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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后招

重生之弃妇当道 叶淼淼 7512 2021-04-06 14:44

  “咱们今日可真是扬眉吐气啊,这下京城中的百姓们也能安安心,咱们龙睿上下更是万众一心呐!”

  “哈,要我看啊,那徐子筝也不过是个书生罢了,哪里会什么运兵打仗?不过是支先锋队,就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若是两军对阵,那还不轻而易举就将其打败了?我还真是期待那日的到来呢!”

  “我看那徐石康也是个老糊涂的,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自立门户,难不成,他以为别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石头人?真是太小瞧咱们了!”

  众人欢愉地交谈着,而司马胥空却冷静得有些异常。

  顾世勇见状,不由问道:“王爷可是在担心什么?”

  轻轻吐出口气来,司马胥空面色沉寂如水,道:“我总觉得徐子筝不是个如此急功近利的人,而他走了这步棋,表面上看没有讨到任何好处,他没理由这样做的。似乎有什么地方,是被我们全部忽略掉了,而这一步,却至关重要。”

  宝儿也站在司马胥空的身后,听了这样的话,却觉得一阵莫名,想不明白司马胥空到底想要说什么。而顾世勇却明白他的担忧,恰巧他也觉得这一次莫名的挑衅来得蹊跷,对方非但没打探到什么,反而折损一队经营,输掉了士气。这根本不是曾以才学名震朝堂的徐子筝所能做出的事,就算他不懂兵法,也该知道谋略,同样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但是,他到底在谋算什么呢?他又能从这次并不成功的突袭中,得到什么?

  宝儿见这两个人都沉默着,也不好开口打扰,便默默后退,心想今晚王爷肯定又要彻夜难眠了。

  待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众人纷纷走下城楼,打算回营帐各自休息。可就在城楼之下,一名小兵模样的人慌慌张张地跑来,看到司马胥空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面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地说道:“王、王爷,您快回去看看吧,何诺遭到人暗算,人快不行啦!”

  “什么!”司马胥空面色一紧,转身就跨马而上,匆匆赶回营帐之内。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盛,联想到刚刚的怀疑,司马胥空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还没走到何诺的帐篷前,司马胥空就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这不由让他皱紧眉头,快步冲了进去,就见军医正坐在一个胸口被血迹染红的男人面前,手中不断为其处理着伤口,身边有很多盆血水,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眉头深深地皱起,司马胥空质问道:“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声音,军医将手上的事情交给了身边人,走到司马胥空面前,说道:“何公子胸口被歹人插入一刀,流血过多,恐怕……”

  “没有恐怕,他是我们营中的一员,不论用什么代价,都要将他救活!”

  军医感觉到莫名的压力,肩膀瑟缩了下,而后佝偻着脊背低声说道:“是。”

  抬目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何诺,往日里生龙活虎的一个人,现在死气沉沉地躺着,一动不动。有些困难地调转过目光,司马胥空离开了帐篷,站在外面冷声问道:“人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是谁最先发现他的?”

  “是……是小的发现了何诺。”

  一个大概十六岁模样的小兵,颤颤巍巍地站出来,顶着司马胥空阴沉的目光,膝盖一直在抖动着。

  “好,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

  “是。小的,小的从这里经过,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小的心里一惊,正想进去瞧瞧,就看到工匠李冰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出来,手上还沾染着血迹!小的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肯定和李冰有关,就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给抓了起来。”

  “李冰?他平日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怎么有胆子杀人了?”

  人群里有对这个人有些印象的,当下心中还奇怪着,实在想不通他为何要杀人,而且这两个人平日里看着关系也不错,真不至于闹出人命啊!

  伸手阻止了众人的议论,司马胥空又问道:“现在李冰人在哪里,本王要亲自审问他!”

  身子又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下,小兵颤巍巍地说道:“他……他伤害了何诺之后,还没来得及审问他,就自尽了。”

  “啊?”

  众人闻言,不由一阵哗然,觉得这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也中断了。看来想要调查李冰为何要伤害何诺,已经是无从下手了。

  回身看着营帐,顾世勇叹息一声,说道:“线索断了,也不知道李冰到底是因为私仇还是别的,才伤害何诺。王爷,若不然,咱们从李冰身上再查查,看能否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吧。”

  小兵闻言,躬身说道:“小的在李冰房间里,倒是找到一封书信,不知道和此事是否有关。”

  “快呈上来。”

  “是。”小兵忙从怀里拿出个皱巴巴的信封来,递给了司马胥空。

  随意看了一眼,司马胥空便明白了李冰的意图。原来,他竟然是徐子筝安插在京城内的细作!这下心底一直盘旋的疑问,终于找到了答案。只是这李冰虽然为工匠,对何诺的事了解的也不清楚,他何以就会认定了何诺,对他痛下杀手?是谁向他泄密了?

