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神血？”她低低地问。

　　“怎么不去问君叙？他是神血觉醒，应该比我更清楚。”月行夜感到意外，她独自在寒风里纠结那么久，只是想问神血？或者，她想通过他，了解君叙？

　　心羽沉默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不是说过，我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你吗？”

　　仿佛不敢与心羽对视，月行夜目光瞥向别处，平淡地道：“神血觉醒的人，在很久很久以前，被称为神派下凡间的使者，他们拥有神赐予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是无限的，也可以是有限的；可以是好的，也可以是坏的。不过，这是过去的说法了。现如今，神血觉醒之人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修行天才，他们天生是修行强者。”

　　“所以，普通人永远没办法超越神血觉醒之人，对吗？”心羽的神态异常严肃。

　　“一对一，很难超越。”月行夜认真道：“但是，十人、百人、千人联合，还是可以战胜他们的。”

　　心羽失望，觉得这个答案对她没什么用，反而让她越来越在意林云浅的那番话，越来越在意自己到底配不配跟君叙站在一起，尽管一直以来都是君叙默默站在她的身后。

　　“妖血真的没用吗？”她不死心地问。

　　月行夜摇摇头，无言。

　　似乎站累了，心羽蹲下身去，低头抱膝，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月行夜低眸凝视她。

　　两人安静了片刻。

　　寒风呼呼地穿过枝桠，枝头的雪不堪重负，簌簌而落，在雪地上堆成一座小山，落入心羽的视线。

　　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心羽深吸一口气，说：“我好像喜欢君叙了。”

　　似乎不好意思把少女心事告诉别人，她的声音很轻，像雪落，

　　然而月行夜还是听见了。

　　他震惊，错愕。

　　一息之后，他又平静下去。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他查过心羽的过去，在她平凡平淡的过去里，除了父母和弟弟，与她最亲近的人，是君叙；待她最好的人，也是君叙；寸步不离左右之人，唯有君叙。她已经习惯君叙在她身边，一旦君叙不在，她的眼神会时不时地游离在外，变得魂不守舍。她早该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君叙，却迟钝得今天才意识到，这是喜欢。

　　她的心很小，小得装不下太多的人和事。

　　月行夜忽然觉得有些冷。

　　这是入冬以后，第一次那么冷。

　　不知是不是因为少了一件外袍，所以才会那样的冷。

　　他早就预料到心羽迟早会喜欢君叙，但当心羽亲口告诉他的时候，他还是感到内心深处有什么在一点点地塌陷。

　　他发现自己在发抖，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行夜，我害怕。”心羽低着头看雪地。

　　如果此刻，她能把头抬一下，会看见月行夜的脸色是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然而她不敢抬头，脸红红的，羞赧得不知所措。她害怕这种喜欢，令她大脑产生混乱，令她的心不在纯粹。 宠妻狂魔：魔君护短又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