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这样的事?”洛丽莫明的觉得高兴:“那我真不知道,可能是那位树大招风不懂得收敛,得罪了谁吧。跟我真的没关系。”
“洛丽,跟你有没有关系,你很清楚啊!”许小仙提高了嗓音:“如果你非得这样做,那我也不在乎网络曝光,让你更加在圈内混不下去!”
“你这是在威胁我?”可她不知,现在的洛丽早已不是当年的洛丽,这样的威胁,未免听起来有些可笑。
“是你逼我的。”
“许小仙,我曾经确实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但是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情谊可说。安绮绮的事情,我确实不知情,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心里真的舒畅了许多,你要曝光什么,随便你,没事别再给我电话,就这样吧。”
说罢,洛丽毫不留情的狠狠挂断了电话,虽说早已不在乎,可还是多少被影响了心情。
就在封河与叶寒珊的婚礼正常筹备时,封岚母子有计划性的找上了封河,并宣布要回家族企业。
毕竟公司里是有她们母女股份的,而且一直挂名的总经理之职。
她们要回来也无可厚非,封河并未在意,现在的情势与几年前不同了,这对母女现在对他来说,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威胁。
她们要在公司里作妖也由得她们,封河这些年的重点就不在娱乐影业这一行。但封家也毕竟是因为这一行才有了今天,论资源与地位,依旧是大佬般的存在,不可撼动的半壁江山。
封河许久没有回去看大肉粽子,上次见他,竟已经七个月前。
他买了一些大肉粽子爱吃的水果,俩父子许久没有好好打一局球了。高尔夫球场没有什么人,风有点大,不好掌控力度。
打了一会儿,封天宝没了兴志,便去了休息区。
封河主动递了冷饮给他,封天宝说道:“这里的球场还是不行,下次得去S市的那边高尔夫球场,风向与地理位置十分的好。”
封河架着长腿笑了笑,看他精神不错,人也开阔了许多。
“您高兴就好,反正现在有的是时候,什么时候想过去,我安排人接您过去。”
“再过一段时间吧,我最近找了一个特别厉害的泰国按摩师,还得按摩几个疗程,确实是有效的,你要是想要,我给你介绍。”
封河笑道:“好啊,正好最近加班加到每天腰酸背疼的,可以试试。”
父子俩表面如常交流,似乎过去那些不愉快已经如烟吹散了。
突然封河提了句:“封岚俩母女突然来公司上班了,这件事儿您知道吗?”
封天宝挑了下眉:“我早就不关心这些事情了,她们既然有这个心,你也就别难为她们。”
封河长叹了口气:“我自然是不会跟她们难为,奶奶临终前的遗言也跟我提过,别与她们为难,如果她们想要,其实现在的星娱,我也未必非得霸着,拱手相送也不是什么大事。”
封天宝知道,封河现在志不在此了,外边的世界更宽广,估计他现在一心一意的想发展自己的事业。
虽然封天宝现在不过问商场上的那些事情,但是关于他儿子的一些传闻,还是一清二楚的。
“我听说你最近在开发几处地皮项目,资金到位已经开始启动了。”
“对,这个项目筹备了两年,现在总算是落实。”
“有几成把握?”
