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刘自然,易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那一抹邪笑,在其他人看来不算什么,但是在马驹和周玉凤的眼中,却…
马驹不明白易扬的话,周玉凤有些担心易扬的说出些什么。易扬也看出了周玉凤的担心,望着一挑眉,侃侃而言:“嫂子别担心,我必须要帮你澄清,孩子不是这老王八蛋的,这样,老板也不会生你的气了。”这话明显是说给马驹听的,马驹一听也乐了,如同看白痴一般看着易扬说:“你难道还没看清楚现在的局面吗?你这个杂碎,我不信我这么多兄弟同时像你开枪你能躲得过去。你身手好又怎么样,你能打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你不明白吗?”
“嘘…”易扬放下抱着的刘自然,看着马驹,从身上拿出一份文件过去,“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这个是你孩子的DNA鉴定报告,你看看;哦对了,看完别忘了给老板看。”说完,把刘自然拉到了刘振的身边,又对刘振说:“养儿多年却非亲生,您就真的从来没怀疑过她吗?千万不要以为我是来告诉你好消息的,我只是来跟您说一声,周玉凤的思维,不好猜啊!但孩子是无辜的,始终在他的心里,你才是他的父亲。”
刘振看着易扬,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查过你的背景,但却都是违法乱纪的记录,可是…”
“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你以为那个视频是谁给你的?”易扬附在他耳边说:“现如今,你也算是为人父,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那些骨肉分离的人的痛苦吗?你看看孩子这张脸,多么纯真无邪。但是你每天让他看见的是什么?枪支弹药,而且,还非正途。”
刘振振声一笑:“我本来以为,你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现在看来,你是没打算向着我俩任何一方啊!”易扬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看完报告的马驹本来就气愤到了极点,现在还被刘振等人忽视,更是怒不可遏,高声喝着:“你俩看清楚了,现在主动权在谁的手里,别不把老子当回事。”
“他还真没把你当回事。”易扬痞气飞扬的对着马驹说道:“你丫就一白痴。”
“砰!”
刘振身后的邓宇忽然之间开枪了,正好打在马驹的大腿上,腿间一疼,一软,马驹瘫坐在地,围着的枪口立马拉起架势,只要马驹一声令下就随时准备开枪,“别动。”
刘振忽然开口振喝一声:“都给我出来。”
霎时间,院墙之上,数十只枪围了上来,冲院内高喊:“别动,都把枪放下。”
这一下,方才倒戈于马驹手下的的人全部都慌了,如果主动权在自己手上,那么杨武扬威是常态,也是习惯,可当自己的性命都被别人拿捏的时候,内心的想法自是不言而喻。就如朱葛亮的话说,终究,他们还是一群乌合之众。
所有人都环视了一下四面,刘振笑了,对刚刚倒戈的那帮人说:“如果你们现在把枪口倒过来,对准他。”指着瘫坐在地上的马驹,刘振说:“那么你们,依旧是我刘振的兄弟,对待兄弟,我刘振向来不会亏待。”嘴里说的是一出,心里却想着的是,想让你们倒戈,等稳定局势,保证自身安全之后再一一收拾也不吃。这话没错,谁敢保证,即使现在他们的性命都在刘振的一句话之间,但是,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在自己死之前给刘振送上几颗子弹,并非难事,枪法什么样不说,距离也在这摆着呢。
“刘振,看来你还是死不悔改啊!”吼了一声,其实是一句废话,易扬从来没想过要放过他,除此之外,国家,那些骨肉分离的家庭,都不可能会放过他。“带着你犯的罪孽在监狱里去改正吧!”话音一落,易扬从腰间掏出手枪,毫无征兆的往人堆一跃。“砰”的一声之后,只剩下瘫在地上哀鸣的马驹和一脸迷茫的众人。易扬已经消失不见,只是跑出去的瞬间,他朝着马驹开了一枪,马驹现在,除了大腿上的血洞之外,裆部也是一片殷红,他不是女人,所以…他是被易扬灭了根,绝了种,易扬现在似乎对这种事情有独钟。
什么意思?没有人明白,易扬怎么会就这样离开了呢?正当所有人都在纳闷的时候,院墙之外响起一个声音,“放下手中的枪,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投降吧!”
“能有点创意吗?”离开后躲在暗处的易扬嘀咕一句:“天天都是这一句话。”刚说完,易扬就看见一个身影一闪而逝,似乎很熟悉,双眼一瞪:“邓宇!”一闪身,易扬也消失在了原点。
似乎一切都清楚了,穿越在丛林之中,邓宇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片段,他在笑,有自嘲,也有真实的笑意,“想想你小子也不可能这么简单。”
足足在密林中狂奔了一个小时之久,邓宇这才停歇下来,靠着一棵大树喘息。曾经常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这里基本上已经安全了,跑了多远无法计算,自己身无一物的这么全力奔跑,不用说,短时间已经离开了攻击范围。
还在喘息呢,但是一个平淡的声音却让他静了下来,胸口起伏着,却不敢呼出气息。“宇哥,似乎你跑的有点慢啊!”
“你小子,再长几年的话,估计…”
……
“砰!砰!砰!”