  眉头紧紧地蹙起,司马胥空死死握着手掌的信笺,沉声命令道:“无论如何,都要将何诺救活!”

  “是!”

  回到自己的营帐,司马胥空有些疲惫地坐在椅子上,还没休息半晌,便又有人匆匆闯入。

  “我听说了何诺的事,他现在如何了?”

  双眸看着面前神色急切的女人,司马胥空安抚地说道:“军医在全力营救,你莫要太担心。”

  “我如何不担心,他和青儿马上就要成亲了,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事了,你让我如何向青儿交代?”长孙镜容着急的时候,语气就会很快,她拽着司马胥空的衣袖,说道“我在京城里找到一位擅长治疗刀伤的大夫,你让他进去瞧瞧,或许能有帮助。”

  “好吧,”司马胥空拥着长孙镜容疾步去到何诺的帐篷外,长孙镜容抬步就要跟在大夫身后进去,却被司马胥空给拦了下来。

  “镜容,你还是不要进去了,何诺的伤势比较重,我怕你看了之后,会不舒服。”

  “不舒服也要看,他是我介绍给你的,现在出了事,难道要袖手旁观吗!”长孙镜容态度ing地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弱不禁风,不然早就死十次百次了!”

  见自己根本无法说服长孙镜容,司马胥空只得由着她去,自己也一步不落地跟着,怕长孙镜容见到那么血腥的场面,会感觉到不适。

  长孙镜容带来的大夫,与军医交流一番,再为何诺诊脉半晌,才回过身对长孙镜容说道:“王妃,这位公子的刀伤伤及经脉,已是大凶之兆,若是能熬过今晚,便可脱离危险,若是熬不过,那便回天无术了。”

  “那现在可有什么办法帮他挺过难关?”

  “我会为公子熬制寒冰续命膏,并扎身上七十二周脉,剩下的,便只能看公子自己的意志力了。”

  瞧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子,长孙镜容不由回想起第一日见到他的情景。那时候,他是个抑郁不得志的公子哥,整日醉生梦死,没有任何快乐和激情。自从跟着自己闯荡江湖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不但找到了自己人生所爱,还收获了一份爱情。他是那么信任自己,可是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九死一生。

  想到这些,都让长孙镜容心痛难忍。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交给了大夫,长孙镜容说道:“我这有一粒百命丹,是大补之药,想必能帮助他度过难关吧。”

  听到这名字,大夫双目不由一亮,连连说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王妃真是宅心仁厚,公子活命的机会,又大大增多了啊!”

  长孙镜容已经无力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下头,便与司马胥空离开了营帐。

  司马胥空见长孙镜容情绪低落,便安抚说道:“镜容,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如此自责的。”

  “虽然与我无关,可却因为我的疏忽,而让他深陷陷阱。”抬目看着天上的明月,长孙镜容皱眉说道,“我以为在军营里,会是安全的,却没想到徐子筝的爪牙已经伸入这里!我也听说今日你们打了首场胜仗,想来徐子筝就是用这场战争,牵动你们所有的注意力,才好下杀手,要除掉何诺吧。只是,他们是如何知道何诺的,你不说过,何诺的身份很安全吗?他在外人眼中,不是仅仅是个工匠而已吗?”

  一连串的疑问,让司马胥空有些汗颜,他说道:“看来,是我的保密工作做得还不够好,让徐子筝的人钻了空子。”

  “你去调查过杀害何诺的那个人吗?”

  “嗯,”司马胥空点了点头,说道,“他也是个工匠,如果他是细作的话,会有更多的机会,打听到何诺的真实作用。”

  “如果……”长孙镜容颇为玩味地喃喃着这个词,反问道,“你对这个结论,有所怀疑?”

  端着臂膀,司马胥空说道,“我只是感觉很奇怪,觉得李冰不像是细作。他做事一直勤勤勉勉,从没流露出什么破绽。要么,李冰便是个善于伪装的人,连我都被骗过去。要么,李冰就是个替罪羊,为真正的细作挡了一枪!”

  听了司马胥空的话,长孙镜容细细沉思了瞬,便说道:“徐子筝反叛之后,咱们便封锁了京城,想从外面送进个人进来,而且还是送动兵营里,简直是不可能的。你们兵营里还有名册,每个人什么时候进的兵营,也都有记录,不应该有造假。所以我觉得这个细作,很有可能是徐子筝反叛之前,就安插到军营里的!而且这个人要不显眼,才能帮他调取各种信息,级位不可能太高,这样就算发现,也泄露不了多少信息。而且培养起来,也会很容易。这样想下来,徐子筝似乎不太可能知道你会用一个小小的工匠当做杀招,所以他留着李冰做细作,未免太牵强了。”

  似乎得到了某种启发,司马胥空看着长孙镜容,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容,说道:“镜容,你还真是聪明,刚刚被我忽略的东西,都被你提起了!我就觉得发现何诺被伤一事,有些蹊跷,现在被你这样一说,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看着司马胥空,长孙镜容问道:“这次,你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了?”