封河一脸自信道:“既然是准备要做,自然是有八九成的八握。”
“我说你怎么这么大方,肯把星娱拱手相送。”封天宝冷笑了声:“星娱就算到了她们母女手里,到时候也是一副空壳子,还是得仰你鼻息,还不如现在不趟这混水的好。”
“爸,我倒没想真的为难她们。”封河说得很认真:“我既然答应过奶奶,就会履行我的承诺。我知道奶奶对戴阿姨抱有亏欠,她觉得亏欠截姨的东西,我做为她唯一的亲孙儿,由我来还,是理所当然的事。”
封天宝听罢,对他有点儿刮目相看:“嗯,看不出来你比我想像中的成熟稳重得多。”
封河眸光沉了沉:“但是如果她们在背地里小动作,那到时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父子俩没再聊什么,便回了老宅。
这几天叶寒珊没有来找封河,说是在准备婚礼事宜,实在太忙了。
封河也不知怎的,竟然觉得轻松了许多。
不见也好,一旦见面,埋藏在心底的一些伤疤,总是轻易的露出来,提醒着过去的一切。
封辰私下第二次见到叶寒珊,依旧是在同一间酒吧里,那天她穿得很有女人味儿,与平时在电视或网络上见到的清纯模样不一样。
那天封辰与两三朋友一道过去的,其实在没有见到叶寒珊真人时,那一寝室的哥们儿都是叶寒珊的忠实歌迷,更是他们心中的女神,包括封辰在内。
所以当天真正见到叶寒珊时,他内心是激动的,只是没想到,她的态度与他想像中的不一样,尽管有小小的失望,但带刺的玫瑰,哪怕会怕扎出血,也依旧抵抗不了它散发出来的诱惑。
“叶小姐,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遇到你了。”
今天她喝得不算多,只是心情郁闷,来喝两杯便准备回去。
回头看了眼是封辰,脸上没有多余的笑容,但是出于礼性,也是与他握了握手。
“你好。”
“嗯,你好。”
封辰假装自若的坐到了她的身边,又点了杯鸡尾酒,与她聊了起来。
“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喝酒?不觉得很闷吗?”
叶寒珊反问了他一句:“你不也一个人来这里喝酒?”
“我……”封辰想了想,笑说:“本来是约了朋友的,但是他临时有事,所以不能来了,准备回去,结果在这里遇上了叶小姐。”
“我说过你可以不用叫我叶小姐,叫我叶姐,或者直接叫我名字都可以的。”
封辰深吸了口气,抿唇点了下头:“反正你跟我哥也快结婚了,要不我提前叫你一声大嫂?”
听罢,叶寒珊并未感到高兴,而是秀眉拧起,嘲讽的笑了句:“还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的大嫂呢。”
“嗯?”
“没什么,今天既然有缘在这里遇上,就好好喝上两杯吧。”
“好啊,我请客。”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气氛竟然挺好,第一次的不愉快,渐渐的被抛到了脑后。
封辰觉得,他与她的性子倒是把挺投缘的。
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以为她是个比较势力的女人,但是深入交流之后,又觉得她其实是个温婉又十分有才华的女子。
封辰第一次羡慕起他家大哥,竟然这么好命,女人缘也是真的好,前后都能遇到这么好的女人。
想到什么,封辰便直说了出来:“大哥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叶寒珊递到唇杯的酒杯突然顿了顿,冷笑了声:“是吗?什么福气?”
“我觉得你漂亮聪慧,你在我哥的身边,能帮他许多。他一个人要照顾孩子又要顾公司,确实很累。”
叶寒珊失落的笑笑:“我也这么想,起初我也以为他需要我,可是后来才知道,一切……”
一切都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什么?”
叶寒珊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身形有些摇晃,脚步虚浮:“我得回去了。”
封辰生怕她就这样摔倒,现在酒吧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她现在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侧目怀疑。
封辰脱下了自己黑色的夹克外衣,盖到了她的头上,将她带离了酒吧。
封辰买了新车,将叶寒珊扶进车里,并体贴的系上了安全带:“寒珊姐,我送你回去吧。”
“你知道我住哪吗?”
“呃……你住哪儿?”
叶寒珊失笑:“我指路。”
车子开到半路,酒劲儿上头,叶寒珊睡了过去。封辰叫了她几声,一直未醒过来。
封辰无法,只得给封河打电话。
那端封河还在因为新项目的事情,跟几个高层领导开会商讨着。
“抱歉,我接个电话。你们先讨论。”封河拿过手机走出了会议室,那端传来封辰的声音。
“哥,寒珊姐喝醉了,我不知道她住哪儿,要不我送你那儿去?”
“你把她送我公寓去了,别墅那边我儿子已经睡着了,而且她一直没有在那边过夜,我怕小阿神不习惯。”
“呃,那你公寓的钥匙……”
“我打电话给业务,你去了之后,找他们要一下备用钥匙。”
“好吧,现在只能这样了。”封辰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那你今天晚上会来公寓这边过夜吗?”
“不知道,就算过去的许,也是很晚了。而且我过去还得赶回家看孩子。”
“可是她现在醉得不醒人事……”封辰想了想说了句:“哥,你们都要结婚了,可我怎么觉得寒珊姐并不开心呢?你没欺负人家吧?我都遇到两次她在酒吧一个人喝闷酒……”
说到一半封辰猛的顿住,便知自己又说漏了嘴。
封河顿了顿:“是吗?”
