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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景洋把曹雪宁打发回单位，自己却没有回去，在外面逛了一圈，回来找石一凡了。

　　于景洋很清楚，石一凡把自己打发走，是想要从肖战这里问出真相，而于景洋非常想知道这些真相。

　　也就是说，于景洋非常想知道，在所有这些事的背后到底发生过什么，不过这跟工作没有关系，只是想要满足好奇心。

　　结果就是于景洋刚一回来，正好看见处女座杀手的尸体，石一凡一五一十把经过告诉了于景洋。

　　于景洋一听，马上提出来，老师你还找什么二十一处，直接找我不就把事儿办了吗。

　　石一凡一想，也对呀，这个学生是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所有凶杀案都要归刑侦支队处理，于景洋岂不是最好的人证。

　　这对师生的想法完全一样，十二宫杀手这样的犯罪组织越少越好，死了净化社会空气，没必要去认真对待，所以要尽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于景洋以刑警队长身份打了110，是不是很奇怪，怎么警察也需要报警，直接处理不就得了嘛。

　　事实上，如果警察因为工作之外的原因，遇到了什么有关法律的问题，同样需要报警。如果利用自己的警察身份私下解决，这反而是违反程序了，只有报警才算进入正式法律流程，往后的处理也就容易了。

　　110接到报警之后，马上通知属地派出所，派出所出警到现场之后发现是凶杀，马上转交给刑侦大队。

　　刑侦大队，是区一级行政区域设立的警务部门，归属刑侦支队和本地警务分局双重领导，换句话说，是于景洋的下属。

　　刑侦大队赶到之后，发现一个当事人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尤为重要的是，另一个当事人是石一凡，立即高度重视起这个案子。

　　既然得到重视，下面的问题就很好办了，于景洋提供了这样一个说法，自己来探望老师的时候，突然遇到杀手袭击，自己经过搏斗之后把杀手击毙。

　　毕竟石一凡从警多年，不知道被多少犯罪分子恨之入骨，现在石一凡退休有人来报复倒也不算意外。再加上刑警跟其他警察不同，身上经常带着枪，故而于景洋这个说法站得住脚。

　　刑警按照程序，需要在现场调查取证，这个同样是程序。他们取证的同时，时不常过来问于景洋的意见，本来于景洋是案件当事人，结果又领导起侦破工作。

　　趁着刑警们忙碌的同时，于景洋低声对石一凡说道：“机场枪击案之后，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听说过这个十二宫杀手，他们通常活跃于东南亚地区。不过，我过去得到信息不是很明确，不知道他们谁是这个座谁那个座，只是听说有这么一个国际杀手集团，经常从事各种谋杀行为，而且开价非常高。最近几年，他们没在广厦犯过案，反正我当上刑侦支队长之后，没有什么案子跟他们有关，所以我没怎么上心。没想到啊，他们还是来了广厦，而且刚一露面，就全部被肖战歼灭了。”

　　石一凡沉声说了一句：“肖战这一次是立了大功。”

　　“我也这么看，如果这十二宫杀手交给我们，只怕很难应付……”说到这里，于景洋嘿嘿一笑：“说到这个肖战，刚看到其人，实在难以想象竟是一代兵王。他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特殊之处，而且穿着打扮就像个农民工，不了解的人根本无从想象，正是这个肖战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连国际杀手集团都被团灭了。”

　　石一凡颇有点感慨：“圣人不相。”

　　“老师，我倒要请教了，圣人不相怎么理解？”

　　“意思就是说，真正圣贤的人，往往不会轻易被识别出来，真正高明廉洁的人，甚至有可能被忽视甚至嫌弃。这个道理推而广之就是，真正强大的人物，往往藏于众人之中，外表看起来平淡无奇。如果能够被一眼发现，都不是真正的圣贤之人……”石一凡似笑非笑的反问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于景洋非常谦恭的道：“请老师指点。”

　　“原因很简单，真正强大的人已经到了一种心若止水的境界，通常不会被外物所触动，没有必要去追求外表上的不同。因为他们足够强大，一切尽在掌握，言谈举止都能够控场，所以更不需要凸显自己，一切都自然随性……”缓缓摇了摇头，石一凡又道：“回过头再说超跑俱乐部这帮富二代，各个衣着华丽开着超级跑车在城市里穿梭，唯恐别人不知道自己是富二代，这又是为什么。原因很简单，正是因为他们还不够强大，所以要可以彰显出与众不同，获得别人的钦佩和赞赏。”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于景洋赞同的点了点头：“我听人说，超跑俱乐部的成员，基本上没有富过三代的。别看他们开着豪车甚至还有私人飞机，其实多数都是暴发户的子女，换句话说，还是他们爹妈这一代人，通过什么事情发了一笔横财。”

　　“如果真正是富过三代的人，那就是另外一番做派了，他们一定在一些不经意的细节上彰显身份，绝对不会弄得很高调让所有人都看到。比如说吧，最近这些年奢侈品消费水涨船高，什么香奈儿、迪奥、范思哲之类，很多人本来收入不匹配，却也要省吃俭用买上一些，穿在身上让别人看。为了防止别人看不到，一定要设法把大大的LOGO露在外面，而对于真正的有钱人来说，穿着打扮却不去追求LOGO，反而一定要低调让别人看不出什么牌子。他们的消费，更加偏爱一些小众品牌，别人往往都没听说过，甚至网上都搜不到什么信息，然而却价格不菲。这种圈子里的人，跟超跑俱乐部那个圈子绝不一样，虽然大家都是有钱人，来往却也不多。”石一凡平日非常注意观察社会，对各种人和事都有精准的判断：“所谓圣人不相的道理正是如此。”

　　“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更佩服肖战了。”

　　“我也很佩服肖战，虽然我一把年纪了，但肖战这个年轻人做到了我根本做不到的事。”顿了一下，石一凡补充道：“只不过，随着这位一代兵王归来，只怕广厦乃至整个广府省，从此就要风云激荡了。” 都市超级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