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夙沙末,你凭什么说爱她?
他推开老国公,刚掠起轻功,催发内力,便急急吐了口血。
“你不要命了?”,白谨手中端着的药碗被他扔掉,过来扶住夙沙末。
他深邃的眸子紧紧盯视着他:“敏儿呢?”
白谨低头,紧紧抿唇,夙沙末揪住他领子,双眼瞬时赤红:“敏儿呢?”
“她坠崖了······”
“额···”,夙沙末紧紧蹙起眉头,胸口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他猛地睁眼,推开白谨,跌撞的朝王府门口去。
脑海中一次次的闪现耶律敏看着他绝望的眼神,心就像是被狠狠搅碎,是他无能,是他无能!
几人都要来拦,却被夙沙末打伤,众人都知,夙沙末已然疯狂,就像是当日在绝崖顶上一样,执念成魔。
无人能拦住他,夙沙末带着心中对耶律敏的执念,撑着到了耶律敏坠崖下的河流之地。
可是,却无踪迹可寻,河面一片平静,夙沙末睫毛微颤,艰难缓步朝河面便上走去。
敏儿,是我不对,我们说好就算吵架冷战,你都不能一声不发离开本王的!你又食言了,你总是这样,走的时候,永远不会询问过我。
他好后悔,为何当初没有跟她解释清楚,为什么没有告诉她,不是故意冷落她,不是故意欺骗伤害她的!
白谨缓缓走到他身后,“我们没有找到她。”
夙沙末眸子微微闪动,袖中的双拳紧紧攥起,眼中满是自责。
“是我,伤害了我最爱的女人。”
“啊末···没有找到,或许也是个好消息,总比······”
总比你亲眼看见她尸身的强!白谨没有说出口,夙沙末也懂他的意思,可是他无法接受,若事情会发展成如今模样,他决然不会选择瞒她的方式解决。
要视她未珍宝,却眼睁睁看她那样绝望的掉落山崖却无能为力!
夙沙末,你凭什么说爱她?
耶律敏那最后绝望的眼神,他永生记得,他痛她的痛。
“追风。”
追风上前,“主子。”
夙沙末阖着的眼眸猛然张开,如黑暗之神苏醒,瞳孔中泛着暗红,薄唇轻启:“出魔令,覆了赤剑宗,赤剑宗所有人受凌刮,七日七夜,本尊要赤剑宗的山,浸满血!”
“是。”
没有半点留情,只有让人愕然的杀戮,也不敢有人求情,失去耶律敏的夙沙末,才是人间真正的魔鬼。
为她入魔入地狱,他愿意。
为她弑神弑恶鬼,他愿意。
为她癫狂成痴念,是他的习惯。
爱到了骨髓里,或许真会成了痴魔,无人可救,唯有让他痴魔之人。
白谨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说得出话,看着夙沙末故作坚强的背影,沉沉叹息······
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为何有情人,终究没能成眷属?
飘洋大海,蓝色与白色相接,宽阔无边。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咸水味道,漫无边际的海面上,海面异常平静,烈阳下的蓝色大海,反射出更加亮丽的风景。
海面上漂流着一艘渔船,扬帆在海面上游荡,还能见船头闪动着人影。
“爹,你说她这都睡了半个多月了,怎的还不醒?”
说话这人身形微胖,却显强壮,皮肤黝黑,眉眼间带着几分憨厚。
老者停下手中整理的渔网,微微叹息:“唉~也不知是不是咱的法子无用,这姑娘硬是不醒。”
船舱里沉睡的人,正是耶律敏。
她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做了什么噩梦,陷在其中沉睡不醒。
“为什么?为什么?”,她久闭的唇终于发出声音,却是哀伤悲戚。
“爹,我好像听见有声音,不会是那姑娘醒了吧?”
两人循声进了船舱,却只见耶律敏手指微动。
“爹,你看她是不是醒了?”
只见她眼角流下眼泪,眉头蹙起,很是哀伤。
“姑娘?姑娘?”,老汉轻轻叫唤。
耶律敏缓缓睁开双眼,满眼茫然,还有那潜藏在深处的伤色。
慢慢才看清了面前的人,干涩的喉头声音沙哑:“你们,是谁?”
“哎呀,姑娘你终于醒了,我叫刘大牛,这是俺爹。”,大牛一脸憨笑。
她微微用力想要起身,可后背却一阵撕裂的疼痛,她倒吸一口凉气,只得躺回床上。
刘老汉赶紧按下她肩头:“姑娘你可动不得,你后背上都是伤,又呛了许多水,真是老天爷保佑,姑娘你福大命大,否则这样漂在水里的,没几个能活下来的。”
所以,她没死么?该高兴还是该痛苦?
“是你们救了我?”
刘大牛点头:“是啊!俺和俺爹本来是在湖上打渔,就见前面有具漂尸,打捞起来看看竟然还有气,就让和俺们一起出海的隔壁杨大姐给你治了治,杨大姐可是我们渔村最好民间大夫了,俺们出海有啥伤了咋的,都是让杨大姐给治。”
“去去去,尽说些没用的。”,刘老汉拍了拍他脑袋,刘大牛摸摸头嘿嘿傻笑。
“姑娘,你家在何处?姓甚名谁啊?”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想要润一润干涩的喉咙。
“家?······”,她哪还有家,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家,前世孤家寡人,今生最后依旧沦落到孤家寡人。
见她眼眶通红,情绪难过,刘老汉便不再问:“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亲人吗?”
“没有。”
她已经失去一切了,绝崖顶上的那一幕幕,夙沙末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回答,终究伤透了她一次次的决心。
此时想想,好像一切都有征兆,从他开始淡淡远离,到他的改变,最后给她的重重一击,便是绝崖顶上,他见她面临刀口,却依旧淡漠。
本是决死之人,也无半点留恋。
耶律敏缓缓闭上的眼,没有半点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反而带着几分淡漠,对生死的淡漠。
刘老汉也是年过半百,经历了许多人情世故生死离别,耶律敏的眼神他一看就不对劲。
便好言相劝:“姑娘,你年纪还小,人生中过不去的事,时间长了也就过去了。”
她依旧不动声色,也不说话。 狂妄痞妃:摄政王,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