本想再追问什么,封河回头看了眼会议室,说道:“帮我个忙,先看着她,我会议结束给你电话。”
“我……”封辰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先忙着,这里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
那天晚上封辰照顾叶寒珊到凌晨,才等到封河的电话,从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显得十分疲倦。
封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对封河说道:“哥,你要是觉得很累的话就别过来了,寒珊姐已经没什么事了,睡得很沉。”
“她没事就好。”
“嗯,放心吧,没事。我会在这里照顾她的,你还是赶紧回家休息,这都几点钟了?明天不是还得送小阿神去学校?”
“行吧,辛苦你了。”
“没事,只是举手之劳。”
封辰拿了被子和枕头便在沙发上凑和了一晚,好在沙发够大,他和着也不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次日醒来的时候,叶寒珊看到睡到沙发上的封辰,才想起昨天晚上是封辰将她送到这里来的。
她看着他依旧还沉重的睡颜,没有将他叫醒,两次喝醉了酒,居然都遇到了他。
封辰这人倒是很君人,叶寒珊不由失笑,看了看冰箱里,几有几个鸡蛋能做点吃的。
她去厨房做了两份蛋包饭,封辰醒来的时候,刚好见她将早餐从厨房里拿出来。
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蛋包饭,封辰悄悄咽了咽口水:“寒珊姐,没想到你厨艺这么了得。”
“你吃吃看,如果觉得好吃的话,下次还给你做。”
“真的?”封辰惊喜的瞪大了眼睛:“那我不是欠你一个大人情。”
叶寒珊笑了笑:“要说欠人情,是我欠你的才对。谢谢你昨天晚上这么晚还送我回来。”
封辰脸色一红摆了摆手:“说什么谢不谢的,真的没什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快吃完的时候叶寒珊接了一个电话,是教堂那边的人打过来的。
“叶小姐您好,您订的教堂已经都按照您的要求布置好了,您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叶寒珊说道:“那我今天下午过来吧,两过三天就是我和封先生的婚礼,我不希望有什么差错。”
说完挂断了电话,封辰真诚道:“对了,我还没有祝你和大哥新婚愉快,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呢。”
叶寒珊也未在意:“现在说这些话也太早了,谁知道以后会是怎样的呢?”
听到她是第二次说这种丧气话了,封辰想了想才说:“寒珊姐,你要和大哥结婚了,你不高兴吗?”
叶寒珊冷笑了声:“我当然高兴,毕竟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怎么会不高兴?”
“是吗?”封辰若有所思的将盘里的早餐吃完,总觉得她说的是反话。
“我吃好了,谢谢款待。下次我请寒珊姐吃饭吧。”封辰又顺便夸了句:“味道很好,真希望很快能尝到寒珊姐下次有机会再给我做。”
“这还不简单……”
“哈哈,也对,等你嫁到大哥家里,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蹭饭吃了。”
叶寒珊的脸色阴郁了几许,没有再说话,俩人一道出门,封辰说道:“寒珊姐今天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也有自个儿事要忙,就不再耽搁你的时间,再见。”
封辰还想说什么,但是叶寒珊背着包包已经转身走远了。
他怅然若失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离开,心里总觉得有些沉甸甸的。
明明结婚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她自己也说爱慕着大哥这么多年,为什么他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她真的在高兴?
回到公司封河已经到了,封辰去了他办公室报了一个到。将昨天晚上的事情都一一跟他说了遍。
封河听着也不甚在意,让封辰心里的疑虑也越来越深。
“大哥,你真的打算和寒珊姐结婚?”
封河也未抬头看着手上的文件,问了句:“怎么突然这么问?”
“总觉得你和她一点也不像是要真心奔着结婚去的,俩个人的脸色都这么臭,结婚不是应该感到高兴的吗?”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封河抬头瞥了他一眼。
封辰一时语塞:“呃……我,我也就随便问问,那我去工作了。”
“你等一下。”
“啊?”
