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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衣羽一连在住处躺了两天。
老宫女只当是她是吓坏了。
王前奉茶时，慕原仲问起柳姑姑怎么这两天只是一个人过来。
柳姑姑边边说于宫女身体不适，告了病假。
其实，宫里死个宫女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毕竟是权欲横流的地方，无品无阶的宫女和太紧最容易沦为牺牲品。
或者运气不好，遇上个不好伺候的主子，说不定就沦为主子的棍下魂。
但以上这些都是悄悄进行的。
可这次不一样，宫女无故在青天化日下横死，一下起了不小的浪花。
有人传闻，宫里混进了贼人，就挑落单的宫人下手。
一下子，宫里人心惶惶。
肖衣羽知道那个凶手不是预谋杀人的，因为杀人工具是宫女头上的簪子。
按理说，要是预先想好了杀人，肯定是准备好利刃。
夜深了，肖衣羽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听着房子里其他人均匀的呼吸声，她便起了深。
对比白天的暑热，深夜的王宫还是有些凉爽惬意的。
天上并无月亮，只有点点星子。
她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这一刻，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在暗处的那个人身份未明，她不敢贸然行事。
如果是伪装的敌人，那么她贸然行事，被对方掌握了一切，只会坏了皇后的大事。
可如果只是一动不动，而她又无法雨宫外取得联系，只是在耗费时间。
她望着天上的寥落星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到底是静，还是动。
她犹豫不决。
房子里面传来了咳嗽声，肖衣羽便又回了宫内。
迷糊糊的睡了一会，突然听外面又吵吵了起来。
她以为是同室的宫女起床去上工。
却听见吵吵声越来越大。
她头脑昏沉的睁开，只见两个人影气蹦蹦的进来了。
肖衣羽揉揉眼，看清是御膳房钱宫女。
“一大早，怎么生气了？”
“哼”那宫女气的不轻，“我将前两日拿的赏钱都给了大太监，让她把我调到主殿来差使，可是她竟然让新来的宫女顶替了我。”
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是说又来新人了？”
钱宫女撅着嘴，“可不吗？一会就来了。”
肖衣羽看了看外面，还是有些灰蒙蒙的，但是御膳房上工的时间早。
“你现在赶紧去上工吧，别误了时辰。有时候在那种地方累了些，可比在主子的眼皮底下干活轻松呢。起码安全一些。”
钱宫女看了看肖衣羽，“你说的也有道理，看事情透彻，难怪大公公选了你在网上跟前伺候。”
肖衣羽笑了笑，“行了，快走了吧。”
钱宫女不再生气，笑嘻嘻的走了，“下工回来，给你带些吃的。”
肖衣羽突然笑了。
这种下人的生活，有时候也很有意思。
见时辰尚早，她又躺下了。
柳宫女挑好了茶，进到屋里，又摇了摇她。
“于衣，差不多，就起来洗漱。王上面前伺候，不好告假时间长的。”
肖衣羽坐了起来，刚刚眯了一会，头脑不再昏沉。
“是，姑姑，我这就起床。”
柳宫女慈祥的笑了笑，“一会新人就过来了。”
肖衣羽皱了皱眉，“王上的宫里总是添新人吗？”
柳宫女看了看她，脸色凝重起来：“我说了你别害怕啊，昨日，有两个内室伺候的宫女因讨论说那被杀额宫女是王后害的，便被王后拉出去杖杀了。”
肖衣羽吓得睁大了眼睛，嘴里说不出话。
柳宫女向外看了看，“在宫里就要见惯生死，也许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每天都有人丧命。乱世中，谁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额太阳，为此，咱们更要好好的活着。”
肖衣羽点点头，“我知道了姑姑，我这就起床洗漱，一会随你去奉茶。”
柳宫女很欣慰的笑了笑，“你以后必能成大器。”
肖衣羽看看她，“我只求在宫中能安然度日。”
柳宫女没再说话，她在府里宫里伺候多年，什么样的人能成大事，她自是能够干的出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肖衣羽跟着进了主殿内奉茶。
大公公此时，不在殿内。
只留了几个小公公伺候。
肖衣羽跟着柳宫女上前跪拜行礼，慕原仲看了看跪下下面的肖衣羽。
“起来吧。”
两人起来弓腰走到案几旁，准备烹茶。
“于宫女。”慕原仲叫道。
肖衣羽知道这是在喊她，赶紧切切的应了个“是”。
“听说你病了，现在可大好了？”
肖衣羽心里吃惊，怎么会引起王上的注意？
赶紧匍匐在地，又假装受宠若惊的说道：“小人多谢王上关心，小人已经打好了。”
慕原仲笑道，“你是朕眼面前的人，朕自然知道你的事。”
肖衣羽说道：“小人惶恐。”
“抬起头来。”慕原仲命令道。
肖衣羽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她看到慕原仲眼里明显的失望之色。
“嗯，真是大好了。你是大顺的人。”
大顺人五官柔和，南齐人五官立体深邃。
就比如这慕原仲来说，眼窝很深，鼻子很大很挺，嘴唇很厚。
“回王上，小人的母亲是大顺人。因此小人才得了大顺的长相。”
慕原仲点点头，“王后倒是纯正的大顺人。”说完就冲她摆摆手。
肖衣羽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来之前皇后提醒她，她自己子那里也有数。
故意化妆给自己扮丑。
奉茶完毕，肖衣羽便跟着柳宫女回了后殿。
却发现大公公此时带了一批新宫女在院子里。
回头看见她们，叫了柳宫女过去。
“柳姑姑，这时我新挑来在主殿伺候的，您给看看分在哪里合适？”
柳宫女笑了笑，“大公公要是信得过我，这些人就暂时交给我吧。”
大太监求之不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就有劳柳姑姑了。”
肖衣羽一直低着头，新来的宫女中总有人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
她心中立时警觉起来，抬眼看了看新来的宫女。
这一看不要紧，她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立即又低下了头。 两生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