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小姐,你是不是想王爷了?
红昔他们没有意见,“反正一路就是游山玩水嘛!”
获得一致同意,众人就在穆启部落住下了,族长也很好客,还单独给他们准备了蒙古包。
平儿小安她们就给牧民们放牛羊,穿上他们名族的衣裳,还真是像极了草原姑娘。
耶律敏每天就是教东东功夫,指点鲁贵他们,每天骑马在草原上逛着,和墨羽潇出去打打猎,还把墨羽潇带出去放羊。
墨羽潇总是一脸嫌弃不情愿,却被耶律敏逼得没办法,青枫总是哀叹:阁主成了放羊人了!
蓉兮和他们也熟络起来,经常来和他们一起玩儿,小七每次见她都躲得远远地,避之唯恐不及。
蓉兮性子单纯,还以为是自己惹他不高兴了,遂也不敢去跟他说话。
一个月后
“敏姐姐,敏姐姐。”,老远就能听到蓉兮的声音。
耶律敏正在看着东东练功呢!
“怎么了蓉兮?”
蓉兮气喘吁吁的:“有人找你。”
有人找她?难道是他来了吗?一时心跳加快,有些紧张,难道是他来了吗?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裙角还有些泥土,是今早去牧羊的时候弄脏,还没来得及换呢!
他那么爱干净,要是看见,那个眉头又得皱了,怎么办,怎么办,她有点手足无措,“敏姐姐,你怎么啦?”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带着取笑和调侃。
听这声音,鲜于寒这臭小子!
耶律敏上前揪起他耳朵,“小兔崽子,几天不收拾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
鲜于寒本潇洒不羁的抱着手,被她捏的连连叫唤,“你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么粗鲁啊!”
耶律敏插着腰彪悍相:“老娘一直这样,有意见吗?”
“没意见没意见,你高兴就好。”
耶律敏才放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鲜于寒十分臭屁:“以小爷的本事,找着你,那是轻而易举!不过你们溜的也太快了!每次要找着你们了,你们又走了。”
草原上本就很难固定的在某一处定居,牛羊赶马,时时都会移迁,这小子恐怕也扑了好几次空了吧!
东东跑过来,“寒哥哥。”
“小子,长高不少啊!”
东东嘿嘿笑着。
“你来干嘛?”
鲜于寒眼神有一瞬的闪躲,“小爷在西青待的闷,来找你们玩玩儿。”
耶律敏翻个白眼,这小子说谎的时候从来不敢正面对人,算了,不想过多猜想,来便来吧!
平儿小安知道鲜于寒来都很高兴,做了许多羊奶饼给他吃,鲜于寒倒是高兴,“早知道就跟着你们来了,有吃有喝还有玩儿,比西青有意思多了。”
平儿小安互看了一眼,“寒公子,王爷还好吗?”
鲜于寒顿了顿:“还活着呢!”
平儿又问:“那无影大人还好吗?”
鲜于寒眯了眯眼,看着小安:“你是不是要问追风那个木头好不好啊?”
“他们好极了,在风流居找了好几个姑娘,生活过得好得很。”
平儿小安立马垮下脸,神情难过,手揪着衣角。
鲜于寒坏笑两声:“骗你们的,就他们那个身份,还敢胡来,你们家那个母老虎都能把他们削了!”
平儿小安气结:“寒公子你太坏了!”
两人抬起桌上上食物,“饿着吧你!”
“嘿!这两个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抢小爷的口食!”
平儿小安和耶律敏同住一个蒙古包,半夜,耶律敏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她没有睡着,一点睡意也没有,只是她在强迫着自己睡着。
平儿小安过来,“小姐,睡不着就起来和我们说说话吧!”
耶律敏睁眼:“你们怎么没睡啊?”
“我们习惯了,小姐睡着才会睡。”
小安问:“小姐,你是不是想王爷了?”
平儿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耶律敏自然看见他们的小动作了,有些怅然:“我们离开西青,多长时间了?”
小安扒拉着手指头算,平儿嫌弃道:“五个月快有半年了,这么点时间还用手指算?笨”
小安撅噘嘴:“哼~”
快半年了,竟然有半年没见他了,他半年之内也真的没有找来,一封书信也没有,今天看见鲜于寒的时候,她心中是有波动的,沉静的心又再次颤动。
鲜于寒来找她,夙沙末定然是知道的,可是他一句话都没有带,心中又有许多胡思乱想的想法,无故生出许多猜疑。
耶律敏自己都觉得可笑,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那种疑心重,只会猜忌的女人了!
莫名的失落的悲伤围绕在她心头,突然间发现,特别想他的时候,竟然连张画像,连个信物都没有。
平儿小安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她,毕竟这段时间,墨公子的所作所为,就连她们都感动了,但是这是小姐的事,她们不好多嘴,不管小姐最后选择谁,她们都会跟在小姐身边,不离不弃。
小安突然道:“外面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吵架。”
平儿竖着耳朵:“好像是寒公子的声音。”
平儿给耶律敏披了件衣服,几人循声出去看。
鲜于寒很是生气恼怒的指着面前的人出口大骂。
耶律敏自认还是很了解鲜于寒的,虽说他脾气古怪,但是比夙沙末那可是好太多了,就是一样毒舌。
但是她从未见他对谁这么生气过,更没有出现过那种厌恶的表情。
耶律敏走近一看,靠!这么帅的美男,鲜于寒你竟然这么对人家,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说小屁孩儿,你大晚上的叫魂呢?不睡觉来这儿叫唤什么?”
鲜于寒跳起大喊:“叫谁小屁孩儿呢!爷已经成年了。”
耶律敏一脸嫌弃:“哟哟哟,成年了,成年了还蹦蹦跳跳咋咋呼呼的,幼不幼稚啊你!”
鲜于寒脸涨的通红,不知是被美男气的,还是给耶律敏气的,要不是在晚上看不出来,又得被耶律敏数落一通。
“谁许你这么说他的?”耶律敏面前的美男声音冰冷,似还带着一丝杀意。
耶律敏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伸手揪过鲜于寒的耳朵:“老娘不仅骂,还打呢!怎么着?” 狂妄痞妃:摄政王,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