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圣姑孟梓琼嗤笑道:“白离,你是以为我傻呢?还是以为自己聪明的很?”
“非也,师兄他不在宗门多年,事无对证,在下又怎么会知道圣姑所言是真是假。”
白离压根就不相信是真的,可是他从未见过有女子会拿自己的贞洁乱说话,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决。
孟梓琼冷着脸说:“哼,穆秀、穆婷,你们两个出来。”
她话音方落,一对双胞胎低着脑袋走了出来。
白离看那二人小腹微微隆起喊张远扬去请药师封泽过来。
张远扬应了一声,轻功小跑去寻药师。
孟梓琼横眉冷对:“你不信我?”
“事关血脉,当谨慎才是。不知二位姑娘何时见我师兄?”
郑乾扭头问道:“你们谁画作尚佳?”
众弟子面面相觑摇头不语。
“蓝燕你不是妙笔生花吗?出来听候白掌门有何吩咐”孟梓琼嘴角微扬,她白莲教中会琴棋书画刀枪剑戟的弟子不在少数。
白离沉默片刻问那蓝燕:“你可有见过我师兄郑乾?”
蓝燕鄙夷的说:“我若碰到那不要脸的登徒浪子,早一剑斩了他子孙根!”
白离一巴掌将蓝燕扇飞,杀意森然:“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蓝燕捂着左脸愤恨的看着白离,犟嘴道:“我所言属实,不掺半点虚假,我问心无愧。郑乾作为名门正派滥杀无辜也就罢了,还强迫穆家姐妹委身于他,他不是登徒浪子,他是什么?”
“蓝燕闭嘴”孟梓琼看白离动了杀心出言喝止。
“圣姑,我没错,禽兽本就该以死谢罪。”
孟梓琼一挥袖,蓝燕整个人撞在古树上,圣姑内力之雄厚让蓝燕五脏六腑具裂。
“噗”蓝燕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双膝跪地,有气无力的说:“圣姑饶命。”
孟梓琼目不斜视冷面不语。
黄豆豆跳出来一剑将蓝燕抹喉,随后抬脚将蓝燕踹飞。
她们所站不远处便是悬崖陡梯,蓝燕连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如脱线的纸鸢摇摇坠下。
黄豆豆拿随身巾帕将剑身残血擦抹干净,而后剑回鞘,人归群。
一时间,空气凝结,寂寞无声。
虽说夏季炎热,可剑宗深居高山之上,风清云淡,酷夏不过短短数日。
白莲教众来的不是时候,恰好赶上这酷暑时日,若非运转内功心法,这一个个的女子非要晒脱层人皮不可。
封泽一身白衣右手打着桃粉色油纸伞徐徐而来。
“小白离,找我何事呀?”他站在白离对面,左手掐着腰问道。
白离揉了揉眼睛,虽然见过封泽多次异于常人的举动,但是他依然接受无能。
一个大男人,说话做事娘里娘气,怎么看,怎么别扭。
白离看着碍眼,又不能动手除掉封泽。
第一:他打不过封泽。
第二:封泽医毒二术登峰造极。
第三:封泽救过他与郑乾的命。
“哎呀呀,小白离,你把人家喊过来就是为了让人家看你揉眼睛吗?眼睛不舒服就吃点胡萝卜。”
封泽将粉伞扛在右肩打转,剑宗弟子已经自觉离他一丈远,封泽此人又怪又邪,身上装着数不清的瓶瓶罐罐,全是他精心研制的毒药。
“咳咳”白离清清嗓子指着白莲教一众道:“有人说我师兄夺了她们的身子,如今有了身孕,要让师兄负责。”
封泽腰也不掐了,翘起兰花指怒言:“放屁!郑乾这辈子都别想有子嗣。”
白离疑惑的看了封泽一眼,没有说话,这种时候他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
孟梓琼气的一掌将古树拍的粉碎。
剑宗弟子全然拔剑出鞘,异口同喝:“混账!”
“哼!”孟梓琼背手斜视,神情不虞的说:“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是在质疑本圣女弄虚作假吗?”
“不男不女?呵呵~”封泽捂嘴轻笑,眉飞色舞的摆手笑说:“多谢姑娘夸奖,真是过奖了,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呀!”
孟梓琼倒吸一口凉气,她余光看到那封泽盯着她的眼神跟饿虎见肉一般,怒问:“你说不是便不是,你可有证据?”
“呵,别人我还真不敢说,郑乾的话,人家可以肯定,他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骨肉,死而复生总要付出代价。”
封泽携桃粉油纸伞款款走到那双孕女身前,盯着她二人的小腹看了许久,对穆秀说:“你将来生的是儿子”
穆秀脸挂红霞,怯懦的说:“多谢告知。”
穆婷出言而问:“我的是女儿?”
封泽摇头道:“非也非也,你的孩儿不出五日便会命丧母腹,届时一尸两命。”
穆婷一听怒骂封泽是胡言乱语欺世盗名的恶贼云云。
封泽听不得女子跟疯婆娘一般叽里呱啦骂个不停,从袖口拿出一罐小白瓷瓶朝她脸上一撒,穆婷满脸白色粉末,只觉脸上灼痛异常,她瞬间失声。
“喂!你未免过分了些!解药呢?给我”孟梓琼伸手要解药。
“你这女人怎么这般愚蠢?我且问你,若是有人辱骂于你,你会如何做?”
孟梓琼想也不想直接说:“自然是杀了他。”
封泽脖子夹着伞柄拍手叫好:“果真是通透之人,你看我多宽宏大量,人家只是让她这辈子都无法言语了而已,不要想着解药,这玩意是郑乾配的,我可没有解药。”
穆婷跪在孟梓琼脚下,眼含热泪,祈求孟梓琼相助。
孟梓琼只觉颜面尽失,怒瞪了穆婷一眼问封泽:“她们是双胞胎,怀孕同期,为何你说穆秀生子,穆婷却丧命呢?”
“你想知道吗?”封泽看着孟梓琼的眼睛问。
孟梓琼眉头紧皱,压下杀心道:“想,还请告知。”
“嘻嘻,我不告诉你”封泽白了孟梓琼一眼,甩袖鄙夷道:“一把年纪了还装什么圣姑,真当我没见过孟梓琼?老东西,当年爷在江湖上浪的时候,你还在家喂奶呢!”
“行了,我乏了,小白离不是我说你,好好整顿一番剑宗,别什么猫呀,狗的胡乱就跑进来就乱吠。”
封泽朝白离抛了一个媚眼,慢悠悠的离开。
“贱人休走”孟梓琼含怒动用九成内力朝封泽出手。
封泽扭身便与她对了一掌,孟梓琼倒退十步,右手掌心变的乌黑。
“小样,白莲教的圣女岁岁一十八,年年貌如娃,装,也要像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滚!” 剑宗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