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不可对别的男子这般笑
耶律敏正在欣赏着着落日的美丽景色,平儿小安三人朝她走来。
平儿小安喜滋滋叫道:“哇~好漂亮的落日啊!”
小安拉着平儿靠在她肩头:“在南疆,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落日。”
平儿也感叹道:“是啊!这一年在外,只好好看过草原上的落日,不过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要是东东红昔也在,定也是乐开花了。红昔想着上魔教会有许多束缚,便也不愿上来,自己在西域到处闲逛。
天信好奇道:“草原的落日也像这样美吗?”
耶律敏挑眉道:“那是,草原上的朝阳,落日,星空,一望无际,比任何地方都美。”
听耶律敏这么一说,天信更加向往了。
耶律敏揽过天信的肩膀:“我们在草原的时候,生活的比任何时候都惬意,等到所有事情都过了,我再带你们去草原,我们在那住几个月。”
平儿小安开心拍手:“好啊好啊!可想草原的那些小羊羔了。”
天信看着近在眼前的耶律敏,其实他早已经被耶律敏深深折服,接近之后,才发现耶律敏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女子,心跳禁不住加快,看着她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笑出了声。
耶律敏看他傻笑着,转头看平儿小安:“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天信是越来越帅了,简直甩那些官家少爷几条街嘛!”
平儿小安捂嘴偷笑,小安道:“是啊是啊,天信大人长得的确俊,以后哪家姑娘找了,定是那姑娘的福气。”
耶律敏邪恶一笑:“那不然我就把天信许给小安了,天信帅气英俊,咱们小安可爱娇俏,是不是很搭配啊?”
夕阳下小安的脸被映照的通红,天信也愣了愣,一脸紧张:“姑娘,属下只想跟在姑娘身边,不想娶妻。”
耶律敏故意板起脸:“嗯?你是嫌弃我家小安吗?”
天信看了看小安,紧张的手足无措:“不,不是,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小安也羞红了脸:“哎呀小姐,你又打趣我。”
耶律敏和平儿相视一笑,看看天信那个紧张样,她当然知道小安喜欢的是追风,她就是故意逗逗他们,耶律敏哈哈大笑着,笑的不会停,平儿也和她一起打趣着,气氛温馨和谐,宛如一家人。
夙沙末在远处看着他们,耶律敏的笑容融化着他的心,她的每一个笑容都那么魔力,让人不自觉的被感染。
天木看着天信他们几人,从未见过有哪家主子能和下属这般亲近开心的,而且他们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那么真实,都是从内心里笑的一样,天信以前那么严肃的一个人,如今竟能看见他在别人面前这样指手画脚,然后哄堂大笑。
天木太震撼了,再反观夙沙末,看着那女子一脸痴迷,其实主子内心深处,是向往这样的美好的吧!
追风心中虽对耶律敏的看法减少许多,但是对于她当初是东方梓琰的选妃,这一点他无法完全消除对耶律敏的看法,若不是看她鞥让主子幸福,他恐怕实在找不到如此和颜悦色。
他们三人就这样远远看着,看着他们四人在夕阳下的背影,整个圣魔山顶都是他们嬉闹的笑声,荡漾在魔教每一个角落。
耶律敏早就打算好了,想天信这么帅的暗卫,当然不能被埋没,他一定要好好物色一个女子给他当媳妇儿,不能亏待了天信这么好看一张明星脸。
夙沙末迈步上前,天信看见他,转身单膝下跪:“主子。”
心中害怕刚才耶律敏揽着他的景象,若是让主子看见了,必定会罚他。
只见夙沙末冷冷看着他,“起来吧!”
天信跟了夙沙末那么多年,自然能感受到夙沙末的眼神,低了低头,退回了耶律敏身后。
天木这才看清楚耶律敏的脸,长得倒是花容月貌,皎若秋月,并且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倒跟主子很是相似。
耶律敏轻轻勾唇一笑,更是晃夺人目,让人不禁沉沦。
夙沙末微微蹙眉,自从他们更加亲近之后,他每看耶律敏,都觉她身上多了股妩媚成熟,更加勾人心魄,这么美丽的笑容,怎能让别人看了去。
夙沙末微微转头,天木追风立即低下头不敢再看。平儿小安几人识相的退远了些。
夙沙末霸道的把她揽在怀里,“不可对别的男子这般笑。”
“哼,连笑也不行?!”
两人鼻尖相抵,“不行。”
耶律敏又朝他笑:“行行行,本姑娘心情好,就对你一个人笑。”
夙沙末满脸笑意,耶律敏靠在他肩头,相拥在一起,看着落日缓缓落下,好像害羞他们一样。
平儿小安看呆,小安手成捧心状偏着脑袋:“小姐和王爷站在一起,真像一幅美丽的画。”
天木看着身边的小丫头,竟觉她如此可爱,与那些西域风情万种的女子大不相同。
追风看天木那个眼神,冷冷站到中间,双手环抱着剑,像一座移不动的山,足足把小安给遮住。
天木朝后他也朝后,朝前倾,追风也朝前倾。
天信憋笑,想起刚才耶律敏对小安说的话,追风啊追风,谁让你不待见姑娘的,到时候追不到媳妇儿,兄弟可帮不了你。
远处西女的婢女恨恨冷哼,愤怒转身离开。
西女在屋中大哭一场,又听了婢女的禀报,早已心灰意冷。
“西女,这耶律敏就是个中原女子,教中长老是定然不会让她与尊主成亲的。”
“哼,水竹,你可是没看见刚才的场景,那个女子一看便是那种会使妖媚之术的,西女单纯善良,定不是她的对手。”
水竹拉过她:“水仙,你别说了,西女都已经那么难过了。”
西女突然冷声道:“你们出去吧!本座要休息了。”
“是。”
西女走到铜镜前,拿下面纱,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她的容貌在西域也是一等一的,她还是魔教高高在上的西女,凭什么,那个中原女子有什么本事,竟敢抢走她的啊末! 狂妄痞妃:摄政王,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