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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小念羽的抗争

异世帝医 小溪浅浅 9039 2021-04-06 17:41

  帝储大婚,故而帝君大手一挥,金口一开,夜羽与大帝子十日不需要上朝,到苏木进门,现在已经过去十日了,药缘儿盯着在床上包成一个木乃伊形状的苏木,问道:“夜羽,明儿苏木就要进宫谢恩,但是这个模样你总不能打算抬过去吧?”。

  “我们不去就可以了,原本就是打算我一个人去的,紫依是小丫鬟出身,一定比不上苏家悉心调教的嫡女,怎么装都装不像,我担心到时候在皇贵妃面前露出马脚”,夜羽明显是想过了,连理由都已经找好了,自己大婚当日帝君都没有前来,反倒是去了大帝子那儿,自己现在不带苏木进宫也是正常的。

  “你早就想好了,那你那么急逼着我给紫依换脸干嘛?如果能从西蜀找回来天蜀星的花,我能把两人弄得分不出真假”,药缘儿明显对夜羽很不满意,既然不赶时间就把事情做得尽善尽美,夜羽都不知道自己冒了多大的风险,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你是不是傻?”,夜羽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伸手把药缘儿的脑袋揉成了一个大鸡窝,说道:“明理人一看就知道我不满意,但是不能做得那么明显,你以为我帝父不要脸,自然是说苏木受伤不能进宫,而且紫依易容总会有机会被人揭穿,现在她的脸跟苏木一模一样了,谁还能找得出毛病来?”。

  “你给我滚远一点……”,药缘儿一声怒吼把夜羽赶出了房门,居然弄乱自己帅哒哒的发型,简直就是无法忍受。

  一众下人看着自家主子居然被芙蓉神医轰出了厢房,而神医居然还是一副青丝散乱,衣冠不整的模样八卦在缓缓流转。

  “切……,你个贱人居然敢弄乱我的发型,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打得跪地求饶……”,药缘儿看着夜羽离去上朝的背影握起了小拳头。

  药缘儿最讨厌别人吵着自己睡觉,第二讨厌就是别人弄乱自己的发型,夜羽偏偏一下子占了两个,这下子可就被药缘儿狠狠的惦记上了。

  因为被药缘儿惦记着,夜羽一路进宫上朝,结果在轿子里打喷嚏打了一路,弄得夜羽很怨念。

  药缘儿原本打算回房间补一觉,捂着自己心口说道:“天蛊苏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我能感觉到自己很疲倦,大概就是天蛊的成长在不断消耗我的身子,不知道到时候我会不会被天蛊抽干?”。

  药缘儿这般说着,心口处又开始微微作痛,脑海中忽然浮现自己被天蛊吃光后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模样。

  药缘儿狠狠朝着远处“呸”了一声,说道:“我要是死了,我就让我爹爹把我的尸体放到滚油里炸了,反正我死了不怕疼,就让你成为世上第一只油炸天蛊”。

  天蛊似乎对药缘儿的话有感应,惩罚似的在药缘儿心口处折腾起来。

  “你又在折磨我,我要是死了一定会让我爹把我千刀万剐,把你藏在我血肉中的虫卵全部挖出来烧点,让你断子绝孙……”,药缘儿捂着心口狠狠的说道。

  药缘儿终于受不了了,从香囊里摸出一块拇指大的冰玉,丢到嘴里咬得“嘎吱嘎吱”响,暗恨的说道:“让你跟我斗,姑奶奶不弄死你这只大胖虫……”。

  天蛊害怕寒气,而冰玉向来都有镇静辟邪的功效,药缘儿张口就嚼碎了拇指大小的冰玉,只觉得一股寒气朝着心口勇涌去,不一会儿连脚底都在发寒,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觉得自己就像忽然掉到了大冰洞里。

  “看你怕不怕……”,药缘儿的喉咙被冰玉梗着,居然还不忘记跟天蛊斗气,就是看不惯天蛊那副拽拽的样子,药缘儿就算是被冰玉冷死,被冰玉噎死,也得先把天蛊给收拾了。

  天蛊实在是被药缘儿这个狠角色吓怕了,自己不就是借着身子待一会儿嘛,而且当初要不是自己给药缘儿输了灵气,药缘儿早就在掉落山崖的时候死掉了,哪里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的?

