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只点火,不灭火,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冷静下来之后,南宫羽抬眸看着窗外的夜空,赤剑宗已归顺西青皇室,此次出手或许夙沙末不一定就能查到她南宫羽身上,北堂家与夙沙末的争斗暗中连绵不断,或许···她能把这个祸水,引到北堂家去。
南宫羽双眸寒意瘆人,嘴角勾起冷笑,一声声恶毒冷笑徘徊在这黑暗不明的夜空。
夙沙末把她揪进书房,门被他掌风一挥关上,砸的很响,耶律敏心都跟着一跳。夙沙末果然是人格分裂,就没有好好的和颜悦色一会儿。
耶律敏坐在凳子上,夙沙末手抵在两边,居高临下,他手指微凉,轻轻挑逗着她的下巴。
耶律敏眼咕噜转转,玉手勾过他的脖颈,轻轻朝他耳边呼气,随即在他耳边逗弄着,轻笑如铃,夙沙末只感小腹一簇热火蹿至全身,耶律敏眼神魅惑轻佻,附在夙沙末耳边低声:“王爷,人家好想你啊~”
她现在这副样子,若是哪个男人看了都要发疯,怎能如此诱惑,那双眼睛勾得他心魂都飞了。
耶律敏故意伸出脚去磨蹭他的大腿,手指指肚轻轻划过他的脖颈喉结,隔着衣袍在他胸口上画圈,在他耳垂上轻咬,惹得夙沙末扶着椅子的手一阵发紧,呼吸沉重。
夙沙末低头,都能看见她胸前衣领口出那些柔软,想起前几日曾触碰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才发现自己早已口干舌燥。
想与她俩唇相接,耶律敏又像个小猫儿似的,从他腋下逃脱,一阵得意大笑,扬起下巴朝他示意。像个小孩恶作剧得逞一般。
夙沙末却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忍不住了!再忍就快废了。
想去抓住她,耶律敏却像小猫一样灵活逃窜,钻过他跑到身后,一串如银铃般的笑声扬洒。
夙沙末压低声音,“敏儿,只点火,不灭火,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耶律敏得逞的笑着,“要不然,我让追风给你找几个舞姬来?”
夙沙末瞬间冷下脸,显然是不喜欢她说这样的话,耶律敏心中窃喜,只是觉得这样逗弄夙沙末,很是好玩儿。
“咳咳咳咳”,夙沙末捂住胸口咳了几声,脸色突然发白,耶律敏见不对劲,急忙跑向他。
却被夙沙末紧紧抱住按在地上,男上女下。
“靠!你骗我!”
夙沙末难得邪笑,这样子又迷了她的眼,心跳加快,愣了愣神。双手被他按住,双腿也被他两腿劈开,生生被绑成个大字型。
夙沙末又靠近了她一些,“本王,想要你。”
可是,耶律敏在闭着眼等他下一步的时候,夙沙末却晕倒了!
耶律敏扶起他,“末末,末末”
赶紧呼唤门外的追风,把白谨叫来,现在哪还有刚才的闲情逸致,热火朝天,看见夙沙末脸色发白她就紧张的不知所措。
在她心里他从来都强大到不可比拟,从来不会有倒下的时候,在他这里没有恐惧与害怕,没有什么是他不能战胜的,可是现在他这样昏迷不醒,敛去一身威严,这样安静的躺着,却让她感到害怕与不安。
他受伤了吗?只是肩头上的伤不可能会伤他如此,难道他和司徒以对战的时候······
她从来没有表现过那么紧张手足无措的样子,追风心中才稍得了些安慰,还好主子的付出,也不算是一点回报都没有。
白谨把完脉,把手帕砸向夙沙末的脸,指着昏迷不醒的夙沙末大骂:“疯子!”
然后气的在原地打转,走来走去的,绕的耶律敏眼睛都花了。
“他到底怎么了?”耶律敏着急问道。
追风捏了捏剑柄,低下头不说话。
白谨指着他,“我就没见过你这种疯子!”
“他身上内力大伤,已然失了九分,现在随便一个武夫都能要了他的命,这新伤加旧伤,早已伤痕累累,真是不要命了!”白谨虽骂着,手中却急忙不停的治疗。
白谨把他们都赶了出去,追风和耶律敏都在门口站着等待,追风者才跟耶律敏说了这段时间的事。
他都已经伤的那么重,最后还和司徒以决斗,以他的骄傲,即便内力全失,也不会败下。
现在外面局势如此,只要夙沙末一刻表现出疲乏,便会有一群恶狼扑上来。
直到晚上,白谨才从房间出来,“他的伤,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醒的,我现在要去找药,这段时间的药方都在这里,你们照顾吧,本神医懒得管!”
耶律敏轻笑,这人真是,明明很关心,嘴上还是一副毒舌。
见他脸色苍白如纸,不板着脸,不对她笑,还真是不习惯,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刚才你没亲到,现在是本姑娘赏你的。”
朝中只听到摄政王告假,又议论纷纷,这刚回来上了一天朝,现在又告假,北堂傲显然也有些发怒,便派了洛世风前来探望。
好不容易打发走洛世风,一到晚上,便又是一拨接一拨的刺杀和暗害。
耶律敏站在房门口,气的咬牙,这老娘的男人才刚倒下一天,这些疯狗就开始跳出来了。
即使王府防守严密,但还是一拨拨的人不怕死的涌进摄政王府。
就连罗刹都被耶律敏派来保护夙沙末,严二爷没找到,却被派来保护夙沙末,罗刹看着床上躺着的俊美男子,抱着剑踏出房门,很是不愿待在房间内。
王府的守卫被耶律敏大肆调整,倒比之前更加安全了些。
白谨回来时身上也受了几处刀伤,因是路上也遇到了截杀,这一次,倒是把那些暗地里人全都引了出来,就连赤剑宗也穿插其中。
耶律敏也更加忧虑,一天都是紧皱着眉头,这么多势力猛攻,就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如何反击?
鲜于寒看着夙沙末,眼中思绪杂乱,只好回在房门守着,心中就算还有些怨气,也早已被这几日的刺杀给磨没了。原来他过的也不轻松,这些年,他也是一直这样过的吗?如果母妃见了,是不是也会像小时候那样,心疼的把他们抱在怀里哄。
鲜于寒怒视着前方,但是谁敢害他寒爷的亲人,他就让谁死! 狂妄痞妃:摄政王,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