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光环镇沉寂在一片安宁之中。
偶尔有几道黑影在不高的墙脚之上攀爬着
“嘿兄弟你呀的小心点,偷了东西就走别他么的惦记别人的女人”
一个尚算富裕的府邸之中,有两个人站在那里观看着一场激烈的战斗他们一身黑衣,手里还提着一大袋东西。里面金银首饰什么都有
“嘿你不也看嘛,要看一起看,别他么的装纯上次我还看到你跟隔壁的寡妇嘿哟嘿咻呢妹的,这覆海真牛13,白天收刮大伙的财产,黑夜却有可以这般享受恩哈哈”那人说着,眼睛却直盯着两者眼中的主角他的眼睛大大的,对于观看这场表演,收获不小
那边正有一白净却显得有些邪气的老者使劲地呼吸着,其身下躺着一女子,同样是喘得粗气
“恩同人不同命啊吗的,如果我也能够搭上卢家这条线的话,说不定趴在那里的那人是我呢”另外一人,即使眼睛不算很大,却也被其睁得圆圆的。
没办法,里面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
“死货,这么快就不行了”一个娇嫩的声音传出,暗处偷窥的两人都不禁的吞了吞口水
“嘿一会才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里面进行直播的白净邪气老者望着躺在床榻之上,不满供应的女子嗤笑道。
“哼谁说作恶不好,我卢十四就认为作恶很爽,特别是跟着卢家这棵大树搭上它,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桀桀”
白净邪气老者往嘴里塞了颗药丸一样的东西,然后又扑了上去,且在一阵叫声中,继续表演
“吗的该死的卢十四,竟然吃药如果是我,不吃药也能坚持个十来小时”大眼睛的黑衣人不满道。夜色朦胧,看不清楚他的脸,却能感觉到其脸上浓浓的不满
“哼别忘了正事,我们还是先走吧”另外一盗贼不满道。
“屁有活不看妄为人世间走一趟骂了隔壁的,我忍不住啦”大眼睛的盗贼,眼睛都快发出光来了他怕啥,这黑夜就是为他们盗贼准备的,想偷谁的东西,就去谁家拿。
哦危险这光环镇除了卢家,还没有一股什么势力让他们忌惮
噗
不大的声音,在静寂地夜里显得那般大声
一直观看着表演的大眼睛盗贼此刻好像定住了一样,呼吸都不敢呼多一声。
“我说,你还想不想混啦唔”另外一个盗贼很是不爽道,嘴巴却被捂住
大眼睛盗贼脸色苍白,直盯着那屋里,整个人好似碰见了一件巨大的变化一样。
“你”
另外一个盗贼想要发声,最后却是顿住眼睛忌惮无比的望着屋内
此刻,正上演激情表演的屋内,却多了一个蓝衣人
“死货,你怎么不行了”
同样是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那浑身没有多少衣服的风尘女子不满地瞪着眼前的白净邪气老者,脸色羞怒。如果此人不是卢家的爪牙,她才懒得来这里。
每一次,这卢十四都是三分钟倒的料,丝毫没能给其满足
“啊,血”
那躺在卢十四胯下的女子还想埋怨什么,却发现身上滴着一滴滴的液体按道理来说,那东西不敢是这样的。沾手沾手的,却绝对不是她时常可以看到摸到的东西当其抬头,眼眸被恐惧布满想要大喊,一个冷漠至极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叫”
“无名杀手”
风尘女子望着眼前之人,脸上说不尽的恐惧无名杀手,没有人知晓他是谁,却知道光环镇内的恶霸,为虎作伥的人,几乎都死于其手下这还不是让人恐惧的,恐惧的是,他每次杀人,都是一剑穿心
这卢十四,胸口上就插着一把长长的刀
“马上穿好衣服,在我没有反悔之前,滚出这里”蓝衣人闭上眼睛,悄然沉声道。
“好好我走,我滚”
女子脸色苍白,却识时务,卷了床榻边衣物,一路滚着跑出去
无名杀手,无名杀手太可怕了
要知道卢十四,也是一个魄兵强者。竟然在其来临之前,尚不知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无名杀手”
那蓝衣人笑了笑,然后摇头。