“现在海天项目已经启动了,有好几个据点已经开工,我准备将你派去T市的子公司里,任总经理一职。”
“T市?”封辰瞪大了眼睛:“离B市挺远的。”
“怎么,不愿意?”封河拧好钢笔:“男儿志在四方,有什么远不远的,又不是让你出国。”
“我当然愿意了。”封辰嘿嘿笑了两声:“谢谢大哥给我这么个难得的机会,我只是觉得……我才疏学浅,可能……”
“你放心吧,我会让仲助跟你过去,带你做一年时间,仲助这人懂得很多,你可以跟他好好学。”
封辰抿了抿唇,心里说不感激是假的。
“大哥,你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有一天背后捅你刀子?”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封河十分坚定道:“你是我看重的人,疑心疑鬼的,能干什么大事,如果你有一天真的在我背后捅了一刀子,我认了,当是买了教训看清一个人。”
封辰深吸了口气,满是坚定道:“大哥,你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背叛你。你对我这么好,如果不是你的话,可能我早就走歪了道路,回不了头了。”
“好了,这些漂亮的话,留到你干出一番大事再来跟我说。现在说谢辞不觉得太早了些?”
封辰失笑:“好,我记住了。那什么时候走呢?”
“一个星期之后吧。”
封辰算了算:“那整好是参加完你的婚礼?”
“没错,没什么事的话,你出去吧。”
“好。大哥,我去忙了。”
待他走后,封河拿过手机踌躇了许久,这才给洛丽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没一会儿,那端接听了。
“洛丽。”
听到封河的声音,洛丽怔忡了片刻,随即问了句:“封董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日常问候一声,最近过得怎么样?”
洛丽轻叹了口气:“封董对所有的朋友都这么问候,也真是难得。”
“并没有,我只对你这样。”
洛丽拧了拧眉:“封董,以后就不要再说这么暖昧的话了,毕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关系,被人误会实在不好。”
封河心情沉重的深吸了口气:“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个……”洛丽抿了抿唇问:“小阿神还好吗?”
“嗯,小阿神最近吃得挺多的,长得也越发结实了。”
洛丽想到孩子,这才会心一笑:“天气现在渐渐变凉了,你多给他穿点衣服,千万别让他冻着了。”
“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封河并没有刻意关心,而是不由自主的便说出了这句关心的话来。
洛丽有点不适应,带了些怒意:“封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挂电话了。”
“等等。”封河叫住了她:“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问戚城最近的情况。”
洛丽拧着眉:“戚城能有什么情况?”
“他最近一切行为都正常吗?”
“嗯。”
封河想了想又问:“你再好好想想,他最近有没有见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很晚回家之类的。”
洛丽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封董,你究竟想说什么?我现在跟他很好,请你别再用这样质疑的语气来过问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这会让我很不舒服。”
“我……”封河想解释,想了想又怕她烦躁,便道:“好吧,只要你好好的就行,那就先挂电话了。”
洛丽挂断电话后,原本安定的心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丝焦虑,在之前封河离开时,也曾问过她同样的问题,现在又问了同样了问题。
她有时候怀疑,会不会是封河的烟雾弹,但是想一想,他现在都要与叶寒珊结婚了,明知道她和他再也不会有可能,他根本没必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而且最近戚城确实有许多反常,前几天她发现戚城竟然躲在了洗手间里抽烟。
他从来不抽烟的,或者说他其实抽烟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问他,他只说最近压力有些大,听说抽烟能解压,所以便抽了。
还有前一段时间,他说去谈一个客户,但后来洛丽在无意中得知,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去见那个客户,而是对她撒了谎。
但是她对戚城实在太信任,也根本想不出来他为何会欺骗她。
结合今天封河所问的话,她只觉得封河肯定察觉出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当天回去,戚城还没有回来,洛丽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戚城没有接,她自己一个人吃了饭,只觉得没有什么胃口。到晚上十点的时候,感觉到胃里极不舒服,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洛丽隐隐有了点预测,最近工作实在太慢,也没有来医院去检查,本想得了空,叫上戚城一起。
想着,她心情烦闷的拿过手机给戚城又打了过去。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依旧没有接电话,戚城从来没有这样过。洛丽等到十二点,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她想了想,拿过电话找到了封河的号码,因为不安到了极点,她只能从封河那里得到一些想知道的东西。 封河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