  天蛊暗骂一声药缘儿下手太狠,直接晕过去了,冰玉的寒气太过厉害,又恰好是天蛊的克星,最终还是药缘儿赢了。

  “我得让人多给我备一些冰玉,你要是惹我不高兴我就啃一块……”,药缘儿脸色被冻得发青,当感受到天蛊晕过去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嘚瑟,果然人的性子是什么情况下都改不了的。

  周义远远走来就瞧见药缘儿自言自语的模样,吓得一时之间不敢上前,以为药缘儿得了梦游症,而后看着药缘儿在原地又是骂又是跺脚的时候,脑袋上还顶着一个鸟窝窝的头发,看起来还是比较像是傻子。

  “干嘛你?鬼鬼祟祟的在本神医背后,不会是想要暗算本神医吧?”,药缘儿不满意的问道,虽然天蛊抽去了药缘儿的生命力,但是也提高了药缘儿对于外界感知的灵敏度,故而一有人靠近药缘儿,几乎是在瞬间就感觉到了。

  周义现在更加不敢开口了,几乎都已经确定药缘儿就是傻了,得了被害妄想症,眼睛看到谁都觉得是想要害她的人,药缘儿瞧着周义不说话,脸色阴沉了下来,不由得在心里难道周义真的有什么问题?

  “神医,你还认识我吧?我是周义啊?”,周义小心的试探着开口,药缘儿总觉得周义今日不对劲儿,怎么这副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模样,说不是做了亏心事药缘儿都不相信。

  伴着微微刺眼的阳光,四周落在明暗的浮影,药缘儿眼尖的发现周义的脸颊下有一片阴影,免不了大吃一惊,越发确定周义有问题。

  “居然是易容的……”,药缘儿从怀中抽出放大版的金缠鞭,狠狠往地下一抽,“啪”的一声巨响,一旁的花盆开了几条缝,泥土散落在一地。

  药缘儿用金缠鞭的威力可就不是小念羽可以比的,只见药缘儿看似没有用力的一挥,木梁却是发出刺耳的“知啦”一声,一条裂缝在木梁处绽开,这可是百年楠木,连钝一点儿的刀都锯不开,就这样被药缘儿随随便便一鞭子毁了。

  药缘儿看似轻易,其实手腕被反弹的力震得发疼,见威慑作用起到了,面露狰狞,目露凶光的一步步朝着周义逼近。

  周义眼角忍不住抽抽,看着药缘儿一步步逼近忍不住朝后退,就自己这个小身板,似乎挨不过药缘儿的一鞭子,周义哆哆嗦嗦的说道:“神医,你今日有病,周义先行告辞了……”。

  “你才有病呢!”,药缘儿不满意的把周义用鞭子卷回来,一脚踩在了周义的辫子上,伸手在周义脸上乱摸,不停的说道:“让你易容,你快点儿说,混入帝储府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次轮到周义惊讶了,自己哪里有易容?自己哪里有混入帝储府?看着一只脚把自己踩着的药缘儿,周义泪奔了,闻名天下的芙蓉神医居然是个疯子。

  药缘儿一只脚踩在周义软绵绵的臀部上,忽然觉得稍微有些不对劲,这个臀部又大又肥,最适合生养,药缘儿眼前一亮,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周义怕不是一个女的吧?

  药缘儿几番下手把周义拨了一个精光,周义看着药缘儿像是剥粽子一样把自己脱得一丝不剩,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药缘儿,难以置信自己到底遭遇到了什么。

  “居然是一个男的……”,药缘儿自言自语的说道,颇有些不甘心的把手伸到周义胸前摸了摸,真的是男的。

  “小主子,您别闹了,人都快要被你玩死了……”,暗六藏身的树因为被周义的叫喊声震落了不少树叶,已经藏不住人了,干脆跳下来阻止药缘儿的行为。

  “芙蓉神医,我是周义,你脑子还清楚吧!”,周义看着自己成了这么一副模样,欲哭无泪的说道,但是又不好跟药缘儿这么一个疯子计较,古人言不可与夏虫语冰,周义觉得自己不能跟一个疯子较真,不然自己也就变成疯子了。

  药缘儿认真的举起手看了看,发现自己手边上有一团黑色的阴影,看向暗六的时候也不太正常,似乎暗六脸上也有一块阴影。

  “糟糕!”,药缘儿在心里喊了一声,刚刚自己看到周义脸上的阴影是因为自己盯着太阳看太久出现的,没想到把周义看成是易容的。

  药缘儿实在是没脸说自己看错了,而且还下手把周义剥光了,略带尴尬的扶着脑袋,说道:“我忽然感觉到有些头晕……我是谁……我在哪里……哦!你是周义啊!”。

  周义吓得咽了一口口水,抱起落在地上的衣裳,稍微阻挡了一下自己风光就向着苑外不要命的跑,完全忘记了夜羽交代的事情,暗六见药缘儿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周义,不悦的说道:“非礼勿视啊!”。

