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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绝地反击

重生之弃妇当道 叶淼淼 7252 2021-04-06 14:44

  “何不给她一个机会。”就在宫女们围拢过来,打算拖走长孙镜容的时候,太皇太后突然发话了。

  有太皇太后的指令,宫女们那里还敢在动长孙镜容,不由站在原地,看着寒绾芯,等着她的发话。

  “皇祖母,这个女人如此可恶,您为何还要帮她说话啊,”寒绾芯不解,气闷地问道。

  太皇太后倒没有长孙镜容那般怒气冲冲,悠哉地说道:“反正事已至此,你现在想找好的制衣师也找不到,倒不如放手一试,看看她还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闻言,寒绾芯冷哼了一声,道:“咱们还能信任她吗?儿臣现在都不知道她是谁派来的奸细呢!”

  “皇后娘娘请放心,民女绝没有背叛娘娘。”长孙镜容提高了声音,平稳道:“这次的事情,民女实不知情,甚至可以说,民女也被陷害的。但现在并非调查真相的绝好时机,当务之急,是为皇后娘娘重新做出一套华服。而民女会全力以赴,做出更艳丽、华美的盛装,让皇后娘娘艳压群芳,让方贵妃的行径,变成东施效颦,成为皇宫中的笑柄!”

  长孙镜容的描述,的确让寒绾芯解气,所以她犹豫了下,问道:“你确定,你能说到做到吗?”

  “若是民女做不到,但凭皇后娘娘惩罚,绝无怨言。”

  犹疑地看了眼太皇太后,寒绾芯问道:“皇祖母,要再给她一次机会吗?”

  太皇太后淡淡笑了下,说道:“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就好了。”

  听了这话,寒绾芯抿了抿唇,而后说道:“好吧,本宫就再给你此机会,若是你不能做到的话,本宫绝不会轻饶了你!”

  “多谢娘娘,民女叮当全力以赴,不让皇后娘娘失望!”

  接下来,寒绾芯又训斥了几句,便让人将长孙镜容带离皇宫。而坐在宫殿里,寒绾芯怎么想都不放心,便看着太皇太后,说道:“皇祖母,这个长孙镜容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一件更漂亮的华服吗?毕竟之前的那件,儿臣觉得已经很优秀了。”

  “你既然已经选择相信她,便一直相信下去,不要疑神疑鬼的。”太皇太后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身后的常姑姑便上来将手轻柔地按在太皇太后的两穴上,轻轻按着。

  见太皇太后已经有了撵人的架势,寒绾芯只得闭上嘴,起身施礼之后,满腹惴惴地离开了凤翔宫。

  待寒绾芯走了以后,常姑姑轻声说道:“您真的相信那民间的女子,能在如此短的功夫理,再做出件更优秀的华服吗?”

  太皇太后并没有睁开眼,她闭着眸,轻声喃喃道:“没有发生的事,谁都无法保证。但是哀家相信自己的眼光,长孙镜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那……方贵妃为何会有件类似的华服呢?难道真是巧合?”

  “哼,天下间,哪里来那么多的巧合!”太皇太后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底泛着冷漠的光,说道,“好好查查这宫殿里的人,若是发现了什么,绝不许徇私枉情!”

  手指停顿了下,常姑姑回道:“是!”

  面对突生的变故,长孙镜容在经过初时的诧异之后,便沉默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其实早在接下这笔生意的时候,她就知道,这笔钱并不会好赚,除了要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想法,还要面对瞬息万变的局势。就像今日,长孙镜容分明知道,自己就是后宫中的两个女人,明争暗斗的牺牲品,但是她不能有任何反抗,反而要绞尽脑汁来弥补她们留下的烂摊子。

  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长孙镜容心想,若不是为了要块皇后娘娘亲笔所写的匾额,她是真不想蹚这趟浑水。这后宫的争端,远要比商界复杂的多,并且掺杂更方势力,一个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待过了这场风波之后,长孙镜容势必要远离皇宫,和她们做生意,当真是费神。

  想到皇朝之人,长孙镜容便想到了司马胥空。那日乔姗儿所说的,她早就有所察觉。但是她又一直觉得不太可能,怕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也便从未重视过。经过乔姗儿那番言语,长孙镜容觉得,自己在面对司马胥空时,需要多加留意些,不要再让他横生出什么遐思。

  觉得自己的畅想漫无边际了些,长孙镜容晃了晃头,又轻吐出口气,便抬手将绷面上原本的花布撤掉,重新拿起一块,开始穿针引线。

  天下间的华服,大体上都差不多,只是在细节上有所区别。而长孙镜容所做的衣裳,之所以会得到太皇太后与皇后的欣赏,也就是在乎一个巧字。现在被人学了去,便不能继续原来的思路,需另辟蹊径。只是,新的点子要什么样,才能从气势上打败原来的?长孙镜容觉得自己像是在与自己博弈,双方你来我往,火光四起。

  一直守在门外的碧荷,在偷看到里面的情形之后,不由担心地喃喃道:“小姐对着花绷子已经发呆半个时辰了,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放心吧,小姐心中有数。”乔姗儿笑着安慰着碧荷,而她自己,也是担心长孙镜容的。她们都知道,为了那件华服,小姐花了多少心思,可是现在一切都要从头开始,甚至要比之前的更好,如此短的时间内,也真是难为小姐了。

  “嗳,动了动了!”

