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夙沙末到底是不是你哥?
“你是不是女人!怎么就不能温柔点儿?!”鲜于寒拍拍身上的灰,坐在耶律敏身边。
耶律敏揪住他的耳朵,“挺能跑是吧?小没良心的!”
“诶诶疼,你竟敢揪小爷耳朵!你放开。”
“呵呵呵呵”,耶律敏笑闹着。
“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儿了,粗鲁野蛮跟个男人似的!”
“小屁孩儿,你这身易容术和伪装术跟谁学的?”
鲜于寒跳起,“不准叫小爷小屁孩儿!!!”
“小屁孩儿,小屁孩儿,小屁孩儿!”耶律敏连着几声。
鲜于寒抓狂,“你再这么叫我跟你翻脸了!”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这么叫你。”
鲜于寒又坐回她身边,“以前跟一个扒手学的。”
“你在那儿长大的?”
鲜于寒斜睨着她,“套小爷的话!”
耶律敏也是同样表情,“我那是关心你!”
“到处都长,哪里有饭吃,就在哪长大。”语气毫不在意,好像就是这么过来的一样。
如果他真的是夙沙末的亲弟,那夙沙末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他,恐怕他也是吃了不少苦吧!不过奇怪的是他却对夙沙末有很大的敌意。
“那你没有家吗?”耶律敏试探的问道。
鲜于寒明显怔了一下,“家,那是何物?自从娘亲不在,小爷就已经没有家了。”
耶律敏看到他眼眶有些泛红,他很依赖他的娘亲,也许他对家庭的概念就只有母亲了吧!
“夙沙末到底是不是你哥?”耶律敏单刀直入,其实她追了这么久,就想问这个问题。
鲜于寒听到这个名字,连表情都变了,仇视着耶律敏,和刚才那副打闹的样子截然不同。
“谁跟他是兄弟,他那种人不配和小爷做兄弟,小爷不稀罕!你滚,别在小爷面前提他,否则我将你一起打!”
耶律敏很是奇怪,就越想知道其中的缘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能那么痛恨和厌恶自己的兄长,夙沙末不是那种极恶之人啊!而且夙沙末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兄弟,证明他很在乎自己的亲人,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耶律敏还想开口说话,鲜于寒却打断她,“别再来跟小爷套近乎,我不吃那一套,你赶紧滚,别在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耶律敏抱着手,“哟呵,口气不小,还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小子,社会没混多久吧?看你这样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要不咱俩打一架?”小屁孩不打不知道疼的!
鲜于寒明显不想搭理她,转身离开。
身后耶律敏道:“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痛恨他,但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你,他说你对他很重要。有些误会你不去查询,或许永远都不会解开,话我只说这么多,该怎么选择自己决定,想好了,就来风流居找我。”
耶律敏说完便走了,鲜于寒站在原地很久,他在找我?他哪里找我了,他要是找我,当初会那样做吗?既然是他先这么做的,那就别怪他无情,是他先无情的。
可走了两步,心中又有些纠结,他也想知道当年的事情,更想知道他那么做的原因,耶律敏说得对,很多事情不去查询,永远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转身便朝西青都城而去······
耶律敏回到都城,就钻回风流居的房间,脸摄政王府的门都没进去半步,已经过了五日。
早已有人来报耶律敏回来了,但是她却没有先回摄政王府,这让他很是气结,但又不好发作,只好耐心在王府等待,可是等到了晚上,还是不见耶律敏人影。
然后某王带着一脸怒气和哀怨,径自先上门找到了耶律敏。本来有些气她不守约定五日后能见到她,但是听平儿说她一日没有吃饭,心中又软了下来。
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一手抬着托盘,一手背负在身后,一步一步上了耶律敏的房间,平儿几人在下面,“王爷真是太爱咱们小姐了!”
小安轻嗤一声,“那墨公子不也抬了,而且墨公子已经去了好几趟了,王爷才来了一趟好吗?”
平儿轻轻戳戳她,扬扬下巴示意追风和无影在呢!小安吐吐舌头,站在旁边的追风刚好看见小安俏皮的这个动作,心中一阵悸动,轻咳一声,漫步走到里面去坐,可是眼光却会不自觉的开始盯在小安身上。
无影嬉皮笑脸的,“平儿说得对,咱们主子的确很爱姑娘,不过,不知道平儿也没有喜欢的人啊?”
平儿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天信抱着剑,冷冰冰的道:“他看上你了。”
无影被人说破,一时尴尬,一拳打在天信胸口,“去去去,别多嘴。”接着朝平儿傻笑。
平儿蹭的脸红,跺跺脚,“登徒子!”急忙跑到后院找昭昭去了。
无影咒骂,“都怪你!敬帮倒忙的兄弟!”然后紧追着平儿而去。
天信露出一丝笑意,走到追风身边,两人聊着喝酒。
······
夙沙末推门而入,耶律敏自己在忙,也不管是谁,连头都没抬“无重要事情shitup.”
夙沙末把饭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可耶律迷却感到了寒意,绝逼是夙沙末那个家伙来了!
抬头一看,果然是,嘴唇上还夹了只毛笔,在夙沙末看来像是索吻一般,可人家就是手上实在拿不下那么多笔了。
“嘿嘿嘿嘿嘿”,耶律敏冲他傻笑,放下手中的东西绕过桌子朝他张开双臂小跑过来,然后就是一个满怀。
夙沙末每次想对她板脸的时候,总是会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内心的怒气和醋意一举打散,可是无法啊!这些办法,总是对他最有用,他抗拒不了。
耶律敏偷笑着,就他这傲娇的性子,这样哄才是最有效的,她可是从来不跟任何人撒娇的,唯独他。
夙沙末也不想再去说五天的那个事情了,看见后面桌上一片混乱,无数张宣纸,上面画着各种奇怪的图案。
“那是何物?你在画什么?”
耶律敏转身拿了给他看,夙沙末看了一会儿,“这是黑林山?”
耶律敏点头,“正是。” 狂妄痞妃:摄政王,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