深山中,数声枪响惊飞百鸟,一阵嘈杂之后,这里变得幽静起来!手里还拿着枪,易扬缓慢的沿着原来的路,往回折返。心中却是千分感慨:“我这样,对吗?嗨!对或不对,以后自会知晓。”脑袋中,想起了那个与自己相似的身影,短短十数日的相处,却发现他与情报中,并不相似,想想他见到孩子时的表情,与自己相差无异,说明什么,不需要解释。
易扬明白,这次的任务,事实上,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他面对的这一切,只是看似坚不可破,实则只是人心涣散的一盘散沙,他也明白了,自己需要经历的还是太多,“我想,小题大做,才是龙穴处事的根本吧!”他仿佛也明白了,为什么龙穴所有的任务都完成的那么轻松,因为他们,即使是抓一个小偷,也要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干劲。就像这一次,在这里,他们没有告诉自己,这里的防御只是纸老虎,直到最后这一刻自己才明白,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拿出百分之百的态度去面对它,完成它。
“滴滴滴滴…”
“嗯?”响起的电话让易扬感觉很奇怪,拿出来一看,是敖翔的,结果电话,那头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小伙子,你一定要记住,不要想之前做过什么样的任务,有过什么丰功伟绩,要在意的,是眼前的,当下面对的,态度,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我明白!不过,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噢,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你先等会儿啊!”说完,一样就听见那边喊:“马宇轩,你让我跟他说什么来着?”又过了一会儿,那头才说道:“算了算了,还是你跟他说吧,一会儿菜都让你吃完了。”
“什么玩意儿?”易扬心中一阵一阵谩骂,嘴上也来了一句:“卧草!”正当话一出口,电话那头马宇轩问:“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易扬脱口就来了一句:“没事没事,我念诗呢,醉卧草地意尤眠,萋萋芳草似青天。”
“这谁的诗?这么没水准!”
“不知道啊,好像叫什么‘小袍子’。”易扬回应一声,不过立即绕回口来,问道:“现在重点不是这个事,我是想知道你们打电话给我干嘛?”
“哦,是这样的,他们抓到人之后呢,发现里面少了一个周玉凤。”思来想去,半晌继续说道:“经过你轩哥我的追踪发现,她被几个男的救了,并且,当然,如果我判断无误的话他们朝东面的边境方向去了,估计想出境,特别急着急,连儿子都忘了带了。”
“大哥啊,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易扬有些哀求的语气问马宇轩,可马宇轩似乎不是很急,依稀间,易扬还听见了他吃饭吧唧嘴的声音,“是这样的,还有两天,咱们就要去咱们被发配的那个边疆了,所以呢,准备趁这两天好好放松一下,你赶紧抓着他们,晚上咱们就出发了。你想想啊,这么多年了,咱哥儿几个就你一人还没清闲过…”
“嘟嘟嘟…”
“靠,挂我电话。”此时,马宇轩一脸写着不满之意。不过收起手机之后立马回归了嬉笑之颜,对着一同坐在饭桌上三个女孩笑嘻嘻的说:“多吃点,吃完之后呢,就送你们回家,就像你们大哥哥说的那样,这种事不会发生了。”
“啪…”
马宇轩还没来得及喊疼,朱葛亮就先开口了:“让你别说别说你还说,吃饭还堵不上你丫这张臭嘴。”骂完马宇轩后,朱葛亮只能对着三个女孩干笑,其余五人也是如此,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按易扬的要求,他们在易扬行动后把他们带了出来,当时就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说什么,这下可好了。
痛苦可能会让人沦陷,而后再难自拔;但痛苦,也能让人更快的成长起来。这话一点不假,三个女孩此时的表现如同大人一般,反倒是安慰起了他们。
“几位哥哥,没事的,我能承受。”
“我也能。”
“我也可以。”
“我们以后也要像哥哥们一样,成为战士,消灭那些坏人,让他们受到制裁。”
即便久经一切的几个老油条,他们的心中,也掀起了一阵涟漪,望着女孩儿们那张张纯真的脸,纵然有千言万语,此时也不知如何表达。秦天却在这时候破天荒的说了一句:“好,我看好你们,如果你们愿意,我以一个狙击手的名义起誓,当你们踏入部队,我们六人愿一手指教你们,但是你们不能让我们失望,因为我们,是常人远不能及的。”话留一半,因为她们是否真的能触及,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那大哥哥他呢?”
几乎是在同时,三个女孩连语气都一样的问。秦天没有惊,平时少言寡语的他关键时候从不掉链子,微微一笑说:“如果到时候我都不能满意,那你们就没有见他的资格。”
这句话不止让三个女孩一愣,其余五人,也若有所思起来,易扬,他需要付出的和他将来的要面对的,可不是当下这么简单的啊!
“我们明白了。”
一路狂追,随着时间的推移,易扬也喘息起来了。望着眼前眼,心中想道:“他们要躲避关口,这里应该是唯一的路线。可是,似乎还没人来过,难道那家伙搞错了。”
就在这时候,易扬心头一慌,急忙翻身躲避。
“哒哒哒哒…”
随着枪响,易扬的腹部,手臂纷纷溅起血花。 铁血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