  药缘儿闯了这么大的祸,看着暗六不悦的目光,咬咬牙从自己身上掏出一瓶极品金创药,递给了暗六,用眼神示意暗六收下。

  暗六双手抱胸,一副傲娇的模样,撇开脸,用手指了指金创药,问道:“小主子,您这是几个意思啊?我暗六虽然是一个身份不高的暗卫,但是还没有要卖身那么穷”。

  药缘儿额头滑下几根黑线,难道因为刚刚的事情暗六把自己当成那种人了,不过仔细一想,自己非要剥了周义的衣裳,确实是挺容易让人想歪了,也难怪暗六这副模样。

  暗六瞧见药缘儿不“吱”一声的模样,顿时警铃大作,难道药缘儿真的是看上自己了,要是被四爷和二爷知道了,那不得把自己的一层皮给剥了?

  “暗六,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药缘儿把金创药塞到暗六手里,在暗六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下,很是艰难的说道:“今日的事情不要告诉我四叔,他会收拾我的……”。

  暗六倒退了几步,惊恐的问道:“今日的事情……是刚刚周义的事情……还是等下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药缘儿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暗六,回答道:“当然是我不小心脱了周义的衣裳,然后看了他光屁股的事情,我四叔很凶的,你可不能告黑状”。

  “原来是这个……”,暗六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差点儿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下,这件事情好办,自己不用骗四爷,只不过是汇报情况的时候隐瞒部分事实而已。

  “我总觉得周义来找我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平时他都不会往这儿跑的……”,药缘儿摸着下巴,抬头作思考状,一双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两条毛毛虫。

  “算了,想不出来的,周义这人脑子也不正常……”,药缘儿一撇嘴,抛下暗六去休息,还打了一个哈欠,天蛊活动得越频繁,药缘儿的身子就越是不好,现在每日药缘儿都要睡六个时辰,不然就会没有精神,实在不是一个好兆头。

  药缘儿在厢房补觉,而小念羽此时正在与潭盈盈抗争,一定要把金缠鞭拿到手。

  “你到底起不起来?”,厢房中的潭盈盈抱着鋆儿,还空出一只手指着坐在地下的小念羽说道,明显是气到了一定的程度,觉得自己小腹都有些疼了。

  小念羽看着潭盈盈一眼,嘟起嘴巴盯着被潭盈盈放在梳妆台、里面藏着金缠鞭的木匣子,其意思只要不是一个傻子都能明白。

  “我就问你起不起来,要是不起来我就让人收拾你一顿……”,潭盈盈觉得自己摊上这么一个不省心、非要闹着舞刀弄枪的女儿实在是太倒霉了。

  潭盈盈觉得堵心,小念羽就是坐在地上不起来,已经过了一个晚上了,小念羽的脾气也是大,说不起来就是不起来,做得小屁股都开始隐隐的疼,还是死死的坐在地下。

  潭盈盈把鋆儿放在床上,伸手取过鸡毛掸子就朝着小念羽走去,小念羽本着药缘儿教导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潭盈盈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瞧见小念羽坐到了厢房的木桌子底下,一双小手死死的抱住凳脚。

  潭盈盈走上前把鸡毛掸子往小念羽手臂上抽了两下,用鸡毛掸子的一头指着小念羽说道:“出不出来?你不出来我还打你……”。

  小念羽死死抱着桌脚,惊恐的看了潭盈盈一眼,伸出一只毛毛虫似的小手指指着,奶声奶气的说道:“娘你说话不算话,念念明明就起来了,你居然还打我……”。

  小念羽的这番话被认为是挑衅,潭盈盈又要动手,一鸡毛掸子打在小念羽的手指上,指节处乌青了一小块,疼得小念羽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身后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鋆儿瞧见小念羽被打了从床上翻下来,爬到了潭盈盈的身边,一手搂着潭盈盈的大腿,虽然还不太会会说话,却是断断续续的说道:“娘……不打……姐姐……”,小念羽一听这话爬出来与鋆儿抱在一起,姐弟俩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们俩翅膀硬了能飞了,连娘亲的话都不听了,说一句你们就顶一句……”,有喜的潭盈盈脾气不是一般的大,平时连夜羽都不敢随意惹,两个孩子算是撞上了。

  “我就要金缠鞭……念念就要金缠鞭……娘亲要是不给念念就不吃饭不睡觉……”,小念羽抵死都要药缘儿给的鞭子,母女俩在房中吵得不可开交。

  小念羽越哭越大声,一旁的当归扶着潭盈盈坐在一旁,劝说道:“夫人别生气,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要是气坏了可怎么好?”。