他不是一个无名杀手,只是一个复仇者而已
“伤我亲人者,一个不留”
蓝衣人望着瘫在床榻之上,死翘翘的卢十四。这只是开始,他必须承认,这只是他要灭现今光环镇卢家的开始
“刺客有刺客无名杀手来了,快来人啊”
不一会,门外便传来那风尘女子因为害怕,而有些嘶哑的声音
与此同时,这尚算富裕的院落,火光璀璨,人声鼎沸人来人往的,那些护院慌忙的走动着
“走”
黑夜里,那两个黑衣盗贼慌忙离开。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幸运,竟然见到无形杀手
要知道近段时间,无名杀手在光环镇可是风云人物
按照不明确估算,这无名杀手在一个星期的时间内,杀的人不少于5个而这些人,无一不是光环镇中的强者最强的一个也可是魄兵五级强者,即便是最弱的一个,也是魄兵一级强者。
这些人无一不是有背景的,几乎都是光环镇第一家族卢家的爪牙。
但令人奇怪的是,身为光环镇的巨头。卢家竟然没有什么动作
卢府。
嘭的一声巨响下人们都不敢乱动,他们知道家主又发火了因此,没一个人胆敢靠近
在卢府,家主卢蛮就是天,就是法制
杀了任何一个人,都不算犯法
不仅是在卢府,即便是在光环镇内,也是这般
“混蛋给我找出来,找出来这个无名杀手够嚣张的,胆敢在光环镇,杀我卢家的人”卢蛮张着满是金牙的嘴大喝其下却无人敢回。
“少爷少爷”
“卢宜少爷”
阵阵呢喃声中,一个身着锦衣黄袍之人匆忙从外面冲了进来。众人一看到他,纷纷畏畏缩缩的尊称。
“恩都别他么的乱站,赶快给我滚开”
卢宜一推已经站在边上的下人,野蛮地喝道。下面的人心有怒,却不敢言
卢家谁最大无疑是正发着火的卢蛮,紧接着的便是这卢宜,卢家唯一剩下的少爷卢海死了之后,卢宜就是卢家第二大人物
当然,卢家还有许多实力强悍的侍卫,奈何人家是卢蛮的儿子
“父亲”
卢宜一看到卢蛮,脸上的嚣张立马收敛,恭敬地向前一步,跪下
“什么事”
卢蛮看着卢宜,有些不满道。如果不是天资尚好的卢海死了,他才不会抬头看这个窝囊废般的儿子
似乎也知道卢蛮的意思,卢宜低头,眼中的不满一逝而过
“老东西,等你老了,老子一定将你踩得死死的”
“父亲城东的卢十四”
“卢十四怎么了”卢蛮大声喝道。他心里有些猜测,却不愿相信
“卢十四也死了”卢宜硬着头皮道。卢蛮脸色大变,而后却是闭上眼睛,几乎是从嘴里憋出一句:
“怎么死了”
“无名杀手的作为”
“是他又是他”
卢蛮金牙紧咬,呼吸都有些急促,一付要暴怒的样子
“父亲,我们”卢宜询问,他实在不愿意再听到那什么无名杀手的消息因为每次听到,都是自己人死了之后
卢蛮紧盯着卢宜,脸色铁青。
“免了,继续静观其变”卢蛮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随即挥挥手,让卢宜离开
“哼等我的计划成功无名杀手,你等着给老夫等着”
卢蛮脸色阴沉,身上气息有些波动。
一察之下,其竟然是魄将
“兽魄该死的花纹使者,我的兽魄究竟什么时候能来”说着,卢蛮脸上期待无比
拥有兽魄,那可是魄将强者最强悍的标注
“恩今晚再找斑斓副使看看”
光环镇一个小小的茶楼
一个蓝衣人坐在那里。
前面的桌台之上,摆着些许简陋的早点。
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听着边上人的议论
“嘿听说了没有,今天卢家人又死了一个爪牙”一人说道。
“嘘别乱说。”
那人对面的一个人小心谨慎的望了周围一眼,这里只有一些平常人。而后,他才是悄悄的讨论道:
“是呀你说这卢府也是奇怪,为何不派遣强者来追杀那什么无名杀手,只是任由他嚣张按说卢家的势力,不该这样柔弱的”
“老板结账”
少会,那蓝衣人轻声道,其身边立马跑来一个朴素的老者。这老者奇怪的望着蓝衣人,他总感觉这人很熟悉,却认不出是谁
步出茶楼,蓝衣人望着远处的卢府,脸色有些狰狞
“卢府,总有一天,我会复仇的”
说完,蓝衣人从怀里抓出一个普通的饰物
这饰物朴实无华,其上却有一个拇指大小的魔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