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消停一会……”易游水愁眉苦脸的瘫软在地上,“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关在屋子里不让你出去!”
听到这里,小女孩露出惶恐的表情。
“你敢!”
易游水心里嘿嘿了两声,吓唬一下小孩子还挺管用的。
“你妈有没有教你乱闯别人房间会被别人当成坏孩子?你听听你老师说的那些话,你可不要做过头了哦……”
“哼,对于浪费空气的人,就没有心慈手软的必要!”
说着便在易游水的小床上吱呀吱呀的乍跳起来,只听得床板咯吱一声,小女孩咕咚一下陷入了地面里,右腿拔不出来了。
“我滴娘啊!我的床啊!”易游水扶额眼泪汪汪,这张床跟他朝夕相伴了一年多,最后却是以这种悲剧收尾。
易游水的心在滴血,以后难道就要睡在地板上了吗?
夏天还能凑合凑合,大冬天的还不得冷死。
“我生气了!”易游水跳上床举起小女孩就要把她扔地上。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样做岂不是犯了大忌,以后还能不能租到既便宜又距离机构比较近的地方都成了问题。
想罢,他看了小女孩一眼,只见小女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估计晃悠晃悠就能把她的眼泪给晃荡下来。
“喂,我说你也太……”
“救命啊,我喊非礼了!”小女孩拼命在他身上挣扎。
易游水二话不说就把她送到了地面上,“开个玩笑,你可不要大喊大叫的,刚才是跟你玩游戏呢。”
易游水嘿嘿嘿的笑着,小女孩眼睛里的泪光突然消失了,她对着易游水做了鬼脸,像只橡皮球一样飞奔着离开了这里。
终于,易游水全身放松下来,看着床板的窟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倒霉催的!
此刻汗流浃背,闹腾了一阵实在热得不行,只好得去机构里避避暑。
希望再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件房子还能进的去,母女俩这是联合起来整他,当初也不是知道哪根神经不对了,在这里签了一年多的合同。
…………
应该暑假了吧,对于高三年级的人来说,易游水计算着日子。
还记得上一年参加高考时的惊心动魄,转眼间,一年已过,易游水还是易游水,一副活在梦里,整天病病殃殃过日子的颓废少年。
即便是自己想要出去找份兼职打工,机构里的人也不被允许。
他就是一个被迫苦等任务的小毛孩,小毛孩本来没有资格称呼另一个小毛孩,只是因为年龄越来越大,什么成就都没有的他也显然着急了起来。
走在炎热的街道上,他忽然想起了某些同学。
某些同学也已经很久不见了,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有时候做某件事的时候或多或少还是会回忆起来。
越是没有多少美好回忆,越是有稀少珍贵回忆的人也是容易多愁善感。
易游水没事的时候总是发发牢骚,日子一天又一天虚无缥缈,他还真不知道未来的出路到底在哪。
“热死了热死了……”
易游水抱怨天气滚烫,大中午几乎没有出行的路人,整个街道上就只有他一个孤单的行走着。
没有树荫庇护,更没有凉风吹拂。
日子虽说不太难熬,但是作为一个成年男性,整天游手好闲无时无刻都会把自己当做个废人。
还真不知道这些天来人生物资到底是怎么花费出去的。
原本一个月两千块钱的辅助费足够生活了,满打满算的挺仔细,可是一旦生活下来,钞票就跟长了翅膀一样不翼而飞。
干什么了都,除了吃饭,也没见花多少钱。
“四十二块六毛。”
易游水翻了翻裤兜,这是他全部的家产,好在六月过去了一半,在机构里蹭点吃喝,等到月末一到,好日子又会来临。
“等等,似乎有什么不对。”
易游水脑袋瓜子转了转,要是这样交了房租的话,下个月岂不是又要吃土了?
MMP,活着真他娘的累。
来到机构的小屋门前,吉祥物广场轰鸣的声音惹人厌烦,他筋疲力尽的打开了执行小组的房门,一屁股蹲坐在了舒服的沙发上。
胡泽天根本没有注意到易游水已经来了,他熟练的操作着键盘,一声又一声高潮迭起的呐喊让易游水翻起白眼。
“辅助!辅助呢!”
“抱团打点!擦你妈的家都被人偷了!”
“被团了我日!”
“渣渣段位干你娘的匹配哦……”
随着胡泽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杨凉这才从里面的房间出来。
“哟,游水你来啦!”杨凉笑呵呵的走过去,慢悠悠的坐在易游水的旁边。
“你在里屋干什么,里面不挺热的吗?”
“唉,这家伙玩游戏就喜欢大喊大叫,我劝他一句他还骂我,懒得跟他吵,就赶紧躲着他了……”
胡泽天翻过身来,眼睛望着天花板对着易游水说道:“感言写出来了吗?写不出来不给钱的!”
“你还说,就是为你的感言一宿没睡,我没有力气听你们闲扯了……”易游水疲惫的说,“我在你们这里借一下午觉,杨凉哥你可别涂化妆品了,很难闻的……”
几秒钟过后,易游水终于支撑不住躺在沙发上心无杂念的睡了过去。
胡泽天和杨凉撇撇嘴,有些无聊的回到了日常。
只不过这次胡泽天不再大声吵闹了,杨凉也安安静静的坐在易游水的旁边像个打坐的人一样盘着腿闭上眼睛。
胡泽天噗嗤一声笑了下,也不知道杨凉又在哪里学习到了修行方法,这种修炼的方式要是能让肌肤白皙剔透算他输。
“老胡,整天熬夜打游戏,你看看你的脸上都长小痘痘了,”杨凉无视他的嘲笑,“我准备与训练相结合,打坐是一种延年益寿增加智慧的健身法,没事的时候多盘坐一下对身体绝对有好处。”
胡泽天也无视他说的话,啪啪啪的键盘声音回响在执行房间里。
好像又一次陷入了寂静,一个睡觉,一个打坐,一个玩游戏,已然没有了刚才喧嚣的声响。
就这样僵持了一个多小时,甲孤从房门外走进来,面色也是一片疲惫。
“有任务了。”甲孤小声嘀咕了一句。
胡泽天和杨凉没有回答,易游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听到任务,我比谁都敏锐。”易游水迷迷糊糊的说。
………… 绝命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