可能会出现什么了,才是慢悠悠地解释道:这是正常的。
正常的?什么正常的?我刚想问这句话,便是被爷爷一句话反问道:你对这具红棺材还有什么印象?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完全蛇呢都没记得。想起来之前其他人说的,那便是爷爷是从这具棺材里出现,从封门村的河里出现,还带着我一起出现的。
“当初,我就是抱着你躺在这红棺材里进来的。要知道,刑名也是因为这句棺材才出得去。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俩今天都在这里的原因。”爷爷说到这里的时候,眉头早就是拧成了一个团,看起来已经是被这些事情弄成习惯了。
我和老邢站在这里的原因?想来,十五看到老邢的八字后,的确也说过一句话。那就是我和老邢以后相遇了,估计是要有什么麻烦的。
难不成,局势这个麻烦了?
“老邢的残魂,为什么当初要我去找?”我看着爷爷压低了声音问道。“这对于你来说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而你却……”
爷爷笑了笑,语气随意地说道:只是想先帮你一把,让他欠你一个人情,至少你和他是平起平坐。
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了? 尸人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