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腥风吹来,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反胃欲呕,两人几乎把腹中的酸水都吐了出来,濛濛实在是受不住了,扶着一棵大树吐了起来,花流觞蹲在地上脸色煞白,作为南姜首富花家的公子,哪里受过这种苦?
“无知的小儿,你弄脏了老爷子我的新衣裳”,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濛濛精神一颤,赶紧退后到了花流觞的身侧,大声向着四周问道:“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苍老的声音又从四周传来,说道:“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终于又见到有人闯进来了,你们来陪我的徒子徒孙好好玩玩吧!要知道它们留在这里有多么的寂寞”。
“吱吱……叽叽……吱吱吱……叽叽叽……吱吱叽叽”,空灵而悠长的声音回荡在树顶四周,花流觞用力握着剑,一手挡在濛濛身前,全神贯注的盯着树顶看。一双双墨绿色的眼睛忽然在阴暗的树影发出光芒,静静的打量窥视着两人。
“去吧,我可爱的孩子们,去享受人类甘甜的血液,你们将会成长得越来越好”,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树影上隐藏的东西越来越靠近花流觞与濛濛。
“吱叽……”,尖利的叫声过后,一只小巧玲珑的灵猿从树上跳下来,锋利的爪子朝着花流觞颈项处抓去,濛濛用手中的剑把灵猿放开,触碰到濛濛手中的剑,灵猿瞬间化成一团墨绿色的气体,飘散在空气中。
其他灵猿看着自己同伴就这样轻易地被杀死,纷纷露出了尖利的獠牙,凶狠的朝着花流觞与濛濛张牙舞爪,浑身长满了如同青苔一般碧绿色的绒毛,看起来可怕又恶心。
又是一只灵猿朝着花流觞扑来,因为是从背后偷袭,待花流觞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勉强用剑挡一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出现在花流觞的脸上,滴滴鲜血落在了地上,绽开了一朵朵血花。
眼见灵猿偷袭得手,其他灵猿在树上一涌而上,濛濛手中的剑飞快的舞动,把靠近两人身边的灵猿全部杀死,花流觞则是在一旁把剑舞成了密不透风的剑花,防止神出鬼没的灵猿无声的偷袭。
每一只被花流觞与濛濛杀死的灵猿都会化成一团墨绿色的气体,重新回到大树的身边,然后默默的重生,而且被杀过一次的灵猿重生后更为强大,花流觞身上已经有不少地方挂了彩。
“我们跑吧!”,濛濛不得已建议道,心中还带着一丝希冀,或许出了这片树林就能平安无事,花流觞与濛濛背靠背,一边用剑挡开灵猿一边说道:“这些灵猿行动敏捷,不像是黄沙巨人那么笨重,我们跑不过它们的,只有将它们全部杀死才能逃出去”。
刚刚经历了与黄沙巨人的大战,濛濛早已经支持不下去了,花流觞见濛濛的剑越舞越慢,咬着牙说道:“再坚持一下,那些灵猿死了也不是立刻能重生的,一定能找到机会的,你不要忘记小宝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去救,她现在可还在神医手里受苦”。
都说为母则刚,花流觞的提醒让濛濛发了狠,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始新一轮的厮杀,两人感觉到自己手脚发麻,甚至手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依靠着本能无意识的在厮杀,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眼看灵猿死去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被两人杀掉的速度快,老树桩苍老的声音又响起道:“快……杀掉他们……杀掉他们……,他们弄脏了我的新衣裳,杀了他们,用你们的獠牙撕碎他们……快啊!”,老树桩苍老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丝惊恐。
濛濛提起剑往前冲去,甚至顾不得身上密密麻麻被灵猿利爪勾出来的伤口,若不是花流觞好几次在后面用剑把灵猿挑开,很可能濛濛已经死了。两人一鼓作气冲到了老树桩身侧,濛濛拔剑用尽全力插在了灵猿重生的洞口。
血顺着剑喷涌而出,濛濛握剑的手都在颤抖,花流觞上前补了一剑。“吼……”,一声愤怒的叫声响彻天空,大地都在颤抖,灵猿纷纷不要命的冲上去,苍老的声音环绕在树影间,道:“无知的小儿,你们竟然敢伤我,本来打算让你们死得舒服一点,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树枝蔓延,灵猿纷纷站在树边打算把两个侵略者撕成碎片,花流觞被树枝扫中,一口血吐出来,拉着濛濛的手急急后退,倒在地上,用手抹去血沫,艰难拿着剑站起来。
“我们快跑……”,明知道跑不过一群身手敏捷的灵猿,但是受伤较轻的濛濛还是扶着花流觞急急离去,说道:“如果我回不去了记得一定要拿到火灵草,然后求主子放了小宝”,花流觞任由濛濛带着自己,趁着这个机会多恢复一些力气,待会儿定然还会有一场恶战。
“你受伤了?”。濛濛看着花流觞脸上出现的鲜血问道,花流觞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摸了摸脸上的湿润处,满手都是鲜血,濛濛忽然发现了不妥,这鲜血似乎并不是花流觞的,而那些身手灵敏的灵猿似乎并没有追上来。
这些树流血了,花流觞看着树上不停的滴血,心中蒙上一层阴影,甚至比刚刚遇到灵猿的生死追杀的时候还要担心,一棵棵巨大的黄色花朵忽然在两人四周绽放,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花蕊中间长出一张巨大的嘴巴,上面是一颗颗婴儿脑袋大的牙齿整齐地排列着,忽然最靠近濛濛身边的一棵食人花猛的张开嘴,把濛濛连人带骨的吐了下去,只剩下一声尖叫,濛濛满脸的惊恐还在花流觞眼前挥之不去,干脆心一横主动往吃了濛濛的食人花处跑,毫无意外的花流觞也被食人花吐了下去。
享受了两个大活人,食人花忽然齐齐向着一个地方朝拜,古朴而晦涩的咒语缓缓吐出,一遍一遍的回荡在空荡荡的树林间,血祭……血祭…… 异世帝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