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这声音······是他幻听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夙沙末声音有些颤抖,轻声询问烬然。
而两人只是这样对望着,像是有丝丝心意相通,又像是有些事激动,说不清的情绪,莫名产生的情绪,让他们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又想知道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他们会如此相像?!
耶律敏听说这边有人偷抢孩子,她一时慌乱了心神,掠起轻功便往这边来,看到围观的人群在议论,心陡然一沉。
推搡着人便往里面挤,惊慌唤着:“添然?烬然?”
夙沙末眼神和心跳就像静止了一般,低头看着烬然的身体像是被定住,这声音······是他幻听了吗?是他幻听了吗???
添然激动抱着从人群里冲出的女子,大声叫道:“娘亲~~~”
追风无影惊愣住,那道身影,那双眉眼,熟悉的声音!是他们听错了吗?!没有听错,更没有看错,真的是耶律敏,竟然是耶律敏!!两人差点喜极而泣。
耶律敏失而复得,终于找到了孩子,把添然紧紧抱住怀里,佯怒训斥:“娘亲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乱跑不准乱跑!跑丢了娘亲找不到你怎么办?”
小丫头趴在她胸口,闷闷一句:“娘亲,添然错了······”
她只顾着和怀中孩子温存,也不曾想着周围,只听到:“姑娘?!王妃?!是你吗?”
追风无影两人激动上前齐齐问道。
耶律敏身子一怔,缓缓抬头,便看见他们激动通红的眼神,还有······身旁的那一抹洁白······
她瞬时低下头,神色慌忙,一手抱起添然,一手拉过烬然:“烬然走!”
她连看都未看夙沙末一眼,带着两个孩子急忙逃走,是的就是逃走,走的慌忙,走的欲盖弥彰,走的让人一头雾水。
夙沙末看着那道身影,和她露出的眉眼,即使戴着面纱,夙沙末依旧能看出,那是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今生不忘的挚爱。
他身子颤抖,广袖下的手掌颤抖不停,薄唇动着,却不知在说什么:“敏···敏儿···?是敏儿,是敏儿?!”
追风朝他单膝下跪:“是,是王妃,主子,王妃没有死,王妃回来了!”
说着他自己也激动的掉泪,没有死,耶律敏没有死,王妃没有死,她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
无影急忙掠起追着耶律敏而去,耶律敏眉眼一凛,小指在唇瓣吹哨,远处便跑来一辆马车,把添然放到马车上,面色严肃的看着烬然:“宝宝,带着妹妹回去,娘亲待会儿便跟上。”
烬然从未见过娘亲这么惊慌害怕,便担忧道:“娘亲···烬然和你一起。”
她面容严厉,沉声道:“听话!带妹妹回去!千万不能让人发现,记住娘亲教你们的隐藏和逃脱之术!”
说完便拍打了马臀,马儿飞奔离开,耶律敏朝暗处扭头示意,暗处的身影便随即跟上马车。
“呜呜呜呜······娘亲···娘亲···”,添然从小窗处朝耶律敏招手,哭喊不停。
耶律敏只得狠下心来,看着后面追来的身影,往暗处掠去。
夙沙末追上忽然停下,闷哼一声,嘴角流出血迹,追风急忙扶住他:“主子?怎么了?”
无影本想追进去,却看到夙沙末这副模样:“主子,昨日身子消耗过大,不能再动用内力了!”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夙沙末揪着无影的衣领又哭又笑,声声重复。
“去追,本王不会再让她离开!绝对不会!!”,夙沙末的极尽霸道,让人不敢反驳。
“是!”,无影带人追去,夙沙末也想跟上,可身子一软,体内气血翻涌,脚下衣摆沾染了他吐出的鲜血。
追风架着他:“主子!!主子你不能再动用内力了!”
这些年小心维持,夙沙末一旦出门,身边都是暗中高手无数保护着,因为只要夙沙末使用内力,便会几倍侵蚀。
他眸子狠戾瞪着追风,声音阴沉:“本王要找她,她没有离开,她没有离开你知道吗?!”
夙沙末满脸是泪,又激动,又欣喜,那种失而复得的激动心情,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理解的。
他有多少千言万语,多少浓重的爱意想要传达给她,本来已经死去的心,在见到她的那一眼瞬间复活,就像是冰极寒冬的烈焰暖阳,在冬日里盛开出美艳的灿烂桃花,让他有了希望。
夙沙末失去耶律敏,就像失去了一生,夙沙末再次遇见耶律敏,‘死’去的一生复活。
虽然身上的痛处如同刀绞,可是为了她,就算是刀山火海,他都无所畏惧。刚才他看见的那双眉眼,那么熟悉,他日夜思念着,不会有人懂他的失而复得。
耶律敏敛去气息,就躲在胡同深处,看到夙沙末疼痛到跪下的那一刻,她甚至有想要冲出去的冲动。脚步缩回,眉眼低敛,本就打算不再相见,何必有什么留恋。
烬然小小的身子还要拖拽着马车,很是吃力,可他在咬牙强忍着,心中一直在回想,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小公子。”,季华跃上马车,烬然把缰绳交给他。
并嘱咐道:“季叔叔,把添然带回去,我回去寻娘亲。”
“不行!”,季华厉声否决。
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不妥,季华便低声了些:“小公子,郡主交代过,必须把你们带走。”
烬然还想说什么,季华又道:“小公子,郡主走的慌忙,应是有难言之隐,不回去才是帮助郡主,小公子小小年纪却比普通孩子聪慧,应能懂属下是何意。”
他眉头紧紧蹙着,季华叔叔说得对,可是心中却更加忧虑,娘亲当时很紧张,难道那个男人是娘亲的仇人吗?
耶律敏来不及去和钟离止街头,因为她害怕夙沙末会找到孩子,更不想与他再有什么牵扯。
她快步追赶,还好烬然着孩子聪明一些,倒是做了些假象,应能拖他们一时。马车在夜间的山路疾驰,耶律敏脚尖落于车顶,季华抽出的刀还抬起,便被耶律敏一掌打下落于剑鞘中。 狂妄痞妃:摄政王,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