  听到碧荷压低的欢呼,乔姗儿重新看向屋内,就将长孙镜容左右双手拿起银针,在布面上飞快地绣着什么。

  看到这幅情形,乔姗儿一直紧揪着的心,这才微微放下。

  此刻坐在屋内的长孙镜容,知道她不可能再做出一件那么精细的华服,她已经没有那些功夫,去一点一点绣上逼真的蝴蝶了。但是她可以从另一方面下手,那便是个“华”字。既然方贵妃有样学样,也想突出灵巧的身段,那长孙镜容就为寒绾芯准备一套华贵艳美的长裙,惊艳四方,其他妃嫔在她面前,都将显得小气而寒酸,唯有她寒绾芯,才是那海中珍珠,光彩照人!只是相配的发饰也要更改……等等,方贵妃?

  长孙镜容的手指突然停顿了下,她皱了皱眉,暗想陆诗诗的姨母,好像就在宫内为妃,会不会正是这位方贵妃?若真是她的话,那还真需要好好查一查,看是否有人针对自己在捣鬼!

  起身唤来乔姗儿,长孙镜容吩咐道:“你去让乔瑞林帮我查个人,看看宫里的方贵妃,与陆诗诗是什么关系。”

  见长孙镜容面色不郁,乔姗儿不敢怠慢,点头应下之后,便匆匆去了绸缎庄。

  碧荷见乔姗儿走的匆忙,不由狐疑地看着长孙镜容,小声问道:“小姐,需要奴婢做什么吗?”

  “你去找琴和首饰店的张老板,让他按着这些花样做批首饰出来。”

  一听是琴和首饰店,碧荷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哀嚎道:“啊?那个怪老头啊!”

  碧荷会有这样的反应,长孙镜容也并不意外。这位张老板可是出了名的怪脾气,明明有副好手艺,却不喜欢抛头露面,开个首饰店,也总是看心情,做出什么样的饰品,便卖什么样的,从来不会根据客人的要求而行。照他这副脾气,理应不会有多少客人光顾,但因为张老板手艺超群,而做出的饰品多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也还能卖得出去。只是近些年,张老板的脾气越来越火爆,人家质疑一句,他就能将客人赶出去,最近他的铺子里,也冷清了不少。

  而长孙镜容之所以会知道张老板,是因为她知道,在一年之后,张老板会成为皇宫内打造首饰的御用师傅,他的东西也火遍京城。

  不过,碧荷可不知道以后发生的事,他看着手上的一叠绘图纸,苦着脸说道:“小姐,要是他将奴婢赶出来怎么办啊?奴婢听说他可凶了,以前老爷想为娇姨娘买些首饰,结果竟然让那老板给撵了出来!连老爷亲自去都敢如此,那奴婢,还不知道要他训斥成什么样子呢!”

  “只要他看到我描画出的样子,肯定会同意的。”长孙镜容说道,“你甚至都不用说什么,他便会嬉笑开颜。”

  “真的?”

  碧荷刚要展开那些纸张,看个究竟,长孙镜容便喝住了她,说道:“记住,这些图不可再给其他人看到。那张老板是锻造首饰的老手,只要看上一眼便能记住其中的细节,所以你让他过目之后,便将这些东西带回来,记住了?”

  忙不迭地点着头,碧荷突然觉得手中捏的东西,似有千两重一般。不过,虽然她没有仔细看,也知道这上面画的是首饰的花纹,便奇怪地问道:“小姐,这些都是您画出来的吗?”

  手指停顿了瞬,长孙镜容嘴角挂上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心想这画倒是她画出来的,但是上面的花纹图案,却并不是出自她所设计出来的。皇上有位宠妃,为了哄她开心,曾命张老板做一套华丽的首饰。张老板虽然脾气倔,但也想保住性命,面对皇上的命令,只得想破了头,做出了一套惊世骇俗的海碧晴空首饰。那副首饰实在华彩夺目,让不少女人看了都眼红不已,渐渐的,在坊间模仿的人也多了起来,很多人的头上,都戴着虽不精湛,但同样是穗荷林林,金光闪闪的发饰。那个时候的徐子筝,也曾买了一套送给长孙镜容,长孙镜容还当宝贝似的收着,不舍得佩戴,但转身,她便瞧见柳梳云也有一套,且成色比她的还要好,自此,那些首饰便一直呆在她的妆奁里。

  碧荷不敢耽误长孙镜容的事,马不停蹄地赶到张老板那里,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

  张老板正打着瞌睡,见有人扰了他的清净,不耐地挥手说道:“首饰在那边,自己挑好了再来付钱!”

