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还不起来!”
耳边传来暴怒的声音,清清一睁开眼,便看到唐岩冰块般阴沉沉的脸。
“还不快去给我打水!”
都日上三竿了,到底谁跪着求着说要做牛做马服侍他的。
“马……马上。”清清顶着鸟窝头一跃而起,眼下乌青简直堪比熊猫。
暖阳铺满窗台,一缕阳光洒在他琥珀色眼底,却化不开那抹寒意。
女子纤细白皙的手灵巧的为他系上玄色的披风,偶然抬头,四目相对,她立马瞥开眼去,脸颊染上红晕。
想起昨夜的事,她依旧心有余悸。
淡淡的暧昧在空气中盘旋。
“你脸红什么?”他眼底一片讥诮。
想起她昨夜说过的话,再次心塞。
若对他无意,又何必惺惺作态,他宁愿她此刻是愤怒的,也不愿她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谁……谁脸红啦?”她窘迫的反驳,须不知,耳尖也红了。
唐岩嗤笑一声:“认清你的身份,我还不会饥不择食。”
清清垂下眸,咬了咬下唇道,“属下知道。”
她又不傻,怎么会认为他对她有意思?
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戏弄,她忍了便是了。
二人的关系仿佛一夜间降到了冰点。
在江上航行数日,船终于靠岸。
“主上,我们去哪?”清清快步追上唐岩。
“过多两个城镇,去南疆。”唐岩目视前方,声音依旧带着疏离。
南疆?
那不是魔教的老巢吗?
进了那里,还会有机会逃出来么?
她开始怀疑他的信用,说好的放大师兄,不会只是一个坑吧。
她蹙着眉:眼下除了言听计从,也别无选择,到了南疆,打听到地牢所在位置,再做打算吧。
唐岩见她滞了脚步,神色恍惚,心中不悦——她是不是已经计划着要逃?
****
岸边停了一辆黑色的马车,华丽高调不羁的如同他的主人。
“为什么不走水路了?”清清疑惑道。
“嗯,吃腻了船上的东西,想换个口味。”他信口胡诌。
真实原因还不是因为她,每天都变着花样煮鱼给他吃。
见她顶着寒风钓鱼,他又难以拒绝。
以至于一想到鱼,此刻胃里又忍不住翻江倒海。
一旁的元三听到二人对话,老泪纵横,终于……可以不再冬泳了。
马车里别有洞天,除了一张华丽的床榻外,鲜果糕点应有尽有,还全都是她爱吃的口味。
魔教的待遇确实杠杠的好!
清清吃的开心,看到唐岩盯着她,立马狗腿的递了块桂花糕到他面前:“主上,您吃吗?”
唐岩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很好吃么?”
清清缩回手,拿着桂花糕狠狠咬了一口:“当然啦,这些都是我爱吃的,来多少我都吃的完。”
唐岩双手环胸,好奇道:“那你不爱吃什么?”
清清想了想,答道:“暂时想不到。”她可是不挑食的好宝宝。
“主上为何这样问?”
“嗯,下次让人备点你不爱吃的,免得被你吃穷了。”
清清:“……”
怪不得人家说,越有钱的人,越小气! 主上,别太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