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是你有病还是你有病还是你有病?
耶律敏转身,“醒了?,还难受吗?”耶律敏笑着问道。
鲜于寒有些尴尬,脸泛微红,侧脸不看她。耶律敏撇撇嘴,还挺傲娇。
她抬着碗粥,走到床前,“来,吃点东西。”
鲜于寒还是侧着脸不看她,“你昨晚上出了一身汗,得补补。”
鲜于寒还是不理她。这臭小子毛病还挺多!
“唉,也不知道是谁昨晚上拉着我叫了一晚上娘亲,母妃,哥哥,真是,叫得我啊”,耶律敏话还没说完,鲜于寒一怒坐起,“你不许再说!”
耶律敏把粥递到他面前,“行啊,不说可以,吃饭。”
鲜于寒看着冒着白烟清淡的粥,皱皱眉头,继而转头,“我不吃这个!我要吃蛋炒饭。”
“嘿,你脾气还挺大是吧!这破地儿哪给你找蛋去!”耶律敏站起身。
鲜于寒抱着被子滚回石床上,耶律敏看着他这样,想起前世······“行,给你做蛋炒饭!”
鲜于寒见她真去做了,躲在被子里偷笑,从来没有人这么待他好······此刻,他的心都是暖的。
过了一会儿,耶律敏真抬着盘蛋炒饭到他面前,“呐,趁热。”
鲜于寒坐起身,接过盘子吃了一口,就是这个味道!和母妃当年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鲜于寒眼眶泛红,吃着吃着就流眼泪,“好吃,呜呜,好吃。”
“额···娃,就算很好吃也不用感动成这样吧?”
鲜于寒嘴里塞满了饭,说话也很说不清,“你管我!”
耶律敏撇嘴,那是我做的,能不能态度好点儿?!
“呜,哇~”,鲜于寒大声哭了出来,越哭越伤心,耶律敏见他这样,难道蛋炒饭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想想,其实他也还是个孩子罢了!耶律敏坐到石床上,抱住他,“不哭了不哭了,乖。”
鲜于寒趴在她肩头痛哭,边哭便哽咽的说:“以前,我不吃饭,母妃总是给我做蛋炒饭吃,哥哥总是跟我抢,但最后他还是会让我。”
“可后来我找不到母妃了,哥哥也不要我了,呜哇~~”,只见他越哭越伤心,哭到最后说话都是一抽一抽的,眼睛都哭肿了。
母妃?难道鲜于寒也是官宦世家的孩子?而且他说的哥哥是谁?会是夙沙末吗?耶律敏眉头轻皱,实在想不通。
“你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啊?你跟夙沙末有没有什么关系?”耶律敏轻声问。
鲜于寒推开她,一把抹掉眼泪鼻涕,“小爷跟夙沙末没有关系!没有!别在小爷面前提他。”
这脾气转换的也是快啊!刚才还抱着她哭呢!现在就一把推开,这小没良心的!不过好像她一提夙沙末他就炸毛。难道······
“你和夙沙末不会是兄弟吧?那你应该姓夙沙啊!”
鲜于寒好像被人拆穿,脸上有些惊慌,“谁跟他是兄弟,小爷才不屑跟他当兄弟呢!你给我滚。”
他的表情没有逃过耶律敏的眼睛,看他激动的这样,肯定有秘密!不过看他这样,再问也不会说什么,这小子,就是吃软不吃硬。
耶律敏摆手,“好好好,没人跟你是兄弟,那你到底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要抓我?”
鲜于寒抱着被子,“哼”,傲娇的把头甩向一边。
耶律敏无奈,就算十七岁未成年,也不用这么幼稚小孩儿样吧?而且古代可是十六岁就可以结婚了。
“我昨晚上可是救了你,要不是我,你今天还不一定能醒过来呢!救命之恩可是要涌泉相报的!”
鲜于寒这时也觉得脸上有些过不去,“小爷从叱风大陆来,但是为什么抓你,这个小爷不想告诉你!”
叱风大陆?怎么没听说过,只听说这陆地上有西青北慎和东至啊!过去是大陆隔河死海嘛。
“哼,没听说过了吧!见识浅薄,小爷可是越过了死海来到西青的。”说着他脸上还满是得意。
耶律敏翻翻白眼,“切,本就是过了海吗?”姐当年爬雪山下深海,什么地方没去过,这小屁孩儿还挺嘚瑟。
“你从死海那边过来就是为了抓我?我什么时候出名到死海那边儿去了?”
鲜于寒白了她一眼,“小爷抓你自然有抓你的目的,看在你救我一次的份儿上,今日就放你走了。”说完他低垂着头,好似有些沮丧。
耶律敏套了半天话都没套出来,这小子嘴还挺严,“谁让你来抓我的?”
鲜于寒有些不耐烦,起身推搡着她,“我叫你走,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再绑你一次!”
耶律敏被他推到洞口,她抱着石头,“你把我抓来,然后又放我走,是你有病还是你有病还是你有病?”
“他到现在都没有找来,看来你在他心中也不是很重要,既然如此,小爷留你干嘛?赶紧滚。”
他大力一把推开她,转身回了山洞。
耶律敏站在门口,果然就是抓她威胁夙沙末的,可惜他们来时所有印记都被昨晚的大雨冲刷了,夙沙末他们找她是有些费时力。不过如果鲜于寒真想对她做什么,定然不会放她走的。
耶律敏实在搞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算了,夙沙末找她肯定找着急了,先回去吧,回去问问夙沙末,再来找鲜于寒。
耶律敏牵过马匹,骑马下了山。
鲜于寒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低声:“还真的走了。”,那热腾腾的蛋炒饭也食之无味了,看着空荡荡的山洞,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夙沙末找了一夜,顺着踪迹也没有找到,追风只得上前劝慰,“主子,姑娘身手不凡,不会有事的,主子还是先回王府吧。”
夙沙末负手而立,俊美的脸庞此刻显露着担忧,下巴的胡茬也没有修理,却有着野性的魅力。
夙沙末未语,追风又继续言道:“主子,或许姑娘有脱身之法,肯定也会先回王府,主子不如先回去等着,姑娘回府就能看见主子,心中肯定也是大喜。”
夙沙末眼神这才有了些许波动,摸摸身上微潮的衣袍,他现在身上这么脏,万一敏儿看见,或许都不愿近他身了。
“有消息随时禀报。”,夙沙末先自行回了西青都城,她先去风流居,或许她会先回那里。 狂妄痞妃:摄政王,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