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夙沙末,你这是要负我么?
只见他神色着急:“姑娘,出事了!”
耶律敏脸色怔住,红昔见他不是玩笑,“怎么了?”
他看了耶律敏一眼:“王爷的迎亲队伍已经出发。”
红昔白他一眼,推了他一把:“出发了就出发了,还以为什么事呢!”
“可是,却不是来陈府迎亲,去了······北门街的一座府邸接人。”
“什么???”,众人齐齐发声。
陈夫人进门便听到,“这怎么回事?是不是王爷记错了?”
耶律敏手指紧攥,大红喜服被她紧紧揪起显露褶皱,声音冷沉:“他去了哪儿?”
“北···北门街···”
夙沙末明明知道她在陈府,为何要去北门街?他到底要做什么?
而此时,张叔派去查探的人也来禀报:“王爷去了城外。”
“城外???”,众人齐齐惊呼。
“而且···而且···”,那小厮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哎呀你快说,到底是怎么了?”,陈夫人心急道。
“而且王爷去迎亲的队伍,已经接到新娘,那人···那人竟是南宫大小姐!”
耶律敏的心咯噔沉下,身子微微颤抖,刻意保持着冷静:“他已经迎亲?是南宫羽?”
小厮连连点头,颜星搀扶着她,能感受到她身上压抑的颤抖。
红昔揪着那小厮领口:“你他娘要是胡说八道,老娘就废了你!”
“小的可不敢啊!百姓们亲眼所见啊!”
再者陈酌确实看见他去了北门街,那这消息,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呢?王爷,王爷精心准备了很久,怎么可能会娶南宫羽呢!”,无影也是万般不信。
可午时已过,迎亲队伍没到这是事实,夙沙末,真的没来接她······
她眸色一凛,拿起修罗剑,快步流星朝正门去,众人感觉大事不妙,急急跟上。
她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印子,无尽的怒气充斥着她满腔,发上的金冠发饰被她一扯扔落在地,发出叮当声响,身上的拖尾嫁衣也被撕落,随风飞扬掉落在地,无一不是在显示她的怒气。
众人只见陈府门口,耶律敏一袭红色喜服,轻身跃上马匹,娇声轻喝,马儿疾驰远走。
夙沙末,你这是要负我么?
脸被风刮得生疼,双眸赤红,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心痛所致。
路上还能见到散落的红色喜布,这样子,确实是往西青城外的护城河延续处去了,可看这蜿蜒山路,这是去城外荒寂的断崖,那底下,可是过山河道的水流经过之地,河流湍急,很是危险。
荒僻的山路上还能听见起伏的驾马声,耶律敏只觉得心中惊慌,好像这一切都太过荒唐。
绝崖顶上,花轿中南宫羽依旧面色淡然,虽然她知道并没有进摄政王府的大门,而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之中,更何况,她有筹码在身。
花轿红帘后,如肌玉手轻轻挑起帘子,弯腰出了花轿,笑面如花:“末,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向天地共誓吗?”
夙沙末暗沉眸子里闪过不屑与不耐烦,冷声道:“本王要的东西呢?”
南宫羽微微扬首,掩唇轻声低笑:“末,当初可是说好,拜了堂才可得,难道你忘了?”
“南宫羽,本王没时间与你费舌!”,夙沙末已经不耐。
“额······”,夙沙末突然脸色发白,眉头紧紧蹙起,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楚,薄唇紧紧抿起,按着胸口单膝跪地。
“主子!”,追风急忙上前,夙沙末脸上青筋已经冒起,冷汗滴落。
“呵呵呵呵。”,南宫羽俏声轻笑。
夙沙末身上的疼痛感又慢慢消退,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
永远从容不迫的夙沙末,此时眼中尽是慢慢无奈,那种无可奈何,无能为力的眼神,追风心底发凉。
这样的夙沙末,他从未见过。
山下马蹄声渐行渐近,夙沙末的心瞬时绷紧,掩饰不住的慌张。
南宫羽看着他的神色,清眸闪过嫉恨,玉手抬起,从山林后涌出多人,皆是赤剑宗的人。
她微微得意:“末,你说,耶律敏若是看见我们,会作何感想?说真的,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你!!”,追风气急,真恨不得上前一剑杀了她!
马蹄声越来越近,追风的心不由得揪紧,他微微侧首看了看夙沙末,他都这样了,主子······
赤剑宗百人围绕,见耶律敏上来,便退到一旁,给她让出条路。
她入目,便是南宫羽,一身红色嫁衣,艳丽如曼珠沙华,美醉动人。
耶律敏迈步缓缓上前,身上的嫁衣裙摆也被她撕裂,更加简便了些。她一双褐眸紧紧盯视在南宫羽身上,目光寸寸扫过她身上的嫁衣,喉头哽咽难涩。
她微微扬起下巴,没有南宫羽想象的,露出无法置信的眼神,或是崩溃质问夙沙末,只是这样冷漠,淡然的睨视着她。
好似她想要看的笑话,都没有看到。
而耶律敏中自信狂傲的模样,倒显得她如跳梁小丑。
南宫羽轻哼,扬首得意的看着她:“耶律敏,看到我身上这套嫁衣了吗?这可是末,亲手为我设计的”
天下第一美人,穿上红色嫁衣,果然更加美轮美奂,宛如天仙。
夙沙末为她做的嫁衣?呵呵!!
所以,夙沙末瞒着她忙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给南宫羽穿上么?眼神落到追风脸上,追风垂下了头,不敢看她。
嘴角闪过一丝讽笑,眼底浓浓凉意。
无影天信无法相信,无法置信的眼神投向夙沙末,天信气的没了主仆之分:“主子,这是为什么??!”
夙沙末冷冷扫视他一眼,那眼神如寒冰利剑,让天信胆寒,是他越距了。
耶律敏就站在他不远处,崖上的风吹的她冷得发颤,或许,是心冷得发颤。
转头看着远处的他,夙沙末眸子里神色复杂,几欲张口,终究说不出话。
她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夙沙末没有跟她解释?
可声音却异常平淡:“夙沙末,她说的可是真的?今日你确定要迎她进门?” 狂妄痞妃:摄政王,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