  匀了口气,碧荷先将手上的单子铺在张老板面前,而后吁吁说道:“我是来订做首饰的。你便按照这个样子,给我做一套出来!”

  张老板本来很不耐烦,但是在看到那纸上所画东西时,表情怔了怔,而后一下坐起身,将那画纸仔细看了个遍,有些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我一直都想做出一套工艺精湛,能流芳百世的金饰,但总有些细节的地方勘破不了,处理的不够完善,而看了这些图,简直就是让我醍醐灌顶啊!”

  看着有些癫狂的张老板,碧荷吞咽下口水,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叫他一声。

  而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张老板双眼放光地看着碧荷,问道:“是谁画了这些东西?快告诉我,是谁?”

  “当?当然是我家小姐啦。”碧荷磕磕巴巴地说道,“哎呀,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要快些按照上面的要求,把首饰做出来!最多给你六日!!若是你能接的话,我今日便给你定金,若是不能,那就只好去别人家了。”

  “这么精致的东西,只有我才能做好,你让那些个凡夫俗子沾染,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张老板直接将那些图纸捧在怀里,丝毫没有还回去的可能。

  见对方反应如此激烈,碧荷眨了眨眼,说道:“那……你这算是应下了?”

  “当然!”张老板斩钉截铁地说道,“别说六日,五天我就能将这些都做好!定金我也不要,五日后,你来取货!”

  哈?

  见张老板不按常理出牌,碧荷不由觉得诧异,挠了挠自己的后脑,说道:“我家小姐说了,这图纸不能留下,张老板过目之后,我便要带走。”

  “如此做,也算是妥当。”张老板点了点头,又将几张图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才将其交还给碧荷,说道,“这样吧,你留下住址,最多五日内,我便会将金饰做好,送到你们府上,也顺便拜访下你们家小姐,切磋一番。”

  “这……恐怕不行,若是我家小姐想见你的话,自然会亲自前来。现在还是不太方便,希望张老板理解。”

  闻言,张老板有些失望地垂下肩膀,说道:“如此的话,便先将这些金饰做完,日后再找机会吧。不过早晚有一天,我定要见到你家小姐,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知音了!”

  嘴角僵硬地听着张老板的话,碧荷寻了机会,便偷偷地溜走。赶忙跑回去向小姐复命。

  而就在碧荷出门的这会儿功夫,长孙镜容已经将衣服裁缝个大概,找来两个绣娘,让她们在其上缝制些彩片。

  “小姐,这是您的图纸,奴婢给您带回来了!”

  抬头看着额头流汗的碧荷,长孙镜容不由诧异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你似的。”

  “可不是嘛!”碧荷撅了撅嘴,说道,“那个张老板,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变得特别狂躁,死活要问出您来。奴婢也没得到您的允许,他又总是在旁敲侧击,奴婢怕不小心说漏了嘴,就慌慌忙忙地跑回来了。哎,这人啊,太冷漠不好,太热情,也会让人受不了呢!”

  看着碧荷苦恼的样子,长孙镜容笑着摇了摇头,又问道:“他可说什么时候能将东西做出来?”

  “张老板说是五天便可。连定金都没要,便准备着手开始做了。那可都是金饰啊,若是碰上奸诈之人,事后跑了怎么办?那他岂不是损失大了?”

  “他呀,还巴不得我再也不去找他呢,”长孙镜容一边摆弄着布料,一边说道,“若是没人找到他,那些金饰便成为他的囊中之物,想如何处理,也都会由着他的喜欢来。”

  听了长孙镜容的话,碧荷忙说道:“那可不行,那是小姐的东西,怎么能白白便宜了外人?小姐放心,这段时间奴婢会多去他那里走动走动,看看做的如何,绝不会给他机会独吞了!”

  长孙镜容有些想笑,心想那东西就是人家的,自己反而是个借用者。待过了这次危机,长孙镜容依旧不会出面,属于张老板的东西,她也会还回去,绝不霸占。

  接下来的几天,长孙镜容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不理世事,整日坐在别院里,不眠不休地缝制衣袍。因为长孙镜容已经做过一套华服,她心中对寒绾芯的尺寸已然烂熟于心,不再需要找人试衣,便可以制出完美的比例。现在她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裙摆上。长孙镜容找来一些在别人看来,匪夷所思的材料,终日鼓捣着,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想干嘛。

  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长孙镜容提前一日才带着华服进宫。在宫殿内,只有常姑姑一个人在跟前伺候着寒绾芯,帮她换上新作的华服。而门外,无人看到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也不知道长孙镜容到底做了个什么东西。但是没有听到皇后娘娘的厉声斥责,想来应该不算太差吧。 重生之弃妇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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