  潭盈盈猛地拍了几下桌子,把底下的小念羽与鋆儿吓得抱在了一起,大气都不敢喘,鋆儿狐疑的看了小念羽一眼,两姐弟开始用眼神交流。

  “姐,要不金缠鞭不要了,又不能吃,看起来也不好玩……”。

  “不行,姐姐一定要,这个是义父给的,打死不能交出去……”。

  “但是娘亲真的很生气,刚刚还动手打我们了……”。

  “不怕,义父知道了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当归看着两个孩子在桌子底下抱成一团,心里别提多难受了,都是自己一手帮着带大的孩子,挨了打比谁心里都难受。

  “夫人,这儿可不是春浅香寒,你得帝储的宠爱,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的“一水间”,您总不能坐下落人口舌的事情”,当归决定把事情的严重性说清楚。

  潭盈盈看着桌子底下哆哆嗦嗦的两个孩子,心中一惊,但是想到小念羽居然敢不听自己的话,而且还拉上弟弟来忤逆自己,心中还是憋着一股火。

  “夫人,上次王侧妃已经明里暗里说您身份低微,不能养帝储的孩子,后来被帝储一手压下来,若是此次您把两位小主子弄伤了,她们又有话要说了”,当归见潭盈盈稍微有些松动,添油加醋的说道。

  潭盈盈顿时觉得手心发寒,紧张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她们会借着这件事情把孩子从我身边抢走?”。

  虽然说今日潭盈盈下手打了孩子,但是在心底还是希望两个孩子好的,一个母亲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骨肉分离。

  “帝储那么疼两个孩子,若是孩子去了别处,那帝储免不了偶尔惦记着去看看,帝储去得多了,那些侧妃很快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后院的女人,无论身份高低打的不都是这个主意吗?”,当归几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也为潭盈盈免去了一场无妄之灾。

  当归把锁着金缠鞭的小匣子打开,递到了潭盈盈手上,小念羽一见有戏,机灵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手还牵着鋆儿。

  看着小念羽眼巴巴的小眼睛,潭盈盈顺手把金缠鞭递了过去,吩咐道:“不可以随便打人”,小念羽像是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答应了。

  小念羽抱着金缠鞭总算是满意了,潭盈盈看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自己女儿身上居然有了药缘儿的影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小念羽坐在地上一晚上,现在是累得不行,不用潭盈盈抱,自动自觉的爬到了床上,摸了摸鋆儿的小脸蛋,姐弟俩抱在一起睡着了。

  睡梦中的小念羽握紧了拳头,仿佛遇到了什么危险,潭盈盈仔细看了看,发现小念羽居然蹙着眉,生气的模样与夜羽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义父,你这个坏人,知道念念被娘亲打小屁屁都不来帮忙……念念不喜欢你了~~~”,小念羽小声的说道,暮凝灵巧的耳朵动了动,还是没有听清楚小念羽的呓语。

  坐在夜羽书房的药缘儿打了两个喷嚏,摸了摸忽然开始觉得痒的小鼻子,嘟着嘴巴自言自语的说道:“是谁在骂我?难道是周义?”。

  药缘儿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软椅上,不停的回想今日早晨周义光着身子在帝储府裸奔的模样,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哼……”,夜羽一进书房的门就瞧见药缘儿笑得像个大傻子一样,忍不住出声提醒。

  药缘儿一见夜羽面色不善,打了一个激灵坐得端正,看着夜羽身后跟着的一脸不悦的周义,不由得暗暗思量是不是周义找夜羽告状了。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以为他是坏人才拨他衣服的……”,药缘儿猛地一拍桌子,决定先下手为强,就看夜羽到底信谁。

  周义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闹大了,看来芙蓉神医病得不轻,居然在帝储面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没事,神医你是不是身子还不舒服?”,周义急忙打断药缘儿的话背地里朝着药缘儿挤眉弄眼,想让药缘儿住嘴。

  夜羽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的看,今儿大家好像都有些不正常,药缘儿也不是一个傻子,对着夜羽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问道:“我的就是一些破事儿,先说你的大事儿”。

  周义听到药缘儿说的“破事儿”,顿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脑海中浮现自己那身被药缘儿撕得支离破碎的衣裳。

  “好吧!”,夜羽认真想想也对,药缘儿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能出什么大事情,于是话题就这样巧妙的被药缘儿岔开了。

  夜羽坐在上座,药缘儿与周义围在一起,今日夜羽入宫还带回了一份帝君的口喻,让夜羽前往临水镇护送玉龙回北幽帝都。 异世帝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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