  “没错,这一次,我肯定要好好利用一番,总不能让徐子筝白白算计了去!”

  不过,长孙镜容可没有徐子筝这般畅快,她看着地面,声音低沉地说道:“可惜,咱们现在知道的太晚了,悲剧已经发生,现在只希望何诺能够挺过来。”

  走到长孙镜容身边,司马胥空伸手揽着她的肩膀,说道:“你让雷青儿来陪陪何诺吧。”

  “青儿已经在外面等着呢,待大夫处理完伤口,我就会让她进来。”轻轻呼吸了下,长孙镜容强打起精神来,问道,“那你呢,要怎么处理那个细作?”

  “当然是先养起来,也许在必要的时候,会有大作用呢!”双目微微眯起,司马胥空声音泛冷,喝道,“既然徐子筝敢算计我,那我就让他尝一尝他所要付出的代价!”

  经过一夜的抢治,何诺总算是转危为安,只是人还是很虚弱,沉迷不醒。

  雷青儿寸步不离地守在何诺身边,泪眼婆娑的,满目心疼。芍药见雷青儿一夜未睡,怕她身子熬不住,就想让她去休息休息,可是雷青儿却担心何诺醒来的时候看不到自己,而怎么也不肯休息。

  没办法,芍药只得为她煮了碗参汤,希望能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万万不要倒下。

  终于,在三日之后,何诺终于慢慢转醒过来,身子异常虚弱的他,连勾动手指都很困难。但是看到身边小憩的雷青儿,他不由裂开了唇角,想呼唤她的名字,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咝咝”的声音。

  虽然雷青儿正在小憩,但是她睡得并不沉,这细微的声响让她立刻惊醒,看着面前睁开双眸的男子,不由泪流满面。

  轻轻凑到何诺的面前,雷青儿握着他的手,轻声喃喃道:“你总算醒过来了,我真的好怕,怕你丢下我一个人!”

  何诺此刻发不出声音,他只是用唇形读出了两个字,“傻瓜”。

  这简单的动作,便已经让雷青儿泣不成声,她捂着唇,跑到了门外,唤来了芍药,让她将这个消息通知给长孙镜容和司马胥空。

  得到消息之后,长孙镜容喝司马胥空立刻赶了过来,他们看着重新活过来的何诺,都很欣慰。而何诺清醒之后,他的身子便是以飞快的速度在好转,待其能够开口说话的时候,长孙镜容便迫不及待地询问他当时的情况。

  “你可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记得,”何诺靠在软垫上,一面回忆,一面缓慢地说道,“当时,只有我和李冰在窑炉那,研究着如何在强弩机下装上轮子。别看李冰平日里胆子很小,也不善言辞,可是对于他认定的事情,口才好的很,简直是据理力争,我们两个对如何装轮子的事,争吵了半天,两个人都是面红耳赤的。最后,谁也没能说服得了谁,我们两个便决定先停止争论,待王爷回来之后,再看看我与他的建议,哪一个会比较容易接受。将此事暂放一边之后,我们便决定去偷偷喝酒。”

  “你们男人还真奇怪,前一会儿还吵得要死,后一会儿就一起喝酒了。”

  看着雷青儿,何诺说道:“争论是争论,可是不伤害感情啊,而且我们只是意见不同意,又不涉及其他。哎,只是可惜,李冰再也不能陪我一起喝酒了。”

  眼看何诺将话题扯远了,长孙镜容便问道:“然后呢,又发生什么了?”

  “然后,我们煮酒的是,被人发现了。就是那个找到王爷的张力。他当时发现我们的时候,还嚷嚷着要去告发我们,可是在我和李冰的软磨硬泡之下,他决定放弃揭发,转而与我们一起饮酒。而就在我们三个喝得晕陶陶的时候,我看到李冰与张力发生了争执,好像张力在询问李冰知不知道强弩机的什么原理,而李冰则斥责他过问太多,有违军令。眼看二人吵得越来越凶,我就上前安慰,可是那张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竟然抽刀就砍向了我,我倒在地上之后,就看到张力掐着李冰的脖子,再然后的事,我便不知道了。”

  “哼,那个叫张力的,果然有问题!”长孙镜容冷冷地说着,“我说你也真笨,在军营里和人喝什么酒,不知道饮酒误事吗?” 重生之弃妇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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