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缘儿经过几天时间教导小念羽,发现自己实在是教不来,主要是自己身上带着天蛊,每天两个时辰的陪练对药缘儿身体的伤害太大了,故而找了暗六来帮忙。
“小主子,暗六是来保护你的,你怎么让暗六前去教导别人鞭法?”,暗六满脸的不乐意,万一自己没有完成自家爷交代的事情,药缘儿出了什么岔子,那自己可就死定了。
药缘儿就知道暗六会拒绝,这个暗六一天到晚仗着是花铎的人,对药缘儿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把药缘儿都给气炸了。
“你教不教?你到底教不教?”,药缘儿不讲道理起来那也是相当恐怖的,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暗六,一步步把暗六逼退,像一个小泼妇一样不讲道理。
暗六又不能跟药缘儿动手,被逼到了床角落,药缘儿为了小念羽能有一个合格的师傅算是豁出去了,威胁着说道:“你不教念念我就把你上次抱着我的事告诉四叔,让他收拾你”。
暗六欲哭无泪,这个小姑奶奶明明说过这件事情不说出去的,为什么自己倒是先提起来?暗六气得脸都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那是主子你冲过来抱着我的,不关暗六的事,也不是暗六的错”。
“是啊,不是你的错,那就是我的错了,你看看四叔相信谁……”,药缘儿冷哼一声,把吓得瑟瑟发抖的暗六给提上了床。
“我最后问你一次,倒是帮不帮忙?”药缘儿认真的与暗六对视,恍惚中暗六似乎在药缘儿身上看到了花钰的影子。
暗六咬咬牙,硬气的回答道:“我只听我们家主子的,主子让暗六贴身保护您,暗六就不能擅自离开”。
遇上这么一个呆瓜药缘儿表示很烦恼,不过暴力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啊,不要啊,你不要脱我的衣服……救命啊!”,暗六一边死死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药缘儿额头青筋跳了跳,坚持着把暗六压在床上,问道:“你就给个痛快话,到底答不答应?”。
“不要……您饶了暗六吧……啊……不要撕……”,暗六护着自己衣不蔽体的衣服,蜷缩在床上的一个小角落里,活像是被人侮辱了的小媳妇一样。
“缘儿,你太过分了……”,花铎冷哼一声,从窗口飞身而入,药缘儿一手提着暗六的头发,听到这个声音猛地身子一颤,僵硬的回过头。
“四叔,缘儿没有……”,药缘儿甜甜的说道,结果一回头发现花鈺也在,吓得手都在哆嗦,心想着这次事情好像闹大了。
“你还狡辩,看看你做的丢人现眼的事情,说出去你爹都没脸见人了……”,花鈺看着药缘儿咬了咬牙,真是恨不得现在就请家法,给药缘儿长长记性。
药缘儿不满意的嘟起嘴,自己不就是想为小念羽找一个合格的武功师傅嘛,要是暗六乖乖答应不就没事了,结果暗六死活不答应,不然自己至于出此下策吗?
暗六从床上滚下来,抱着花铎的大腿,一个大男人哭得好不伤心,道:“二爷、四爷,都是暗六的错,暗六没有保护好小姐,暗六该死,请四爷责罚,请四爷重重的责罚”。
不就是脱了个衣服,有什么好重重的责罚,药缘儿不明所以的看着花铎,自然不会明白暗六已经是以下犯上,即使是花铎现在立刻取暗六的性命也是无可厚非的。
“二哥”,花铎说道,将目光投向花鈺,虽然暗六用着很顺手,但是花铎也不愿意为了一个暗卫伤了兄弟情分,已经打算将暗六交给花鈺处理了。
“给你半个时辰,去处理一下后事吧!”,花鈺说道,在一个暗卫面前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药缘儿,作为一个父亲,自然不能让药缘儿名声受损。
跪在地上的暗六身子猛地一颤,主子愿意给时间处理后事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暗六沉默几许说道:“暗六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好交待的”。
“等等……等等……怎么就处理后事?”,药缘儿一脸蒙圈,虽然暗六不愿意教导小念羽,但是药缘儿没想过要暗六的命。
药缘儿扒拉在花鈺身上,抱着花鈺亲了一口,说道:“爹爹,你别生气嘛,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就是缘儿贪玩,你罚我吧,不要为难暗六”。
花鈺冷哼一声,花铎为难的看了花鈺与地上跪着的暗六一眼,说实话,花铎也是因为信得过暗六才让他来贴身保护药缘儿,没想到药缘儿性子爱闹腾,而暗六也是个脑子转得不够快的,结果就闹成这样了。
“爹爹……”,药缘儿小声说道,花鈺明显不领情,药缘儿撇撇嘴,道:“你留在南姜过好日子,缘儿却在这儿想法子解决天蛊,说不定缘儿没有几日好活了,你要是杀了暗六,缘儿也不活了”。
想不到药缘儿一言不合居然以死威胁花鈺,气得花鈺一把甩开药缘儿的手,厉声质问道:“你自己说,是不是喜欢了他,才会对他……”。
“没有……没有,只不过缘儿也没有几日好活了,何必让暗六无缘无故丢了性命?”,药缘儿说道,气得花鈺七窍生烟,大声说道:“你给我住嘴”。
花铎看着自家二哥狂躁的模样就知道药缘儿这次是真的玩火了,花鈺最心疼的就是药缘儿这个宝贝女儿,不但是因为药缘儿是孙儿辈唯一的女孩子,更是因为药缘儿年幼时候的遭遇,花鈺自知没有给药缘儿足够的关爱,故而无论药缘儿多么闹腾花鈺都愿意给药缘儿足够的宽容与悉心的教导,却没想到药缘儿今日居然如此胡来。
“……把他调走……弄到念念身边当师傅……我以后不见他了……总可以了吧?”,药缘儿大声说道,花鈺皱着眉头,阳光落在一双剑眉上,带着如同出鞘的剑般的锋利。
这是药缘儿第一次对着花鈺妥协,向来都是爱女心切的花鈺先低头,这一次倒是反过来了。花鈺一下子把药缘儿逼急了也不好,点点头说道:“以后我让女暗卫来保护你”。
药缘儿“嘿嘿”一笑,眼睛灵动的转了几下,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以为女暗卫就不会出事,只要本姑娘愿意,分分钟掰弯她……”。
花鈺就知道这个女儿不是一个省心的,头疼的摸了摸额头,对着暗六吩咐道:“你去念念身边当师傅,从此不能再对别人说你是花家暗卫”。
药缘儿还想要说什么,花鈺一把揪着药缘儿的耳朵把人提起来,花铎从自己身上摸出藤条,花鈺接过后,揪着药缘儿的耳朵,把人拖到书房慢慢教育去了。
“四叔,你落井下石,你乘人之危,你说好不打小报告,你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你居然出卖我……”,药缘儿被花钰拖着走,一边还翻过身来对着花铎张牙舞爪。
“啊~~~”,药缘儿一声惨叫传来,紧接着花铎再没有听见药缘儿叫声,以为被花钰打晕过去了,赶紧上前几步,透过门缝瞧见药缘儿的嘴巴被花钰用手帕堵着,药缘儿也瞧见门外的花铎,正要伸手求救,被花钰的藤条给吓了回去,花铎急急忙忙的走了,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花家就没人惹得起这父女俩”。 异世帝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